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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丁家怎么样,她一定保护千诚的。 “再见,千诚。” 她说。 “呃,还是不要再见了,大姐,我妈和我姐不喜欢你,我再见你,她们会对我家暴。”千诚说。 千凝哭笑不得,眼前这个弟弟真的是蠢萌蠢萌的。 “好,那就不见,彼此照顾好自己,无论如何,今天我非常感激。” “少来,我什么都没说。”他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走开。 千诚笑眯眯地转身,自己的这个大姐真的很不像丁家人,大气,幽默,一点没有丁家人的气质,难道是从小长在外边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路边盛放的鲜花,就连护栏上挂着的矮牵牛都漂亮的很,就在他走到拐弯处的时候,两个大汉上前,一左一右挽住了他的胳膊,他先是一愣,随后皱眉,“我妈派你们来的?” “是的,小丁总。” “我不跑,你们放开我。”他说。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番,松开了他的胳膊,他整理一下衣服,说:“两位老哥,我拜托一件事情。” “一会儿,我妈要是问我跟我大姐的事情,你们就说我没见到她。”他说。 两个大汉都拒绝,“我们受丁夫人所托,自然不能……” 他不听,打断保镖的话说:“我妈最疼我,若是我给你们瞎说几句,我妈也会相信的,毕竟我才是她的亲儿子。” 他掏出一张卡说:“这里面有两万块,密码是银行卡号后六位,就算我请二位喝茶了。” 两个保镖摆手拒绝收卡,说:“我们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他无奈地摇摇头,将卡收回来,说:“其实这卡里是六万块钱,六万快买你们一次都不行啊?” 两个人神色一变,其中一个神色波动很大,大有悔意,他们的小丁总就是整天捉弄人。 他笑得脸上酒窝更深了,然后把卡放在其中一个手上说:“这些钱是你们的。” 两个人不再推辞,但是从此对他很是信任。 千诚到家,刚推开房门,一直漂亮的茶盏就摔碎在他的脚下,晶莹的碎片让人怜惜。 他故意惨叫一声,苏艳赶紧奔过来,看着他拖鞋上的一片碎片,错愕不已,她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伤了他,他洁白的袜子上透出殷红的血。 “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苏艳懊悔的了不得。 现在她想问他什么也不好办了,只能看着他单腿跳着上楼去处理伤口。 千诚皱着眉头一脸不开心。 他自己处理着伤口,对自己的妈妈选择无视。 “说,你去哪了?” “我去槟城紫府花园了。”他慢悠悠地说。 “你去那做什么?”苏艳知道那是千凝住的地方。 “我去看花啊。” “胡扯!”她怒吼! “我去找丁千凝啊,可是她不理我。”他说。 “你去找她干什么?” “我就是很好奇 ,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想去认识一下,别人都知道她是我姐,可是我又不了解她。”他略带委屈地说。 “别搭理她。”苏艳烦躁不已,只要听到丁千凝三个字,她现在就寝食难安,她何尝不是顶着丁千凝后母的光环。 “妈,你不知道丁千凝在槟城的影响力,我们总不能说不认识她吧!”丁千诚说。 “以后你就选择沉默,沉默知道吗?” 苏艳说完摔门而去。 千诚为自己少挨打感到无比开心,看看脚面上的伤口,他觉得这苦肉计用的值。 肖楚航虽然人在吉隆坡,但是对于千凝的一举一动他都 了如指掌,他的人把丁千诚来找千凝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冷笑一声,“丁千诚!我倒是错看了他,没想到他是丁家的良心所在。” 他又增加了四个人暗中保护千凝,他现在每天都是在会议中度过,日子过得很充实,连倒时差的时间都没有,人看上去清减了不少。 展颜说:“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吧,再这么冲刺,我怕你会倒下去。” “我不会在这里倒下去,我要魂归故里。” 展颜看着他的冰冷的脸庞,问他,“肖楚航,你是怎么做到说笑话不笑的。” “忍着!” 肖楚航的话一说完,展颜就倒在他对面笑得不行了,“航哥,我笑出内伤了,算不算工伤。” “不算,但是笑死就算是因公殉职!” “算你狠!”