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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去前,他语重心长劝告褚曜:“愚兄有一言相劝,孝城已成是非之地,贤弟能不去尽量别去――” 褚曜露出一抹苦笑:“身不由己啊……” 至于是怎么个“身不由己”,他没说。 男主人也只是顺嘴那么一劝,褚曜不肯听劝他也没辙,只是内心认定褚曜此去凶多吉少。嘴上则道:“唉,那贤弟千万注意安全,务必保重。你我有缘,日后再聚……” 说了两句场面话便重新坐上马车。 褚曜笑着目送,直至马车远去,嘴角勾起的弧度瞬间消弭,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转身回了食肆,将探听到的情报如实说了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就是这样……” 那位男主人在孝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他的情报不完全对,也比普通老百姓强太多了,诸如杂役这样的,至多听说哪里又开始打仗,那位却能第一时间收到风声。 沈棠:“……一窝子神经病啊!” 她此时的心绪很复杂。 既担心孝城的情况又恶心庚国王室那一家子的操作。她以为郑乔这般变是个特例,如今看了郑乔那几个同父异母兄弟的操作,她才惊觉郑乔的变大概是遗传。 装疯卖傻到这种程度的,是个狠人啊。 一个以母猪为妻、猪崽为子,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一个食饮溲,奉若美味。亲娘遭辱、奶娘被烹,心性稍微正常点的人都扛不住,他们一个赛一个狠,毫无破绽! 逼迫他们的郑乔是个变,被这般手段逼迫还不疯、还能继续演戏的他们,心性之坚定也非常人,此等演技绝非凡人能有。奥斯卡不颁发他们几个小金人都都不行。 只是―― 沈棠注意到一个细节。 宫娥内监怂恿那位以猪为妻的“疯子”当众表演“夫妻敦伦”,以此取乐。由此可见这些宫娥内监也不是啥正常人。正常人会喜欢看这些?那已经不是猎奇范畴,是变了! 一时间不知该说是谁影响了谁。 褚曜:“神经病?” 沈棠解释:“意思是说他们脑子有病,干出这般违反人性的举动,妥妥是脑子有病!” 褚曜明白了。 五郎这是在骂人发泄情绪。 于是忽略她爆粗口、问候人的细节。 “……方才我也问过那位,不止是他,一些收到风声的孝城士族高门也连夜出逃,理由雷同。郑乔手段残忍,他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活命,那般羞辱都能忍得下来,只怕骨子里是比郑乔更狠的主儿……” 郑乔攻下四宝郡做了什么? 粮草空虚,便纵容帐下兵将心腹到处烧杀劫掠,甚至捉活人补充空缺,一度吓得百姓不敢上街,连那些有头有脸的家族子弟也不敢,生怕走着走着就被人窜出来抓去肢解。 妇孺也未幸免,这些年四宝郡多了许多父不详的孩童,大多都是那时候造下的孽债。 四宝郡郡守便是郑乔心腹之一。 此人接管四宝郡,对郑乔极其谄媚逢迎,为了“大力振兴”四宝郡,补上亏空,竭力支持勾栏瓦舍的生意。孝城作为州府,其中心地段竟有五条长街都是干这种生意的。 四宝郡其他地区也大行其道。 不事生产,将这门生意钻研出了花样。 四宝郡百姓无一不怨声载道,奈何他们的声音太过微弱,只能日日生活在水声火热之中,有一天算一天。如今战事卷土重来,经历过当年大劫的人还能坐得住? 有门路的能逃就逃。 生怕自己晚一步就被祸害了。 沈棠脸色难看地骂道:“合着是个人能出来干的事情,这一家人是一件都不干!无晦、元良、半步,我们这就启程回去……” 祈善问:“回去?你决定了?” 沈棠:“有什么好决定的?林风、屠荣都还在孝城,孝城外还有咱们百十条人命!” 那片地方实在太危险,需尽快转移。 祈善道:“好,回去。” 沈棠以为即便那两个庚国疯子突然兵变,孝城怎么说也是四宝郡的州府,撑个几天应该没问题。他们一行人用最快速度赶回去,先将林风几个带出来,其他的慢慢想对策。 她也没天真以为自己能像话本女主一样,力挽狂澜或者阻止一场杀戮,但她万万没想到,庚国那一家一个赛一个疯,根本不是常人能用常理分析的。 行至半路,碰到越来越多的逃难百姓。大多形色匆匆,家当都没收拾,甚至连人都没有带齐,光顾着逃命。沈棠一行四人与他们前行方向截然相反,人群之中格外显目。 