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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叫我爸爸才行。” 殷越彬,看看自己的老父亲,说:“你这个有点难度,稍安勿躁。” 殷长柏默默上楼。 夜色阑珊,忙了一天的肖楚航把手机打开,把电脑打开。 他现在和她一个城市了,可是她最近的安静让他生气,他故意和心爱上各种新闻报道,他一向不喜欢媒体捕捉,现在他只是想让她醋一下,可现在他都怀疑丁千凝是不是女人了,要是别人的女人都打翻醋坛子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吃醋。 当他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出的头条新闻里的巨幅照片的时候,他顾不得想她为什么不吃醋的问题了,因为他打翻了陈年老醋缸。 那个送她玫瑰花,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的帅男人是谁? 当他看到员工给他传来的视频的时候,一下就气懵了,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是肥,这才几天不见,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他想给她打电话,刚要拨,又犹豫了,他先看一下这个男人是谁。 殷越彬! 殷氏父子回国就找到了千凝,殷家跟丁家势不两立,他们接触千凝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心中担忧,他现在还在忙,不能立马出现在她面前,他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他心烦意乱,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气儿喝下,胃瞬间像是着了火,这可是超烈的伏特加! 展颜推门进来,吸了吸鼻子,“喝酒也不叫我!” 肖楚航递给他一个酒杯,“对了,你看今天的娱乐报道没?” “千凝,我嫂子要跟人跑了。”展颜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简直气得肖楚航眼珠子都要竖起来。 “哎呀,哎呀,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最近,展颜每天都被肖楚航逼得要疯的节奏,肖楚航这个“吃人魔”简直把他当成牲口用了,终于让他逮住机会痛痛快快嘲笑肖楚航了。 “闭嘴!” 肖楚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春色满园管不住,你家红杏出墙来。”展颜诗兴大发。 肖楚航气得想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抛过去。 “航哥,你什么时候回去呀?” 肖楚航不作声,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回到了槟城,他还在筹划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很重要,只有这件事情解决明白了,千凝跟他才能彻底后顾无忧。 “那就等着殷氏酒会吧,我已经拿到请帖了。”展颜顺手把进房间就丢在沙发里的两张请柬拍在他面前。 肖楚航伸手摸过来一看,这请柬很普通,与一些小公司的都不能比,有些不入眼。殷氏虽然在国内没有产业,但是它的产业已经遍及全球,至于殷氏为什么一直没有回国发展,业内人士猜来猜去,都没有准确说法。 殷长柏和殷越彬悄悄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悄悄住到了他的家边,整天围着千凝转,千凝才是他们的目标。 他坐在那里思索良久,山雨欲来风满楼,他觉得一场风暴就要袭来,他从来不惧怕任何凶险,可是千凝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展颜分得清什么时候开玩笑,什么时候不开玩笑,所以就静静喝酒。 第181章 风波 他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在城市另一个角落的她将房间的灯关掉,坐在黑暗中。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她白天投下了一记重磅炸弹,这下所有隐藏在她周围的人都得炸出来了,总想浑水摸鱼不行。 她现在在坐等明天要发生的一切。 坐着坐着,她的困意如同浪潮一般,一浪一浪涌来,她躺下来,静静地睡着了,虽然晚上睡得很晚,但是早上醒的却很早。 门外传来佣人们打扫卫生的声音,她起床整理仪容仪表,看着镜子中现在还亭亭玉立的身姿,她知道再过一个月,她就不会再这么纤细了。 她向来对自己的外貌不看中,她现在对自己大肚子的样子倒是很好奇,她用手在肚子前做了一个大肚子的轮廓,嘻嘻地笑了笑,就下楼了。 