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安熙南给丁千露打电话,让丁千露想办法。 千露冷笑,“神通广大的安总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丁千露,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就是地上的一只蚂蚁,随时有被我踩死的可能,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安熙南威胁。 千露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她说过,她最恨别人威胁她,最恨别人说她地位低,她是丁家小姐,谁也不能看轻她。安熙南是不长记性的。 “你现在赶紧去查清楚肖楚航和千凝究竟在做什么?”安熙南怒吼,千露一脸无所谓。 安熙南意识到自己太过态度不太友善,立马转脸上前拥抱她,千露并没有赶到什么安慰,她现在很是恶心,她恶心安熙南的存在。 她浑浑噩噩地从安熙南这里走出来。 广场的大屏幕上播放的是楚千集团的介绍,她叹气,戴上墨镜赶紧离开。 肖楚航接到了电话,说是乡镇的工厂出了问题,发生了化学物质泄露,化学物质泄露?!这个听上去就很恐怖,千凝的心咯噔一下,她拉住肖楚航的胳膊,说:“我陪你去!” 肖楚航拍拍她的手说:“不行,你得好好在家给我养闺女,知道吗?” “我不放心你。”她说。 “没事,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肖楚航很是淡定,她眉头拧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总觉得肖楚航这一走就见不到了。 她说:“你不是让乔森和展颜负责了吗?” “可是乔森和展颜的态度,我怕他们跟村民起冲突。”肖楚航说。 她还是抱着他不让他走。 “我答应你早点回来,还有二十四小时接你电话。”他说。 “二十四小时,你想去多久?”她问。 “说错了,说错了,我说的是随时。”他说。 她哼一声,表示不满。 肖楚航说:“若是有任何弄不明白的地方,去三楼我的工作室,去最大的抽屉里看那个黑色的记事本,所有的事情,我都给你记好了,我所有的秘密都在那里。” 他说完朝着她得意眨眨眼睛,“这可是我人生所有的秘密了,包括我有多少想好的都写好了,你看完可别吃醋。” 她使劲箍住他的腰,说:“我才不想知道你有多少相好的,我就是你的唯一,我有你就够了。” 他捧起她的脸,低下头,这个吻很长,把所有的不舍都包含进去,她也察觉到了,可是他还是选择离开。 小李看看他,说:“都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再次回头看看这个家,义无反顾上车。 她跑到廊檐下看着肖楚航,大声喊:“肖楚航!” 肖楚航站在阳光下给她一个飞吻,他的笑容很灿烂,让她觉得跟阳光一样耀眼。 她赶紧回去把电视和电脑都打开,城郊的发生化工原料泄露,应该有报道,可是她浏览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 就只好打电话,她给大哥打电话,大哥吞吞吐吐,说:“我现在得处理一下咱家公司的事情,就是轮船被扣押的事情,一会儿回复你好不好?” 第432章 意外 她叹气,简直是多事之秋,她知道现在谁也靠不上,只能自己去公司了。 她一进楚千集团,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她进了办公室,把所有电脑打开,让各部门负责人到办公室开会。 “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 各部门如临大敌。 她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也不说话,也没人敢跟她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 大家吓得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久,她才说:“你们先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随时待命。” 大家都懵了,难道殷总是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大家都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剑,还是好好工作,谁也不敢出什么差池。 展颜和乔森要跟着肖楚航出城,肖楚航不让。 “你们两个别跟着我趟这趟浑水。”肖楚航说。 “我们三个什么时候分开过,这些年咱们什么水深火热的事情没有经历过,谁怕了?”展颜说。 肖楚航笑着说:“怎么,非得全军覆没啊!” 展颜气得一甩车门。 “好了,这是我和他的恩怨,我知道怎么还。”肖楚航说。 “那你注意安全,航哥,我保证不让他拿走你一分家产。”乔森说。 “没事,拿走一点也没事。”肖楚航拍拍乔森的肩膀。 “凭什么,就他的居心叵测我也觉得心寒。” 乔森气不打一处来。 “无论如何你们要帮我照顾好千凝。”肖楚航说出了他唯一的要求。 “放心,我们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千凝的。”乔森说。 肖楚航的车开向前方。 肖楚航看看小李,问他:“紧张吗?” “航哥,我好多年前就不紧张了,谁还不是个狠人?” 小李说完,嘴角一斜。 肖楚航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教给你的,你都学会了吗?” “那还用说,我除了上班时间就在泳池和浴缸了,这些年我可是严格要求自己。”小李说。 “那你把你母亲安顿好了吗?”肖楚航问。 “当然,我妈是什么人啊,她说了,不用管她,她好好经营着养老院,有一帮人陪着她,让我好好帮你就是。” “替我谢谢她老人家。”肖楚航说。 “航哥,若是没有你,我或者还是那个从里面出来被人瞧不起的人,还是被人当成混混,可是现在不一样,我高兴,我妈也高兴。” 肖楚航笑笑不语,看着导航,小李说他们上来了。 肖楚航冷笑,将车停下,一群人向他靠近,为首的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老者,说:“楚航,好久不见了。” “龚律叔叔,你非得这样吗?”肖楚航问。 “我说了,可是你不听,你长大了,你不再是我培养的那个小男孩了。” “龚叔叔,我希望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那好,你得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可是你却给了殷千凝。” “千凝是我的妻子,我该把最好的东西给她。” “可是那是我想要的东西。”龚律阴冷的声音随着海风传来。 “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肖楚航说。 “肖楚航,你别忘了,你是怎么长大的,你的命是我给的。”龚律大吼。 “龚叔叔,抱歉了,我能给的都给了,今天我把这条命也给您了。” “肖楚航!!” 肖楚航看着龚律身边那些拿着枪指着他的人,示意小李上车,小李发动车子的一瞬间,子弹朝着他们的车射来,车子是经过防弹设计的,可是前路已绝,小李猛踩油门,车子冲进了海中。 众人皆惊,龚律气得浑身发抖,他以为肖楚航会求饶的。 众人奔上前,被龚律制止了。 “今生他真的用命还了这养育之恩。” 龚心爱的车也开来了,她看着海平面上的浑浊油污,愤怒地瞪着自己的父亲:“你为什么非得逼死他。” “这就是他的命!” “爸爸,我恨你!”心爱心痛地差点晕过去,她用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爱,才让自己在往后的日子还能见到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爸爸却亲手杀了他。 她想到了丁千凝,丁千凝那么爱肖楚航,她该怎么办? “爸爸,我恨你!”心爱说完上车离开,她现在已经没脸见千凝了。 傍晚时分,千凝才得到消息,当时她觉得天旋地转,她要去看现场。 大哥拉住她说:“别去了,我怕你受不了。” “我受得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我能保护好。”她声嘶力竭。 可是到了现场,他们看到了打捞上来的肖楚航的劳斯莱斯,车身上全是弹痕,但是车里并没有人,车里也没有重要文件。 她愣在那里,大哥晃她,“千凝啊,你说话,你想哭就哭,我在呢!” 她看着大哥说:“哥,车上没有肖楚航吗?” “没有!” 她不语。 “我的人调查清楚了,当时小李开车载着肖楚航坠入大海的。”殷越彬觉得喉头发紧。 她慢慢蹲下身,嗅着海风,这个季节海风不算太冷,她擦干眼中的泪。大哥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她把自己的脸藏进外套,把墨镜带上,说:“哥,我们回家吧!” 大哥不懂她为什么这样,他以为她会痛苦地跳海,可是没有,千凝这是怎么了? 没有人看清楚她的神情。 她回去的一路什么话也没有说。 “千凝,好妹妹,你想哭就哭出来,你这样我很担心。”殷越彬说。 “哥,我没事。” 到家后,她只是紧紧抱着澈儿。 “妈妈,爸爸说他不在了,让我保护你。”澈儿奶声奶气说。 她的泪瞬间决堤,她抱着澈儿呜呜地哭。 殷越彬的电话响起,他想出去接电话,可是千凝凝视的目光,让他只好在原地接电话。 “尸体没有找到,我知道了。”殷越彬说。 她松了口气,她不希望找到他的尸体。 第433章 针锋 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人找到肖楚航的尸体。 爸爸和大哥担心她,让她住到家里来,她说:“我有家,我要回家看着家里的一切。” 现在大家都觉得她反常,但是没有人敢阻拦。 她回到家,看着家里的一切,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段时间分外粘着他了,原来他要离开。 吴嫂落泪,她上前拥抱吴嫂说:“吴嫂,你相信他死了吗?” 吴嫂泣不成声。 “吴嫂,你要振作,这个家需要我们,只要一天没有打捞到他的尸体,我们就当他活着。”