第94章
“好。”周柏梧顿了顿,又柔声道,“坚持你想做的吧,家里人我会顾好的,别担心。” 周青榆应了一声,看向周柏梧,似笑非笑的。 周柏梧摸了一把脸,“看我做什么?” 周青榆轻叹一声,“你还是死了对季小姐这条心吧,咱们家如今没落了,他父亲不会同意的。” “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帮帮童年好友罢了。何况,日本那边学位还没拿到,我要不了多久就走了。”周柏梧说着,连连推周青榆,“家国民生还占不尽你的心思么?到来扯什么花月。” 周青榆笑道,“我不过是怕你不清不楚,伤了心。” 她不过是扯她兄长的事来作调剂,两人插科打诨,趁着夜色未深,自去敲那些工厂的门去了。 却说秋蝉回了赵世矩新买的房子,已出了一身汗。 她腹中绞痛,身下粘腻胀痛,心里越发烦躁。 刚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男人们交谈的声音。 她原本急着洗澡,既是有客,一时半会儿还得陪着。 秋蝉无奈地叹了口气,穿过院子,换上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走进会客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伍应钦。 赵世矩见她回来了,冲她招招手,她便顺从地过去,立在他身边,“少爷。” 赵世矩问,“季小姐叫你去,说了些什么?” 秋蝉此时难受极了,连话也懒得说,她只希望快点放她走。 她软着语气,“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一个人呆着烦闷,叫我们出去解解闷。” 赵世矩疑惑道,“这倒奇了,这两天老帅拒不见人,我原本以为今天请你过去,是要给我们传些什么话。” 伍应钦叹了一口气,“我瞧着老帅倒是同意这门婚事,看来是四小姐看不上我了。” 秋蝉听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忽而—— “呵——忒!” 赵世矩猛地咳了一声,温热的唾液溅到她的手背。 秋蝉满心厌恶,微不可察地拿绢子擦尽了。 她指尖触碰到那只玉镯,忽然想起饭桌上四小姐替自己解围。 视线投向赵世矩下巴与腹部层层叠叠的肉,皮肤凹凸不平,一只硕大通红的酒槽鼻泛着油光。 而对面的伍先生,看样貌与谈吐确实是难得的,若是错过,再找,也找不到这样的。 秋蝉想起四小姐的意思,想必她也有意于伍先生。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开口,“伍先生,我瞧着四小姐并没有不愿意的意思,只不过老帅最近心烦,她心地软,舍不得远嫁。” 伍应钦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是吗?那太好了,上回我见了老帅,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着,看向秋蝉。 秋蝉生平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正经而不是色迷迷地看着,一时有些不习惯,将自己想说的话都忘之于脑后。 赵世矩抄起手,往她臀部重重掐了一把,“死婊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总是这样对她,她早已习惯了。 可今日,第一次有人认真地看着她,她却被这样对待。 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受辱之感,几欲落泪。 她强忍着泪水,低声道,“说是南边要打起来了,老帅要……要修缮洞庭湖沿岸的防备,只是缺杉木。因用量大,又担心市场上买叫工厂缺原材料开不了工。” 伍应钦忽然面上溢出喜悦之色,连声道,“多谢……多谢。” “怎么?”赵世矩疑惑地问。 伍应钦见秋蝉精神不好,摆了摆手,道,“姨娘也乏了,还请先去歇息吧。” 赵世矩哈哈大笑,“你倒心疼起她了?要是看上了,走的时候就带上。叫什么……伴手礼,还是什么?” 伍应钦无奈地瞅了赵世矩一眼,“男人的话,女人听了做什么?” “这倒是,”赵世矩拿鞋底往秋蝉小腿骨上踢了一下,“滚吧,一脸死相,看着就烦。” 秋蝉如释重负,道了谢便离开了。 伍应钦见她已转身,这才说,“我来的路上,正碰见新阜县的村民闹事,说什么杉木政府不收,他们还倒欠一笔粮食债,如今活不下去了。” 赵世矩的爹是漢昌商会会长,平时耳濡目染,也知道木材的行情。 听伍应钦这样说,连连阻止道,“你要是想买杉木,等十天后黔杉运过来了,我托人给你留一批。” “赵兄,你有所不知。老帅嫌我在沪上名声不好,担心把孙女嫁我惹人口舌,我正愁没个机会做些善事。” 赵世矩往沙发上一仰,不屑道,“漢昌的穷鬼多了去了,你要做善事,出门撒十块钱,能救上二三十家饿死鬼。这本地的杉木品质远远不如贵州的,你买了去,也是浪费。” 伍应钦想了想,点点头,“赵兄说得也有理,既是如此,我明日去市场上看一看。” 12.失算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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