吴嫂本来在楼下焦急地踱着步子,不知道有多少个来回了,偶尔还焦躁地沉沉两只握着的手,猛然抬头看到一身素白棉麻衣服的千凝,她摇摇头长叹一声。 千凝很久没有看到她神色不安的样子了,上次看见她这样,还是她跟肖楚航离婚那会儿。 她快步往楼下跑,“怎么了,吴嫂?” 吴嫂看到她这动作,那下垂的上眼睑都被撑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叫:“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好不好,你想吓死我啊,哎呀,我的心脏啊!” 她听着吴嫂夸张的语言,赶紧安慰她说:“没事啊!你放心好了,温夫人不是每周都为我检查吗?” “小心行事总没错!”吴嫂拍拍她的手说。 她扶着吴嫂到沙发上坐下说话。 吴嫂已经将所有的报纸在茶几上一字码开,平板电脑也开着,一个女记者的声音嗲的让她哆嗦说:“昨日,我们的记者拍到肖楚航前妻丁千凝与一神秘男子进出西餐厅……” 她抽出一份报纸看看,“丁千凝实力不俗……” 她唇角上扬,现在娱记都这么看她了,有长进。 吴嫂看到她如此淡定说,“你这孩子啊,怎么就这般没心没肺,你可知道这是多大影响,让你离殷氏父子远一点你不听,这下好了。” 吴嫂生气地将一份报纸塞到她手中,她拿起一看,写的是“二人吃完饭共回槟江紫府花园别墅”,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吴嫂,他们写就写啊,我也不能堵着他们的嘴,绑住他们的手。”她一份一份浏览着报纸,原来她成为有钱人后,这报道都是这么写的。 “可是你没考虑过楚航的感受啊,他现在在国外,他看到了得多难受。”吴嫂眼中甚至要泛泪光。 她一瞬间明白了个事情,吴嫂对她的所有关心都是基于肖楚航的,吴嫂对肖楚航的爱超出了对自己儿子的爱,吴嫂之所以对她这么好,不是因为她多好,而是因为吴嫂是听肖楚航的嘱托,要不然吴嫂不会无条件地对她这么好的,吴嫂看上去也不是管家这么简单。 有的时候,一下看穿人性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没有免除了伤害的喜悦,反而多了一些失望。消除一个人的偏见是很难的事情,她把一份有巨幅照片的报纸打开,铺在腿上,照片拍得是她垂眸看花,殷越彬双手搭在她肩上看她,这照片抓拍很不错,这狗仔拍照很专页。 吴嫂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说:“楚航现在忙得分身乏术,你就别再给他制造麻烦了。” 她忽然有些委屈,吴嫂问问她怎么回事才行啊,为什么一个劲儿的提肖楚航?她被吴嫂的偏心扎伤了,她对吴嫂都是当成至亲来对待的啊! “我为什么要管他的感受,我和他离婚了。”她理直气壮地说,吴嫂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千凝向来好好好,是是是,吴嫂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不顶嘴,不反对,可是她一下这反应,吴嫂被整懵了。 可吴嫂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自恃吃过的盐比千凝吃过的米还多,她呵呵笑笑说:“千凝,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可这也是事实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楚航给你的。” 吴嫂说完想看她的反应,可是她一点都没觉得羞愧。 吴嫂继续说:“千凝,楚航就算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他给你的这一切,为你做的所有还不能抵消吗,做人要饮水思源啊!” 吴嫂最爱的果然是肖楚航啊! 她环顾一下这个家,叹口气,老祖宗说吃别人的嘴软拿别人的手短,她是应该用这样的心情做事的,可是没有。 她叹口气说:“这些不是我要的,我也知道无功不受禄,可是肖楚航那个大傻子非要给我,我当时也不要这些,可是他硬给,大有我要是不要他就不离婚的架势,没办法,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吴嫂,我一直觉得你对我是真心好,很感激您!” 吴嫂这才明白过来,今早上自己护肖楚航心急了。 千凝起身拨了号码,意外地是她这回是给余嫂打电话,电话那边的余嫂接到电话很是意外,说:“夫人,什么事?” “余嫂,是这样的,吴嫂在这边整日操劳,我这边事情很琐碎,我怕累坏了她,想让她去你那边度假,你帮我照顾着。” 吴嫂一下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千凝会这么做的,她在这个家里一直说了算。 “千凝,你这是赶我走?” 她看看吴嫂,说:“吴嫂,我现在脾气喜怒无常,我怕把你气坏了。” “我不走。” 千凝转身继续打电话,她若是这次不能处理好这件事,就没法在这个家里梳理威信了,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叫了佣人去帮吴嫂整理东西,叫了保镖护送吴嫂去余嫂那。 