千凝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吴嫂点点头。 “吴嫂,以后这个家就剩下我们了,我们谁都不能倒下,外人都不能进来。”她说得斩钉截铁。 吴嫂点点头。 她想到了肖楚航说的话,去三楼他的书房里打开那本记事本,肖楚航早就感觉到有人要对他不利,他已经事无巨细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前因后果记录明明白白,看到“龚律”两个字,她觉得那是一把利剑直接插在了她的心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最大的敌人竟然是他。 新闻铺天盖地都是肖楚航遇难的消息,四面八方发来慰问,她不理会。 爸爸和大哥看着她不悲不喜一脸平静,绷着心弦的样子,很是担心。可是她的心里另有打算,她一定要让龚律血债血偿。 她穿戴整齐出入集团大楼,乔森和展颜跟在她的两侧。 “千凝,你没事吧?” “我很好!”她说。 见到龚律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他一脸沉重地走进千凝的办公室,千凝看着他进来,他说:“侄媳妇儿,抱歉,我这么晚才过来!” 千凝请他坐下,她早就让人查了他的航班,他是在肖楚航消失的两天前回来的。 “对于楚航罹难,我很悲伤,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是没有想到……”龚律竟然能老泪纵横,若是没有看到肖楚航留下的秘密,她几乎就信了。 “龚叔叔,斯人已逝,您节哀!”她说。 龚律看着她,像是看不懂她,他这是第二次见到千凝,那一次他强行绑架她到槟江酒店,与那次不同,这次的殷千凝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 “千凝啊,对不起,你们结婚,我也没来得及……” 千凝没有人让他把话说完,“龚叔叔不必再提,这样的话您应该跟肖楚航说,我跟您之间不必客套。”千凝的话说的很明白。 龚律再次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他终于想到这是殷长柏的女儿,殷长柏是谁,谁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的神情跟殷长柏是一样的。 他还想说什么,千凝揉着太阳穴说:“龚叔叔,抱歉,我的身体不好,我得休息了,改天一定去拜访。” 龚律还想说什么,可是千凝已经不愿意听了,助理礼貌地请他出去。龚律是想说龚家老宅的事情,可是现在已经没法开口了。 千凝当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千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这个城市是繁华的,但是这锦衣之下的肮脏终究得由太阳来暴晒。 她给大哥打了电话,说:“哥,我想把龚家想要的老宅子捐出去。” 殷越彬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说:“老狐狸找你了。” “哥,越想得到的东西越得不到是什么感觉,这个地方本来就该归属国家。”她说。 “你想好了,这可是爸爸给你的嫁妆。” “若是肖楚航不在了,要这嫁妆何用?”她问。 “好,我来联系捐赠的事情。”大哥说。 殷爸爸当然知道女儿的心思,这算是千凝正式跟龚律开战了,一旦捐给国家,那么龚家再想拿回来,那就不可能了。 龚律回到自己下榻的宾馆,气不打一处来,是谁说肖楚航的老婆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丫头,只会哭的,这个女人简直是深不可测,像极了殷长柏那个老家伙。 夜深人静,千凝看着手机里肖楚航的照片,想到了很久前肖楚航说过的话,“我能在水下憋气十八分钟。” 当时她得知肖楚航跟车沉入大海的时候,吓得六神无主,可是当搜救队找不到他跟小李的尸体的时候,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 她觉得肖楚航真的没有死,只是她谁也不会告诉,龚律养了肖楚航那么多年,到头来却想置肖楚航于死地,她还能相信谁? 一周后,几百年老宅被捐献给国家的时候,龚律被气得犯了心脏病,他回国的目的其中一个就是拿回百年老宅,他知道这是殷千凝的嫁妆,可是还没来及开口,就变成了国家的。 据说国家要把老宅建成博物馆,开馆卖票。 千凝参加了捐赠仪式,仪式上她穿着雪白的长裙,衣袂飘飘,她说:“这是我想送给亡夫的礼物,可是现在他不在了,我把这里捐赠给国家,我希望让更多人到这里感受人文底蕴。” 龚律一口老血吐出来,他的祖祖辈辈经营的家底到头来居然成了大家的。 千凝作为肖楚航的遗孀被网络媒体大肆报道。 “我会继承亡夫的遗愿,将楚千集团发扬光大,我相信楚千集团明天更美好。”她的慷慨陈词让人落泪,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很短的时间,楚千集团股价涨停。 安熙南看着荧幕上的千凝,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要找谁报仇,肖楚航死了,居然死了,他疯了一般摔东西。 