展颜说完哼唧哼唧开唱“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 (感谢探花和另一位书友赞赏花花) 第177章 亲人 肖楚航用关爱傻子的眼神望着他,这些天连轴转,展颜也累了,就让他尽情释放一下,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手边的资料,有了这些足以应对接下来的突发事件了,这些天为了集齐材料,他满世界跑,寻找那些证人,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做梦想媳妇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展颜已经跳到他跟前,偷笑他,展颜这些天看到他笑容的日子不多,现在知道他心情好,就放开手取笑他。 “用不着做梦!”他的话让展颜有片刻没明白,可接下来就豁然开朗了。 “天呢,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肖楚航你原来是闷骚男,现在都明骚了吗?” “不接受你的反驳,单身狗还好意思取笑我!” 展颜被怼的火起,“你的婚姻是名亡实存。” 肖楚航笑而不语。 “老狐狸!”展颜嘟呶着虽然他他知道肖楚航不是狐狸,肖楚航是来自北方的狼,把丁千凝咬的死死的。 丁千诚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伤成功躲过了苏艳的数落,但是并没有打消她报复千凝的想法,而且这种报复心理是与日俱增,她又求而不得,每天都处在发疯的边缘,因为她跟娱乐圈的好多人积怨已深,不是拍戏的时候嫌弃人家咖位低,就是抢戏,时间久了,大家都绕开她,好多人都不愿跟她搭戏。 更让她生气的是最近评选“德艺双馨”老戏骨居然没有她,她更是气愤,削尖了脑袋 想知道评委团都是有谁? 她隐约觉得她被封杀的缘故像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可是又看不出什么迹象,也没什么证据,她就想找个出气的地方,她给合作过很多次的影坛常青树男星打电话,没想到人家跟她说,过气了就是过气了,要给新人做榜样,要充满真能量。 气得她两眼发昏,太阳穴直突突跳。 本以为凭借她的实力,自然有好多资源找上门,可是她想多了,这些天,她的宅邸可谓门可罗雀,就连千露的资源都少了好多,几支广告也没了,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她肝火旺盛,跟丁正上火,丁正劝她回归家庭,安心相夫教子。 她大发雷霆,没想到触到了丁正的底线,丁正发了一通脾气,并表示她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在家反省。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两个,他竟然让她禁足。她怨恨丁正,却又不敢对他怎么样?她却想到了一个和丁正有关系的人,那就是丁千凝。 丁千凝什么都没做,就一下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只是逆来顺受,就得到了别的女人想得到的一切。 人生最关键的就那么几步,有人说一步错,步步错,可是这公式在丁千凝这里不成立。 她的婚姻是错误的,她被强塞给肖楚航,没想到肖楚航像是被迷了心智,离婚的时候,竟然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 就连安熙南也被她迷的七荤八素,这些男人都疯了。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追在丁千凝身后跑。 她一定要收拾丁千凝,这些年她一看到丁千凝,就想到丁千凝死去的妈——任初语,她怎么做都被那个死去的女人笼罩着,她不甘心。 无奈丁千凝这些天一直躲在家中,让她的人不得手,她愤怒不已。 丁正厌倦了她凶神恶煞的模样,每天早出晚归,尤其是他以生意往来的名义出没于娱乐场所,它美其名曰:应酬! 可是他身上沾染的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和口红都出卖了他,他以为她好糊弄,可是他忘了他和她就是在这样的场合认识的。 她被折磨的心力憔悴,每天都处在疯狂的边缘。 丁正即使周末也不愿意在家里,现在这个家里除了猜忌就是隐瞒,他已经感受不到家的温度了,所以他愿意待在外边。 他不想去公司,也不愿跟朋友喝茶聊天,就漫无目的出了公司,不知怎的,他就想到了千凝,他决定去千凝的美术画廊看看。 