吴嫂坐着不走。 她环顾一下这房间,大声说:“把肖楚航的东西给我全扔出去。” 周围的人都吓得瞬间冰封,夫人是真的生气了。 吴嫂知道她真的做得出来,千凝能豁的出去,可是她不行,她不能给楚航制造麻烦。 她起身往外走,不敢再说一句,千凝气得坐到沙发里,双手捂着脸庞,有泪落下来! 她今天是不想妥协了。 吴嫂就这样被送走了,她当然不愿意去余嫂那里,千凝说的是让她度假,可是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她是因为惹怒了千凝,才被赶出来。 江南宅子都是余嫂说了算,怎么会让她过得舒坦,她觉得还是得给肖楚航打电话。 千凝跟吴嫂出现罅隙这事,也会很快传开。 她只是有意制造了一出绯闻,就影响了这么多人,就连一向温和的吴嫂也指责她,她不想因为拿了肖楚航的东西就被人约束。 肖楚航接到吴嫂的电话,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对吴嫂说:“你若不想去江南,就先去别的地方吧,等我跟她讲。” 吴嫂抑郁不平,却也没办法。 肖楚航看着电脑上丁千凝跟殷越彬的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觉得自己也被她利用了,现在她织了一张好大的网,所有的人的计划都给破坏了。 殷家别墅里,殷长柏抿着嘴笑,殷越彬双手叉腰,略显焦躁。 “这丫头是耍了所有的人。”殷越彬愤愤地说。 殷长柏点点头,但是颇满意,“干得好啊,现在所有人都悄悄在背后搞事情,现在她抛出这么大诱饵,整个槟城都聚焦到我们这了。” “她一点都不像咱家的姑娘,她这是把我们出卖了。”殷越彬说。 殷长柏叹口气,说:“这姑娘不知道我们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所以用了这一招。” “那我们就直接跟她说,我们才是她的亲人。”殷越彬说。 “不可,她对当年一无所知,我不想她被吓坏,我要让她高高兴兴回来。”他说,“现在每天能看见她不是比从前好多了吗,我们要徐徐图之。” “这丫头啊,真让我头疼。”殷越彬哀叹道。 丁家大宅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丁千露和苏艳是最关心娱乐报道的,可是一下看到关于丁千凝的报道的时候,瞬间不淡定了。 “这个神秘男人是谁?”丁千露大声喊道。 苏艳皱眉,在脑海中排查槟城的豪门上流社会,搜索无果。 “这个男人不是槟城的。”苏艳很是肯定。 丁正一脸不屑,他对家里这两个女人很是无语,整天就是看谁家的女儿嫁的更好,谁家又传出了什么绯闻……他家的这两个女人的格局真的是让他觉得无语。 “你看,这是谁?”苏艳主动拿着报纸凑过去给他看。 丁正冷脸哼了一声,可是余光却识别出照片上的女主角是千凝,他再去看那男的,一脸犹疑,他一把拿过报纸仔细看起来。 “真想不到你这个女儿还真是有本事。” 第182章 钓鱼 丁正不搭理她,面色铁青,他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他却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面容,难道是他! 丁千露在那边叫嚣着不干了,“妈妈,丁千凝一个离婚的女人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她当然不甘,她年轻貌美,家世又好,可是到了男朋友这里却很让她难受。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丁千凝比她差远了,追她的男人个顶个出类拔萃。 她将报纸狠狠甩在一边说:“那些喜欢她的人都眼瞎了!” 苏艳看看丁正不晴不阴的脸,再看看丁千露,说:“人家千凝长得好,又有钱,当然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 她说完看看丁正,丁正还是陷在沉思中。 苏艳朝着千露眨一下眼,“原来这些男人不在乎她是否结过婚啊!” 苏艳有些脸红,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丁千露从来不会察言观色,说:“兴许是跟她玩玩呢!” 丁正头也不回地上楼去。 他最近跟苏艳冷战,着实让苏艳心烦。 “妈,你赶紧让人去看看这个男人是谁?” 苏艳安慰她,说:“都这么大了,脾气还这么暴躁!” “还不是随了妈妈你!”她顶嘴。 “但是在男人面前你必须收敛,他愿意宠着你,怎么都行,他不愿意宠你,你怎么都不行!”苏艳说得是自己。 “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丁千凝就那么好命。”她双腿盘在沙发里,恨恨地说,“我一定要毁了她。” 苏艳将她拥在怀中,说:“妈妈帮你!”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把自己的女儿带坏了,真的不如千凝这个没娘的女孩子,千凝把自己没有长偏的原因归功于学校,她感谢所有教她的老师。 