丁千露冷笑,说:“谁杀了肖楚航,你就找谁报复。” 安熙南狠狠瞪着她。 “安熙南,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丁千露说。 “我要杀了丁千凝。” 丁千露冷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杀龚律,他杀了肖楚航!” “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肖楚航手中的一切,这个老东西想钱想疯了,他才是最想霸占肖家的那一个人。”丁千露说。 第434章 示弱 安熙南犹豫了。 “安熙南,你如果不敢对龚律怎么样,那你就什么也别做,别挡了殷千凝的复仇之路。”丁千露冷冷地说,“好戏都在后头呢!” 丁千露从安熙南那里走出来,看看四周,她已经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原来跟丁千凝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是最好过的。 忽然看到本市最大的育婴店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丁千凝! 她吸吸鼻子,看着她上了二楼,她走进育婴店,从货架上抽了一组最贵的粉色的婴儿套装付款,说:“一会儿,麻烦你给殷千凝,她一会儿来付款。” 她说完撕了一张便签写了个“丁千诚”贴在衣服盒子上。 店员点头应允,毕竟这么痛快的顾客少有啊! 千凝从楼上下来付款,店员很小心地说:“殷总,刚刚有人送了你找个。” 她拿过一看,是一套很粉嫩的婴儿衣服套装,上面贴着“丁千诚”三个字,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知道不是千诚送的,若是千诚送她东西,怎么会偷偷摸摸用这样的方式呢? 她笑着对收银员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吧!” 收银员点点头,说:“原来您都看到了呀!” 她拿着东西出了店门。 丁千露的车停在马路对面,看着千凝把东西拿上车,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丁千凝小心翼翼的样子,心想原来她又怀孕了! 她对司机说:“回家!” 千凝看着那一盒粉红色的衣服,这衣服是千露送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摇摇头。 刚进家门,吴嫂就匆忙走上来,说:“龚老先生来过了,管家没有开门。” 千凝点点头,说:“做得对!” 千凝已经放出话去了,现在肖楚航不在了,肖家的一切事情有她说了算,事无巨细都要跟她汇报。 “他不远万里飞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吴嫂问。 千凝看着吴嫂,忍住眼泪说:“商人无利不起早!” “千凝!” 千凝看看吴嫂说:“吴嫂,我希望你除了肖楚航谁都不要相信,尤其是龚老先生。” 很快龚律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殷千凝!” 千凝听出龚律是窝着火打得电话,“龚叔叔,您好!” “我想跟你当面谈谈。” “好!”千凝总是这样谦逊有礼,让龚律实在是拿不住她任何把柄。 “明天九点槟江酒店碧海阁。”龚律说。 千凝冷笑,“好,我一定准时到。” 龚律挂掉电话的手在不住地颤抖。 千凝没有单独前往,她带了哥哥安排的助理。 龚律看到她,阴鸷的眼神暗含杀机。 千凝依旧谦逊有礼,晚辈就该有晚辈的样子吗? “龚叔叔,请上座。” 龚律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这两天他是靠速效救心丸过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龚律的话不容置疑。 她点点头。 “你为什么把龚家老宅就这么捐出去了?!”龚律直接问。 千凝叹口气,说:“这是我的嫁妆,现在肖楚航没了,我还留着这嫁妆做什么,捐给国家也算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了。” 龚律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喜欢我的老宅!” 龚律捶胸顿足。 千凝的泪瞬间滑落,说:“龚叔叔,我体谅您,我现在的心情比您更加悲痛,我最最在乎的就是肖楚航,可是他沉入大海,我再也见不到了,此生,就是你们把世上再好最珍贵的东西给我,我也不稀罕了。” 她哭得让人动容,俨然是一个为了亡夫心如死灰的未亡人满分形象。 “楚航把一切都交给了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龚律问。 千凝只是哭,哭完了才说:“龚叔叔,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一大摊子事情。” 