有好心百姓大声呼喊,提醒他们不要往前,换来的回应只有远去的马蹄声和人影。 无人想到,孝城沦陷这么快。 不,有一人想到了。 那就是祈善。 他基本笃定孝城已经沦陷,从昨夜那几道狼烟升起后不久。倒不是他了解敌方兵力,而是他了解四宝郡的郡守。那位一贯会投机取巧,谁强就投靠谁的牵头草…… 四宝郡的驻军被他调出去五千人,实力强大的武胆武者一个不在,剩下的驻军能不能抵死防守至援兵归来都是个未知数……即便能等到,孝城也守了下来,郑乔问责他担得起? 关键时刻调离驻军兵力,给了叛军可乘之机,不管如何解释,在郑乔心里四宝郡郡守已经变节,下场横竖左右都是个“死”! 既然如此,何不投降? 那厮别的不行,站队跳槽倒是一流。 果不其然,距离孝城只剩三个时辰的时候,沈棠从逃亡百姓口中听到四宝郡郡守消失的消息。据说这位郡守想投降来着,还派了使者暗地里出城跟叛军交涉,结果―― 那名百姓拍着大腿骂骂咧咧,一串的诅咒问候,紧跟着道:“……然后就不见了。” 现在孝城内群龙无首,情况危急。 也不知道还能守几天…… 路上消息一个比一个坏。 166:孝城乱(六) 退下,让朕来 沈棠:“……” 这简直离了大谱! 打仗都没有开始打呢,郡守先逃了。 这事儿还在祈善的意料之内,因此丝毫不惊讶,如果那位郡守突然要誓死守城、与孝城百姓共存亡,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是郡守坏了脑袋就是被人夺舍。 沈棠:“那孝城现在谁主事?” 百姓也不知。 他知道的消息也是从路上其他百姓口中听到的,至于其他人是从谁口中知晓的…… 与他无关!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命了。 这人喘了口气,重新将年迈母亲背起来,系好固定麻绳,抄着一根木棍和仅有的一些干粮家当,跟沈棠四人道别。看着母子俩身影与难民人群融为一体,沈棠蓦地攥紧拳。 本以为剩下的路程三个时辰能赶到,结果事与愿违,官道被封,小道都是逃难的百姓。 四人只得改道绕路,沿路见到某村庄冒起了烟火,一伙兵卒装扮的青年壮汉在抓人。 沈棠几个一看就有当炮灰的潜质。 领头兵卒视线一扫落在他们身上,手中长枪指着四人,大声道:“你们四个停下!” 沈棠顿住脚步。 冷声问:“你喊我?” 几名兵卒围了上来,为首的将沈棠四人上下打量,非常满意他们的年纪和体格。 “你们是这村的百姓?也想逃避募兵?” 沈棠冷着脸,即便内心想出拳将人打倒在地,仍回应:“不是,只是路过的旅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兵卒的衣裳明显不是四宝郡驻军的,那多半是叛军的人。 沈棠还不想惹事,只可惜啊――她有心放人一马,却架不住人家主动找死。 为首的兵卒根本不听解释。 “是与不是,抓回去问一问就知道了,一旦发现你们撒谎……呵呵!全部带走!” 此人大手一挥。 他们出来“募兵”是有指标的。 指标不达标,回去要挨喷,为了前途也得抓够人数,碰到反抗阻碍的,直接杀了。 沈棠正欲发作,两名兵卒从村庄村头破屋内抓出一人,兴奋道:“头儿,快来瞧啊!” 紧跟着便是女子挣扎反抗的尖叫。 沈棠循声看去,却见一名穿着朴素女裳的娇俏农妇被人从屋内拖出来,口中不断求饶。即使脸上抹了黑乎乎的锅底灰,也看得出是个容貌标志的。另有一男子追赶出来。 “……兵爷兵爷,那我娘子,你们放过她吧……我跟你们走,只求能放过她!” 这对年轻夫妻躲在破屋后边的柴火堆,一直躲得好好的,但架不住这些兵卒闯入村子大肆搜查,每一处能藏人的地方都不错过。 很快便搜出了他们夫妇。 男子以为自己答应走就行,但还是小看了这些叛军的丧心病狂。他们的“募兵”指标可不小,正常情况下很难完成。为了不受罚,这些兵卒还会顺手物色长相或身材不错的女子。 拿来做什么? 自然是用来贿赂上司啊。 当然,容貌俏丽的男子也行。 若是能让上司满意,不仅指标这事儿能揭过去,还能博得赏识,被提拔被重用呢。 从这方面来说,这名长相标志娇俏的农妇,可比那个男人分量重得多,关乎前途。 男人上前拉扯阻碍,农妇挣扎间抓伤人,终于将兵卒惹恼,一脚踹向男人心窝子。 不识抬举! 这一脚若是踹实,以男人的身板,最次也得倒地不起,严重点儿要不省人事。 谁知――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一道剑芒袭来,只听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惨叫声响起,那个踢人兵卒的小腿飞了出去。 