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为了他,我更是放弃去研究所的机会,一辈子留在家中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 我以为苏禾月是为了争夺家产,才敢肆无忌惮地污蔑我。 直到苏禾月拿出了一份公证过的视频遗嘱。 视频里,江晏洲的声音薄凉得让我心惊。 他说: “我死后,名下所有的财产、资金,全部留给苏禾月一人,以此护她余生安稳,喜乐无忧。” “我一生明朗,从未亏欠过谁,唯愧对发妻禾月。” 一句愧对发妻禾月,将我定死在插足重婚的耻辱柱上。 被判婚姻无效的当晚,我心悸而亡。 江晏洲,你说从未亏欠过谁。 可为什么在我重活一世选择远赴研究所后,又一次次地找我,卑微而绝望: “阿言,你可以恨我,但求你,别丢下我。” 1 狭窄的房间里,苏禾月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眼里含泪: “对不起,你别和晏洲吵架,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怪我。” “晏洲他只是可怜我和安安孤儿寡母,求求你,我明天就走,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她哭得情真意切,言语卑微显得无害又可怜。 江晏洲死死盯着我,脸色很难看。 抓着我胳膊的手青筋浮起,甚至不自觉地带着抖。 他拖拽着将我拉到洗漱台前,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够了!就因为我把阿禾......大嫂她孤身一人,你是要逼死她吗?” “你看看你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让人恶心!” 挣扎间,水盆被打翻,倾洒出来的脏水浇了我满身。 江晏洲猝不及防地一推,我没防备,重重撞在洗漱台上,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额头上,有温热顺着脸颊滑落。 我有些怔怔,声音艰涩地问他: “你既然那么在乎苏禾月,当初为什么求着要跟我结婚呢?” 江晏洲脸上愤怒的神色一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慌乱。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 “你胡说什么!” “我只是可怜大嫂她无处可去,蒋梦言,你的心思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让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回到了江晏洲把苏禾月母子从乡下接到城里的这天。 前世心悸发作的疼似乎还残留在胸口,疼得我脸色煞白,几乎无法呼吸。 江晏洲失望地盯着我: “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应该患难与共吗?” 我扯了扯唇角,喉头酸涩得生疼。 他一句轻飘飘的患难与共,哄得我拒绝了研究所的邀约,一辈子心甘情愿地照顾这个家。 瘫痪在床的婆婆,年幼的侄子,体弱的苏禾月,家里家外一切都成了我的担子。 可临到老,我还被打上介入他人婚姻的污名,顶着重婚罪的耻辱孤独死去。 法庭上苏禾月拿出结婚证和亲子鉴定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她和江晏洲从始至终都是合法的夫妻! 而那个所谓的侄子,根本就是他江晏洲的亲生儿子! 前世眼瞎如我,竟然从没发觉过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我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熟悉的眉眼,棱角分明的轮廓,可就是这个我抛下一切陪伴几十载的爱人,骗得我好苦。 视线一片模糊,我缓缓摇了摇头: “江晏洲,我做不到和你患难与共。” 2 江晏洲错愕地看着我。 他刚要开口,一直低低抽泣的苏禾月却突然朝我跪了下来。 一边哭一边磕着头求我: “梦言,我错了,我就应该病死在乡下,不该来打扰你们的。” “你别怪晏洲,我这就走,我这就带着安安离开!” 她这一跪,吓得站在一旁的安安突然大哭出声,号啕着朝我冲过来。 抓着手中的玩具疯了似的往我脸上砸: “坏女人,欺负妈妈,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爸爸,你打死她,你打死她啊!” 我伸手去挡,却没想到一挥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安安的脸。 安安跌进苏禾月怀里,母子两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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