他点点头,说:“楚航以前的事务都是交给我打理,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打理,我知道楚航的事业做的非常大,涉及全球,耗费人力物力,可是我会让他的事业越做越大,毕竟我在北美是有一定影响的。” 千凝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 她啜泣道:“龚叔叔,他虽然都交给了我,可是我也没有理出头绪,我和澈儿孤儿寡母的要那么大的事业做什么,我看了,还是该卖的卖,该转让的转让,肖楚航死的突然,我会找律师来商量的。” 龚律叹口气,说:“是啊,楚航是我看着长大的,遭此大难,我生不如死啊,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俨然我的儿子,可是……千凝啊,我龚家的律师团队都是精英,你若是需要,他们二十四小时待命。” “好的,龚叔叔,我会尽快调整状态,拿出应对方案。”千凝说完,起身朝着龚律弯腰鞠躬,说:‘龚叔叔,关于老宅的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也是太悲痛,思虑欠周全。’ 龚律能说什么呢! 千凝离开槟江酒店,看到后边有车子跟着她,她冷笑,龚律以为他的那些勾当她都不知道,可是他不知道肖楚航已经不是从前的肖楚航了,现在的肖楚航已经向她敞开心扉,对她什么都讲了。 她让司机开车到了花店,将店里的玫瑰花都买下来,塞了一车,一直拉到海边,就是肖楚航遇难的地方,她将花一枝一枝抛进大海中。她知道有人正在拍她,那么她得尽可能保持一脸戚容。 所有人都说肖楚航死了,她不信,只要没有见到肖楚航的尸首,她就不相信他死了。 她拉着一车花到江边悼念肖楚航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都知道他们新婚燕尔,都为他们惋惜,这么完美的婚姻却只是昙花一现。 殷长柏很是担忧地看看电话,直接对殷越彬说:“赶紧派人跟着,别让她有任何危险。” 很快她在海边抛花的照片就传开了。 楚千集团的年终记者招待会上,千凝开了记者发布会,说:“我将继承我丈夫的遗愿,将楚千集团发扬壮大,若是有一天我因为意外不在了,楚千集团将由殷氏乔氏展氏集团接管,这也是我丈夫的遗愿。” 千凝从始至终没有提澈儿,她知道肖楚航是为了澈儿做的这一切,她知道龚律这次能杀肖楚航,也能杀她,他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肖楚航的一切,可是他错了,就算她也死了,楚千集团已经分割好了,龚律不会拿到一点。 当时肖楚航把国内的份额给展颜和乔森的时候,龚律没有急眼,可是当肖楚航把海外的资本回笼的时候,龚律狗急跳墙,足以看出肖楚航海外资本之庞大。 龚律看着屏幕上的殷千凝,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现在她不能对殷千凝下手,若是暗害了殷千凝,所有人都会知道事实真相。而且她死了,只能让楚千集团早早落入殷家。 龚律觉得小瞧了殷千凝。 这个女人一脸悲怆,可是毫不乱方寸,这让龚律很不放心,他回到槟城最让他意外的是,她没有想到肖楚航和殷家在槟城的实力已经这么庞大,殷越彬作为槟城商会的会长自然不会让殷千凝吃亏,他这是弄了一块硬骨头,啃不下去了。 槟城的局势紧张,千凝在大哥和爸爸的辅助下游刃有余地做生意。 热带的海边的一处海边餐厅的办公室里,却坐着一个年轻的身影,正看着槟城的新闻,阳光照在他宛如雕刻的容颜上,简直帅的一塌糊涂,水开的声音打搅了他的遐思,他连忙起身。 “航哥,你在想千凝?”说话的正是小李。 肖楚航按按太阳穴说:“再给我一杯咖啡。” “老大,你得少喝,我怕你的胃受不了。”小李说。 他听了小李的话,点点头,说:“那就一杯清水。” 这是他们来到这里的第三十三天,他没有一天不想着他心爱的她,他的澈儿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沉入大海的那一天,他凭借自己能在海中憋气十八分钟的本领,救了小李,两个人游了好久才到了岸边,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葬身海底,那好,他就如他们所愿,他希望他的小丫头相信他活着。 看到她镇定地面对记者的时候,他又心疼又欣慰,若是他能在她身边,她就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生活就好了,何必受这些繁冗事务的折腾。 他一遍遍看着电脑屏幕上,她清瘦的容颜,她悲伤的声音,“我的丈夫现在成了失踪人口,我一次次去太平间认尸,我不希望躺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的人是我丈夫,我宁愿不要这一切财富,我只要他活着,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 千凝声泪俱下,让在场的人动容。 第435章 宣战 肖楚航的心痛得不能呼吸,可是看到她的手指头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击的细节的时候,他含泪的双眸又笑了,这个丫头真是调皮,她在演戏,她每每演戏的时候,手指就会带小动作,这个机灵鬼啊! 