是的,直接飞了出去! 喷涌的大泼鲜血撒了男人一脸。 女人也被这一幕吓到,一时差点儿忘了挣扎。但只有一瞬,当兵卒没了小腿倒地打滚儿的时候,她张口咬住另一人的手腕,趁着对方吃痛松开手,扑向自家男人。 便是这么点儿时间,局势颠倒。 沈棠出手仿佛一个信号。 共叔武徒手拧断最近两人的脖子,祈善冷笑着刷一声抽出佩剑,沈棠喜欢抹人脖子,而他喜欢往人心脏招呼。剩下的褚曜没佩剑,毕竟剑术荒废多年,佩了剑也只是装饰,但好歹是文心文士。力气比普通人大,一拳头下去也能将人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这些“强征募兵”的兵卒都是普通人,连末流公士都无,沈棠四人就能将剩下的人杀光。 获救的人也不止那对夫妇。 几十号人看着一地尸体瑟瑟发抖。 沈棠甩掉剑身的血,淡声道:“你们收拾收拾,结伴逃了吧,此处已经不安全了。” 这队兵卒没回去复命,叛军迟早会追查到村子,留下来就是等死,还不如趁早逃。 “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沈棠神色和缓不少:“用不着谢,见死不救、见难不管,有违我辈原则。” 虽然伪装的皮囊生得彪悍吓人,但她眼神平和,更像是长得比较凶的好人。 而好人,往往是可欺的。 大部分村民再不情愿也只能回去收拾家当,趁早逃命去也,但有几个脑子拎不清楚,竟扯着嗓子咒骂,还是指着沈棠鼻子骂。 “你们这些挨天杀的啊,悍匪逞什么好汉?人不都是你们杀的?凭啥让俺们逃?你们四个要是不插手,这些**抓了人就走了!” 祈善几个脸色骤变。 倒不是他们没见过这阵仗。事实上他们都知道人心多变,特别是这些偏僻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别指望刁民会“知恩图报”。 他们会变脸色是因为沈棠。 在祈善二人看来,沈小郎君/五郎还年少,毫无预兆地直面这场景,不利身心健康。 只是,万万没想到―― 下一息,沈棠剑锋稳稳抵着那人脖颈,戳下一道血痕,那个村民吃了疼才知害怕,煞白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发难的沈棠。 “呵,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沈棠神色冰冷,嗤笑一声,像极她醉酒后的神态,警告道,“你可别动!动一下,老子的剑拿不稳,你脑袋和你身体就要分家。既然称呼老子‘悍匪’,信不信现在就悍给你看。反正杀了这么多人,再杀几个不长眼的又如何?” 一时间,周遭气氛跌进谷底。 沈棠周身萦绕着连共叔武都为之暗暗心惊的森冷杀意,更何况这些普通村民呢? 当即改口求饶,不敢造次。 ------题外话------ |???ω??)??? PS:完犊子,我先前做的孝城剧情笔记纸被水泡了,淦,资料又得重新去查去抄。 167:孝城乱(七) 退下,让朕来 “知道怕了就好,往后管好自己的口舌,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沈棠冷脸收回“慈母剑”,被威胁的村民捂着破了皮的脖子含泪点头,看神情被她的杀意吓得不轻。 祈善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村民背影,笑道:“善还以为沈小郎君会一剑结果了他们。” 他们那番白眼狼言论的确气人。 杀兵卒也是为了救人,不说感恩戴德,但好心好意还被当做驴肝肺,又不分青红皂白倒打一耙,哪个有气性的人受得了这委屈? 若沈棠骤然暴起杀人,他一点儿不意外。 沈棠几乎要翻白眼。 “你觉得我会杀他们?” 祈善:“沈小郎君不觉得委屈气愤?” “难道我觉得委屈气愤就可以放肆屠戮?那跟郑乔之流有什么区别?”沈棠冷色反问两句,紧跟着又语调薄凉地道,“几个无知村民嘴贱罢了,吓唬吓唬就行。若是吓唬不行,那就暴揍一顿。一顿胖揍还不行,还有胆子挑衅辱骂,我再生拔他们舌头!” 长着一张嘴巴却不说人话,不如弃了。 沈棠又不是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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