苏艳跟丁千露走在一条不归路上。 安熙南这些天被安慧好好看着,哪里也去不了,他的眼线一直盯着丁千露,因为丁千露想毁了丁千凝,丁千凝是他的至爱,是他的一件晶莹的收藏品,谁都不能伤害她。 所以当安慧把平板拍在他瘦长的腿上,让他看丁千凝跟别的男人在一切的照片的时候,他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清楚,脑子清醒点,丁千凝说不喜欢你是真的,别再痴心妄想了,这是去法国的机票,赶紧离开。” 安熙南面无表情地问:“这人是谁?” “还没调查清楚。”安慧说,“不过跟我们没关系。” “查!” “安熙南,你不去查这人,自然有人查,肖楚航也不会放过他的。” 安熙南冷笑,“我就不会放过他,有肖楚航什么事?” 安慧气得要爆粗口。 安熙南起身就往外走。 “安熙南,你的人还在跟丁千露,你想干什么?” 安慧觉得安熙南现在越来越疯狂了。 她实在觉得没力气管他了,她知道他要对丁千露不利,虽然她不喜欢丁千露,但是她还是像提醒她一下。 丁千露接到她的电话并没有什么多么高兴,相反,丁千露一下想到了这些天的憋屈,朝着安慧一阵冷嘲热讽,“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安熙南。” “丁千露,我知道,我是想和你说,你不纠缠他,也别再去惹毛他,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安大姐,你是仗着安家的财大气粗来恐吓我的吗,我不是丁千凝!”丁千露大叫。 “你跟丁千凝没法比!”安慧说完挂了电话,丁千露气得嗷嗷叫。 安慧觉得自己已经对丁千露的智商奋力抢救了,只是那个笨女人拒绝接受她的抢救。 爱怎么着怎么着,她要去法国住一段,整天在这乌烟瘴气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丁千凝只是扔出了这么一块饵料,就在槟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殷长柏悠闲地拿着喷壶浇花,一边时不时看看千凝住的别墅,他的人跟她讲,她一大早就把女管家给赶走了,这丫头看来是豁出去了。 女儿都豁出去了,他这做爹的就不能在这里稳坐钓鱼台了。 他对坐在不远处,正在处理邮件的殷越彬说:“我们得做点什么!” “爸,你说过,回国只是为了认回妹妹的。”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殷越彬长长地输了口气。 “我们不能被动了,丁正是不会安生的,你去给我约一下我的老朋友们,我要见他们。” “真的要劳驾叔叔伯伯们?” “这届商会主席你来竞选。”殷长柏很有把握地说。 “一点问题没有。”殷越彬说。 “嗯,现在去安排,我得赶在丁正前边,不能让千凝自己扛着太多压力。”殷长柏说。 殷越彬去安排,接下来的会谈很和谐,大家对于殷家的回归很是赞成,整个槟城都轰动了,殷氏的回归又将槟城的经济拉上了好几个台阶,即将作为最大的纳税企业成为槟城的龙头支柱。 殷氏父子一出手就大获全胜,尤其是多年的老友唯殷氏马首是瞻。 本来肖流云对于当选本届商会主席十拿九稳,可是他听说有人要和他竞争一下,这让他很不爽,当他知道是殷家归来的时候,他背上出了一阵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他恐慌的东西太多了,殷长柏这么多年销声匿迹,现在突然回来,是为了落叶归根还是别的。 他看着报纸上的照片,殷越彬跟丁千凝在一起了吗?他皱眉,丁正无能,倒是生了个好闺女!他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燃眉之急,正在了无头绪之际,他的助理告诉他,丁千凝丁千凝把自己的女管家赶出了家门。 他一愣,丁千凝对吴嫂的维护是出了名的,可是怎么说赶出来就赶出来呢!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笑了,丁千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青瓜了,她离了婚有了大量财富,是好多人几辈子也赚不来的财富,她是不会再被吴嫂约束的,吴嫂整日倚老卖老,仗着是肖楚航身边的老资格就压着丁千凝,这下阳沟里翻船了。 虽然说这丁千凝不像丁家人,但是这狠手腕儿还是随了丁家人的。 吴嫂走了,千凝看着这个家,觉得少了温暖的感觉,肖楚航没能做到家里和谐平安,她要努力做到,虽然这条路很凶险,但是她还是得闯一闯。 丁正再次没有知会她,就闯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刚午睡醒来,脑子里还一片混沌,她去洗手间洗了脸,状态才回转。 “爸爸又要请我吃饭?”她笑着问。 心里却升腾起一股凉意,爸爸连借口都懒得找,每次都用一个,父女情真的是很淡了,约等于没有了。 “啊,我先和你谈谈报纸上的事情。” 丁正直接说道。 “报纸上什么事?”她问。 丁正诧异地看着她,每次看到千凝他都觉得她在变化,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不如从前乖顺了,她现在是明知故问。 “就是你和殷越彬的事。” 丁正脸上略带愠色。 她的心里却开心地像是打出了本垒打,爸爸也太沉不住气了,这一天没过,他就按捺不住了,她现在是一个有智慧的渔翁得把鱼儿一条一条钓出来。 “他呀,就一朋友,可能比较有钱。” 她说话的时候认真盯着爸爸的眼睛,她不想错过任何一处细节,爸爸对钱的重视程度超过一切,她比谁都清楚。 “他在追你!”丁正肯定地讲。 “我没看上他!”她说。 “你这孩子现在心气儿怎么这么高了,你是离过婚的人,殷越彬多么有钱,你根本想不到。他家的产业遍及全球,他比你有钱。”丁正说。 她点点头,说:“我离婚是我的错吗,我的婚姻什么状况爸爸不清楚吗?” “你看,你怎么又回去了,这人得往前看,这殷越彬比肖楚航好千倍万倍。”丁正腔调。 “那爸爸嫁给他好了,我为什么要嫁人,我不嫁人也过得很好。”她噼里啪啦说着,让丁正摸门不着,这丫头是疯了吗?丁正以前只觉得千露是牙尖嘴利的,没想到千凝也如此这般牙尖嘴利,他好气哦! “我是为了你好!”丁正拍着桌子大声说,明显急躁了。 千凝这个时候却是出奇的冷静,爸爸这种行为很反常,若是殷越彬这个男人真的像爸爸说的那么优秀的话,爸爸一定会先介绍给千露的,为什么是逼着她嫁呢!越是这样,越是有问题,她反其道行之才对。 “爸爸这会儿好意思说是为了我好了,当时让我嫁给肖楚航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那是我的初婚,就这么给葬送了,这次我要自己做主。”她言辞决绝。 “丁千凝,你就冥顽不灵吧,错过了他有你哭的。”丁正怒不可遏。 她虽然也大声,但是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心里非常痛快,堵在心里的话一吐而快,痛快! 第183章 入瓮 “爸爸,冥顽不灵的是您才对,您为什么非得让我嫁给有钱人,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她大声问。 丁正竟被她突然这么问给镇住了,他的眼神变得躲闪。 她冷笑,就算他现在说她不是亲生的,她都不会难过了,她这些年过得就跟没娘没爹的孩子一样,说是自己有很土豪的爹都能让别人笑话一阵。 她从来都是没家的孩子,现在她问出的是自己的心声,爸爸的表现是躲闪?在他内心深处她从来不是他的女儿吧! “等你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说。”丁正起身往外走,不知怎的,千凝看着爸爸的背影总觉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殷越彬上楼来接她下班的时候,看到千凝正一脸伤悲坐在椅子里。 “我来的不是时候?”他问。 千凝抽抽嘴角,说:“你是大哥,什么时候来都是时候。” “嗯,是做妹妹的说的话,说吧,遇到什么事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他坐到她对面的椅子里,饶有耐心等着。 “嗯,我爸刚才来过……” “丁正?”他问。 “嗯!”千凝回答完却又忍不住笑,“你怎么会这么问,似乎我还有别的爸爸?” 她笑而不答。 “他,他看了报道,非得让我嫁给你……” 千凝说的很坦然,因为她从来就没想过嫁给殷越彬,在她看来,她跟殷越彬根本不可能产生爱情。 “这个禽兽!”他双手握拳狠狠地说。 殷越彬一向温文儒雅,像长兄一般的人物,此刻忽然这么骂人,她愕然,尽管爸爸对她不好,可是被别人这么说,她忽然觉得很尴尬。 “你怎么这么说?” 殷越彬察觉自己失态,说:“抱歉,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点点头,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境地,很是尴尬。 殷越彬说:“明晚,有欢迎酒会,我想让你当我的女伴。” “好啊!”她脸上一下明媚起来。 殷越彬不禁皱皱眉头,“你为什么特别喜欢处在漩涡中啊。” “避不开不就在里面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接你。”他说。 她却满脸问号,“殷叔叔不是说,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回来吗?” 殷越彬无奈叹气啊,爸爸是这么想的,只想认回她这个妹妹,可没想到这个妹妹太金贵,太能折腾,爸爸想低调都不行,实力不允许。 “许多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她点点头。 忽然就想到肖楚航了,她跟男人约会,肖楚航没有反应,她把吴嫂赶出去,肖楚航也没有反应,她很不习惯。 她忽然想到了网上看到的那些情感故事,一些二十四小时相处的夫妻会因为距离消失美也不在了;有的是因为两地分居,两个人会聊着聊着就吵起来;有的是两地分居,忽然没了聊天的兴趣,就慢慢不聊了。 