看到这个画面的龚律却气得把鼠标拍得粉碎,这个丫头口口声声说:“随便处理肖楚航遗留下来的产业,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楚千国际的股票却是涨停了,这个女人在撒谎,撒谎!!” 可是他不甘心,他对手下说:“凡是楚千国际要卖掉的产业链都要买下来,知道吗?” 展颜看着千凝,说:“嫂子啊,你这是钓鱼呢,你说处理这处理那,到头来,楚千倒是越来越壮大,厉害啊你!” “好奇害死猫,他们越是好奇楚千国际接下来的动向,越是沉迷,越是我要钓的鱼。” 展颜不禁打个寒颤,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丫头真的很厉害了。 龚律越想越不是事,他不能长时间在国内逗留,美国那边的参议院竞选还等着他,若不是肖楚航坏了他的大事,他是完全不用奔回来处理这些的。 但是这一趟他除了把肖楚航赶进了大海,他什么也没有做成,他没有从肖楚航那边弄到一分钱。 可是他不甘心,他现在弄不清楚殷家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殷千凝跟肖楚航的感情有那么深的话,为什么殷千凝没有随他一起去死,肖楚航现在属于失踪,为什么殷家不派人去找,这不正常。 他离开之前一定要会议会殷家的人。 龚心爱知道她的父亲是什么人了,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她的父亲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人之一,能将挚友的遗孤养大,还养的那么优秀,现在看来错了,她的爸爸只是把肖楚航当成赚钱的工具罢了。 她现在要怎么面对千凝,怎么面对肖楚航? 她咬了咬牙,还是来到了楚千集团,前台把电话打给了总裁助理,她见到了在办公室忙碌的千凝。 “坐吧!”千凝请她坐下,她们两个此刻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千凝,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 “那就不要说。” “千凝!” “很难做,就什么也不要做。” “千凝!” 千凝把咖啡杯递到她手里说:“你知道我跟你父亲不共戴天,你不要劝我,我不怪你,你走吧!” 心爱看着千凝,千凝的脸上很是平静。 “若你今天来,是你父亲派你来的,那么请你转达,有我在,他休想从楚千集团拿到一丝一毫,我跟他的账慢慢算。”千凝眼里噙着泪。 “千凝,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心爱问。 “不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千凝说完就坐到了办公桌前。 心爱起身离开,她知道她跟千凝再也回不去了。 千凝努力克制自己的眼泪,喝下一大杯水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下午她一进家门,就看到爸爸跟大哥都坐在沙发里,她知道爸爸有话要讲,赶紧换了鞋子坐好,看到大哥的时候,她分外愧疚,因为肖楚航出事,大哥的婚事再次搁置了。 “明天龚律约我们见面。”大哥说。 爸爸冷笑一声说:“这个老家伙把自己真的当成外国人了。” 千凝紧紧咬着嘴唇,两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爸爸拍拍她的胳膊,问:“怕了吗?” “不怕,我恨他!” 爸爸叹口气,说:“丫头啊,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你啊被肖楚航宠坏了。” 想到肖楚航她的心抽着疼。 大哥坐到她跟前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肖楚航命大着呢!” 她点点头。 龚律看到殷长柏带着儿子女儿出现在他面前,打心眼里恨的慌,就是这几个人坏了他的大事,影响了他参加大选。 “殷长柏,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变。”龚律说。 殷长柏笑笑说:“龚兄,你却是老了不少啊!” 龚律气不打一处来,殷长柏跟殷千凝说话是一个风格。 “都说你们殷家家大业大,在槟城,只要殷家跺跺脚,槟城就得抖三抖,可是现在我侄子肖楚航不见了,你们却不派人找,你们是盼着他死是不是?”龚律问。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对啊,现在肖楚航的一切资本都已经是我们殷家的了,你把他害死了,我们为什么要去找,他不回来不是正好吗?”殷千凝说。 “最毒不过妇人心!” 千凝冷笑,说:“龚叔叔,我这都是跟你学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龚律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跟她爹是一样恶毒。 “我们殷家没有那么多物力财力去找人,至于找人这事情就拜托龚叔叔了,你能把人给弄没了,也能把人给我找回来不是吗?”千凝一字一句道。 “你别血口喷人!” “龚叔叔,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肖楚航的日记本在我手上,我已经复印多本,分别存放,你对他做了什么,里面有什么内容,我一清二楚。”千凝大声说,她不能让爸爸和哥哥跟龚律杠上,这是她的事情,也只能由她来解决这一切。 “小姑娘,你这样的处理方式不对啊!”龚律说,“你那都是一面之词。” “龚先生,你对肖楚航有养育之恩,但是你不能你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千凝哽咽着说。 “凡事讲求证据。” 千凝把自己打印的肖楚航的日记,只选了两页推到他面前。 大哥拉住千凝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千凝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撕裂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牵扯她的。 殷长柏冷笑说:“龚律,现在你想要的西已经都到了我的女儿手中,你若想拿回去,就朝着我们殷氏来,至于展氏和乔氏他们都拿不到。” 龚律两手握拳狠狠按在桌子上问:“你以为我不敢!” 殷长柏叹口气,说:“没说你不敢,我只是拭目以待” 龚律被气得血压升高,现在看来更难对付了,殷千凝并不是传闻中的傻白甜,可是又动她不得,她手中的东西对他是致命的。 他没想到到头来最大的受益者居然是殷家,殷长柏这个老狐狸就这么不声不响把所有东西都拿到手了,他气得爆粗口。 爸爸把千凝紧紧拥在怀中,说:“不用怕!” “龚律这些年做了什么我都知道,我们殷氏这些年为了防备龚氏做了很多措施,龚律想对我殷氏下口,他未免太贪心了。” 她很庆幸这个时候有爸爸和大哥陪着她。 展颜问她:“要不要象征地发一下寻人启事,要不然世人都以为你盼着航哥不见……” “不要,龚律做的已经够多了,肖楚航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贸然发寻人启事一定会给他添麻烦。”千凝说。 展颜点点头。 乔森说:“只要经过这次大劫,航哥就真的可以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她沉默,她说过会保护肖楚航,肖楚航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他争取,她现在只能每天祈祷肖楚航平平安安。 肖楚航很快就知道了殷家跟龚律谈判的事情,肖楚航站在窗前望着远方,这次真的给岳父大人找了很大的麻烦。 不过想到龚氏内部流传的殷家盼着肖楚航死的消息,说是他回不去,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都归殷家所有了,他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他倒是希望千凝真的这么想,他的小丫头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就好了。 他更加了解龚律的狠辣,他知道龚律真的会对殷家不利。 他转身看着屏幕上她的小丫头拉着一车花往海里扔的照片,心中五味杂陈,她应该知道他没有死,但是她这一脸哀伤的样子,还是让他担心,她现在还怀着身孕。 他的内心是一种深深地挫败感,他从来没有当过逃兵,现在他却躲在这里,让他年轻的妻子为他挡着这一切,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小李让他吃完饭,说:“航哥,你别担心,现在千凝真的特别厉害,比你还狠。” 肖楚航瞪了小李一眼,这小伙子真不会说话,他的小丫头是心狠的人吗?还不是为了守住他的东西,他现在就算不吃不睡也得赶紧完成任务,早日跟她团聚。 千凝现在每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都带着八个以上保镖,出席酒会她也不会拒绝,大家都看到她婉约大气的一面,至于喝酒,她身边的助理会替她,在槟城地界上没有谁敢强迫她。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 晚宴后回家,她看到天空中下起了丝丝小雨,空气中湿冷一片,吴嫂撑了伞赶紧让她进去,她站在廊下看雨,雨丝和灯光交织,她的眼睛一片朦胧,在这寂静的雨夜她想肖楚航了。 第436章 你在 没了肖楚航,安熙南的复仇路变得一下无聊了,丁千露看着他说:“肖楚航死了,可是龚律没有,你以为安家的覆灭跟龚律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他做了什么?” “肖楚航不对安家做的都是龚律做。”丁千露说。 “你为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些人都是我恨的人。”千露恨恨地说。 