她现在有些后悔让他走了,可是她不能拉下面子联系他,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肖楚航看着桌上的请柬,心忽然火热起来,明晚就能见到她了,为了能见她,他最近过得什么日子啊,简直是苦行僧一般,真的得让她好好补偿。 一想到她,他就忍不住按按眉心,整个丫头是非得气死他,他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给他打,还要制造绯闻来惹他生气,他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想快点见到她。 殷氏的实力有多大,没有人能说得清,但是整个槟城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将要来,他们因为收到殷氏的帖子而倍感有面子。 奇怪的是丁家却没有再对应的时间收到帖子,丁正当然知道原因,可是他没法说,苏艳是坐不住了。 豪门圈的姐妹约她酒会见,她只是支吾答应,却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家没有收到帖子。 她想托人打听一下,凭着她的人脉打听这点事很简单,可是丁正阻止了,说:“我正好有事要谈,未必有空。” 苏艳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因为明天晚上所有大人物都去参加殷氏的酒会了,他去跟谁谈合作,骗人也不找个信得过的理由,苏艳一看到丁正这样堂而皇之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以后还怎么在朋友圈抬起头,现在都知道丁家是一蹶不振,资产缩水了不少,只是她不承认而已,她现在拼命拍戏还不是想保持势头,还不是因为他不争气,这会儿,丁正还在这里跟她摆谱,想想就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因为他管理不善,丁氏能一直走下坡路吗? 殷氏还不是因为看不上丁氏才选择不给请帖,她想到这里,觉得羞耻极了。 丁千露也因为这事心情不好,她是很想去殷氏的酒会的,明晚所有的俊男靓女都会出席,她也要去,可是爸爸至今没有拿到邀请的信函,她真的去不了吗? 丁千诚就是躲在房间上网,他在家里没有多少存在感的,他对这样的酒会不感兴趣,他宁愿家里人忘了他,他早就装好了行李,随时出去住的,可是妈妈死活不让,他在压抑的环境中慢慢变得沉默寡言了。 丁正终于被家里的两个女人弄烦了,忍不住大吼:“谁再说酒会,就滚出这个家。” 丁千露吓得紧紧抱紧靠枕,苏艳气得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朝着他歇斯底里大吼一声,随后,跑上楼去,她裙摆上的流苏随着裙摆上下翩跹。 殷氏大宅中,殷越彬拿过躺在桌上的写给丁家的请柬,说:“这个不送吗?” 殷长柏笑笑说:“送,只是晚点送。” 殷越彬觉得无力反驳他爹。 “晚一点送,丁正才会反思。” 殷越彬恍然大悟,“爸爸这一招,漂亮,太漂亮了!” 殷长柏微微点头,闭眼。 随后又睁开眼问:“我女婿的请柬送了吗?” “早送了,你都问了三遍了。”殷越彬无奈地说。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殷长柏说。 做儿子的不再搭话,现在老父亲的心里全是失散多年的女儿,他这个做儿子的只要全力配合就是,千万不能让老父亲不开心。 “那我找人把丁家的请柬送过去。”殷越彬说。 “嗯!” 丁家因为刚经历了争吵,家里气氛很不和谐,当请柬送来的时候,苏艳跟丁千露都喜极而泣,她们的面子还是在的,丁家的面子也还是在的。 只有丁正知道这请柬为什么晚到,这是殷长柏给他发出的警告。 他站在窗前的窗帘后,竟然不敢撩开窗帘,他现在也不知道在怕什么,他怕的是十几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来,怕的是变得一无所有,他觉得心绞痛,这是最近他才得的病。 千凝的礼服是曳地紫藤花长裙,她本就身材窈窕,这下更是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那精致的妆容让殷越彬也赞叹,她笑笑说:“可还行?” 殷越彬点点头,说:“非常好。” 她脚上的平底鞋,妥妥盖在了裙摆下,她知道现在怀孕了,不能再做冒险的事情,好在她身高足够,不用高跟鞋的衬托,她看看自己的脚尖松了一口气,觉得很满意。 “你可不能再说让我做女朋友之类的话。”她说。 “说你是我的妹妹?”殷越彬说。 她赶紧摆手拒绝,“可别了,那些有妇之夫去哄骗年轻的女孩子的时候都是先称人家妹妹的。” 殷越彬皱眉,“还有这说法?” “当然了,有一部分男人就是这样的。”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有妇之夫的?” 她笑笑说:“你无名指上有戴戒指留下的痕迹,这是其一,你手机桌面照片应该不是随意从图片库选的。” “还有那天你让我做你女朋友的时候,我一口答应下来后,你的焦虑情绪告诉我你不擅长跟异性这样搭讪,你本能的保持一种距离。”千凝娓娓道来。 殷越彬觉得小瞧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了,她真的是聪明的吓人。 “挺聪明的吗?” 她没有再作声,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聪明,妈妈走后,她过得步步惊心,生怕一步留神就过上乞讨的日子,她若是再笨了,恐怕活不到现在。 当然这些话,她现在不会说给殷越彬听。 “我们走吧!”她说。 殷长柏穿戴整齐站在那里跟来人寒暄,虽然众人围着他,但是他还是一下看到了她,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她微笑着站在他面前。 他很满意地点点头,眼中像是有一层雾气,“要不要坐一坐?”殷叔叔问她。 她摇摇头,说:“我想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其实这只是她的说辞,她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酒会,只因为身边没有那个最爱的人的陪伴。 “我陪你去看。”他说。 第184章 王者 “这样也可以?”她看看周围那些想要跟他搭话的人,诧异地问了一句。 “越彬会处理的。” 两个人就去找好吃的了。 殷叔叔扫了一眼餐桌上的东西,很是不满地说:“看上去不怎么样。” 她笑着说:“我觉得还不错。” “一会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殷长柏说。 她笑笑,眼睛却是一遍一遍在人群中扫过,她想到了上回肖楚航忽然出现在酒会的情景,她好想他再次出现,最近都没有他的相关报道,她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殷长柏被拉去准备开幕式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许多女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又不敢大声,只能切切察察。 无非是说她浪费了资源,哈哈,殷越彬这么好的资源又被她占了,就像是网络上流传的那句“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形容最恰当不过,哼,她才不要理,她既然来了,就当她们眼中那头特立独行的猪好了! 但是有的男人看到她独自在这里,也会跟她搭讪,她只是用笑而不答来搪塞,有的人觉得她高冷难缠自然就算了,有的人碍于殷越彬和肖楚航的势力,选择远远观望。 忽然见到那边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孩子正在跟一个男人说话,女子娇滴滴的声音让她觉得身上的寒毛直竖,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有定力享受这样的音色呢?她心中好奇那位被女子挡着的英雄,因为男人处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容颜。 “那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女子问。 她暗暗赞叹这女人的好手段,这样的酒会都是男女相亲的绝佳方式啊,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这哪有纱,明明就是直截了当好不啦,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这样含糖量四个加号的声音加主动邀请呢! 她打个寒战想赶紧走开,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那也得等我跟我的女朋友分手了,才能来找你!” 她的脚像是被一根隐形的线牵绊住了脚腕一样,她站在原地竟然是一动不动。 她的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他真的在这里,却是在跟别的女人搭讪。 她本想头也不回走掉,但是一想,这样就是落荒而逃的感觉,她微微转身,朝着声源处狠狠看过去,正好看到肖楚航那英俊的脸,他的唇角高高扬起,他在等她过去。 她好生气,虽然他们两个是离婚状态,可是她还爱他,看到他对别的女人好,她就受不了,尤其是不久前他还跟她在一起的。 她心里就是别扭,她现在最好的做饭真的就是装作毫不在乎的走开,可是她若是走过去,这些天跟他赌气就白赌了。 正在这时候,服务生从她一侧走过,她伸手就端了一杯酒,她看到他的眉头一下蹙起来,她得意地晃了晃酒杯,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论起气死人这本事,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前辈呢,肖楚航这浑蛋,诈尸一样的存在! 一出现,就跟女人撩骚,她可不吃这一套,“丁总,能有幸与你共舞吗?”