安熙南点点头,“那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怎么给?” 安熙南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去?” 千露一怔。 “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千露紧紧攥着两个拳头,她现在必须克制,安熙南必须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安熙南的地方走出来的,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冷,手心里也全是冷汗,阳光下的槟城雨后清新,这么好的城市,这么好的生活,为什么就她的生活污浊不堪呢! 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楚千集团的记者招待会,千凝正在答记者问。 千露觉得不可思议,这是那个被她欺负的殷千凝吗?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沉着淡定,笑容优雅,眼神坚定,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到位,像是设计好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千凝是这样子,屏幕上的她只是比以前更瘦了,多了一份成熟。 千露叹气,记得肖楚航在的时候,千凝只是笑容温婉地站在肖楚航身边,只是负责保持笑容,肖楚航就是宠溺地看着她,可是现在……肖楚航的失踪对于千凝来说应该是天塌了吧,她再也不能像是个单纯的孩子一样生活了。 千凝笑着完成了记者招待会,可是一下台,她就觉得胃里搅得天翻地覆,她赶紧去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眼里的泪水挂在腮边,用手触摸已经冰冷。 她赶紧把泪水擦干,她不能让别人看到,晚上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酒宴,这次推辞不掉,她得参加,若是肖楚航在的话,他所能做地事情,她都设想清楚了,她使劲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走出洗手间。 助理看到她面色苍白,说:“您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用,我没事。” 她说没事就没事,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远在海岛的肖楚航看着她从容地坐在话筒前回答问题,那些问题的答案她是背下来的,他的丫头是学霸,怎么会背不过呢,他看得心疼,若是有他在,她就不用面对这些,他看到她的手指偶尔会在桌上画个小圈,这是她缓解紧张的表现,他一遍遍反复看着她的画面,真的好想她。 小李走过来,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说:“今晚千凝得去参加商会的酒会。” 他回过神来,点点头,说:“给我接美国那边,我要看看参议院接下来会做什么。” 要想扳倒龚律,他还得从源头入手。 龚律让人窃听殷家所有人的电话,窃听楚千集团中层以上所有人的电话,但是一无所获,奇怪的是这些人每天都不通过电话来处理业务吗? 澈儿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因为幼儿园的老师建了微信群,每天会把他们在学校的精彩瞬间发到群里,他每天就自我陶醉在他跟小朋友的照片里。 千凝将他拉到怀中,问:“澈儿又在看照片。” “嗯嗯,妈妈,你说爸爸会看到这些照片吗?”他问。 “当然,爸爸最关心澈儿了。” “妈妈,好多人都说爸爸死了。”澈儿委屈地说。 她的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她一直好好保护澈儿,可是这样的恶言恶语还是伤害到了孩子,她努力克制自己流泪地冲动说:“澈儿相信爸爸死了吗?” “不会,爸爸很爱妈妈,很爱澈儿,才不会死。”他奶声奶气说。 她点点头,说:‘爸爸只是在跟我们捉迷藏,等我们找到他。’ 澈儿点点头,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点了一个头像说:“爸爸,你不要躲太久,妈妈和我找的好辛苦。” 千凝皱眉看他,说:“澈儿跟谁讲话?” “妈妈,是爸爸!”澈儿说。 千凝拿过来看,问:“你怎么知道他是爸爸?” “这是爸爸加的啊,这是爸爸的号码,爸爸说这是专门为我设置的,说以后不敢跟妈妈说得话就跟他说。”澈儿说。 她的心咯噔一下,她赶紧翻看聊天记录。 “爸爸” “澈儿好。” “爸爸。” “我在开会。” “爸爸” “听话” “爸爸” “澈儿听妈妈话了吗?” 她的心咯噔一下,这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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