一位男士彬彬有礼地说,她认出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 她正愁着端起来的这杯酒怎么处置,她不能喝酒,放下显得自己气短,正好此时有贵人相助,她微笑点头,男士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在黄色丝绒桌面上。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总监手中,总监托着她的手往舞池走去,肖楚航被气得不行,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啊!他都小瞧她了,尤其是看到她把小手放在别的男人手中,动作那么自然的时候,他实在不能忍了。 他立马上前截胡,“抱歉,我跟丁总有些话要讲。”他说完,霸气地牵起她的手朝着旋转门防线走去。 “喂,你谁啊,放开我!”她故意气他,一不做,二不休,她豁出去了。 他才不管,脚步是越来越快了,她的脚一不小心踩到了裙摆,身子往前一趴,他眼疾手快将她搂抱住,她花容失色。 他一言不发半拥半抱带着她往外走。 一直把她带到自己的车上。 “喂,肖楚航,你想干什么?”黑暗的车厢中,她气呼呼地质问。 他拉一下因为抱她弄乱的西装外套,说:“你说呢!” 两个人在黑暗中凭着感觉生气。 “我要下车!” 他使劲抱住她,不让她动,她挣扎了两下,无济于事,就安静下来。 “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问。 “你也没给我打!” 她回怼。 他沉默了数秒,叹口气说:“我也想让你哄的。”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几秒,“肖楚航?” 他的动作变得不再那么霸道强势,他轻轻拥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这次没有再挣扎, 因为只有在他的怀抱中她才觉得心安,她才不用像是一只美丽的鸟儿竖起羽毛处于戒备状态,她只要窝在她温暖的臂膊里就好。 她卸下所有的防备,她的身子也变得温暖柔软下来,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她别扭的是他的离去,她丢失的安全感。 只要他一句好话,她就不再怄气,她的坚强的外壳里是说不出的柔弱,她轻轻说:“肖楚航,我想你了。” 肖楚航终于听到了天籁之音,“就这么简单!”他轻轻吻着她的鬓角。 她庆幸在黑暗中,他看不见她涨红的脸。 他之所以这段日子这么拼,这么赶就是为了早日忙完,赶回来陪着她,因为她马上得进行产检了。 她低声说:“我们回去吧,酒会还没结束。” “不回去了,我们回家。”肖楚航说。 “不行,我是他们请来的贵宾,没打招呼不好吧!”她开始撒娇。 “他们不会怪你的。” “嗯,可是我还没吃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无奈地按按眉心,却还是忍不住笑喷,只有她有这功力让他笑到失态,“丁千凝,你就这点出息?” “嗯,好吧,那我就饿着肚子里的这位……” 他没等她说完,就说:“我们去吃最好吃的。” 两个人就这么从酒会上开溜了。 殷长柏终于从寒暄中解脱出来,他赶紧找千凝,却没有看到她,他紧张地出了一身冷汗,殷越彬看到他皱眉的样子,赶紧走过来。 “你妹妹呢?” “爸,你说话要注意,她被肖楚航带走了。”殷越彬压低声音说。 殷长柏的脸上立刻洋溢着温情,“他这么做不对。” 他阔步朝着不远处的阳台走去,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老熟人,这个人就是化成灰他也认识,夺妻之恨袭上心头。 丁正看着殷长柏阔步走来,他竟是有些心虚,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殷长柏会这么成功,他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殷长柏一派王者之姿,气场十分强大,他朝着左右跟他打招呼的人,挥手致意。他站在丁正对面,说:“丁正,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 “是啊!”丁正慨叹,努力装出镇静的样子来掩饰心虚。 殷长柏苦笑,“只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何出此言?” “我的妻子已经死了,这让我痛心疾首。” “殷长柏,既往不咎。”丁正说。 殷长柏看着对面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丁正,丁正还是跟当年一样擅长狡辩,真的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 “那得看对谁!”殷长柏说。 “殷长柏,你想做什么?”丁正压低声音问。 “找回我的女儿。” 丁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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