千凝本来不想出门,但是画廊来电话,说有人要买画,让她来一趟。 她想到这几天一直听吴嫂的话,希望吴嫂开恩。 吴嫂如她所想,强烈反对她出门,但是拗不过她,还是让她去了。 她走进画廊的时候,看到了放在沙发上的画,在远处休息区的圆桌旁坐着两幅画的购买者,千凝仔细一看,不是殷长柏是谁,这位殷大叔是有钱没地花了吗? 她款款上前。 “殷叔叔,你好!” 殷长柏看到她很是高兴,说:“很抱歉打搅你休息了。” “您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 “好,我们不说客套话。”殷长柏说。 她点点头。 “今天我要挑选两幅画送给我的朋友,画我已经选好了,等你来确定一下价格,我要尽快把画带走。”殷长柏说。 “你挑好了,我送给你。”她说。 “不,这是你的作品,你要尊重你的作品。”殷长柏很是严肃地说。 她不好再说什么。 殷长柏怕吓到她,赶紧说:“这次。我真的是送人,你给我画的那幅挂在卧室的画,我就不给你钱了。” 她点点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不是嘛? 她尝尝认认真正将画准备好。 “殷叔叔,我请你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千凝说。 殷长柏愕然,没想到他铺垫了很久的事情就这么实现了。 千凝的办公室很简洁,完全没有多余的陈列布置。 殷长柏好像要把这里的一切都记在心里。千凝为他沏了一杯茶。 “茶不错!”他端详着杯中慢慢舒展开来的茶叶很是开心。 千凝站在窗边,忽然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趴在窗玻璃上,他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让她大惊失色 就在他等待她说话之际,她突然朝着他跑过来。 “殷叔叔,抱歉,麻烦你在我的小房间待着,请千万别说话。”她焦急地讲。 殷长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愿意听千凝的话。 千凝用最快速度将他推进了小间,然后把办公室里又收拾了一番,就在她收拾停当的那一刻,丁正推开了她的办公室门。 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您怎么来了?” 丁正笑笑说:“恰好路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爸爸扯谎一点都不高明,她的家,公司都不在这里,他说恰巧路过,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了。 “哦!”她答应着。 “听说你最近卖了一幅画。?”丁正问。 “是的!” “是谁买了?” “我不清楚。”她也信口说了。 “嗯?”丁正不相信,她的画卖了这么多钱,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卖给了谁? 作为作者谁不好奇画作卖给了谁? 很明显千凝在骗他,可最让他难受的是,他明明知道她骗他,他还没有理由反驳。 “我说我不知道卖给了谁,我也不好奇。”她说。 丁正不悦。 她说“卖画,不是我第一次卖,以后也会卖出好多,我不在意我的画卖给了谁,这些画是我谋生的手段。” 丁正一愣,她说的这些话都深入他的心中,他觉得此时此刻她才是丁家的长女。 可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什么,他的两拳紧紧握着,这个动作能帮着他控制自己的情绪,让他镇静下来。 “爸爸,您找我真的没事?”她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丁正的不平静。 “啊,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 丁正的画言不由衷。 她也习惯了带着伪善的面具说话的氛围,在她的印象中父母跟子女在一起说话,应该是欢声笑语不断地那种,而她跟自己的父亲说话,却是要斗智斗勇。 说出去,肯定是天大的笑话,所以她从来不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不说,同学们也不会问,因为那个时候,好多同学的爸爸都是空中飞人。既得做好国内的工作又得兼顾国外的生意,所以丁正那个时候不搭理她,并没有引起同学们的关注。 现在他突然跑来送父爱,她有点受宠若惊,心中难免会百般疑问。 就凭着丁正此时此刻的表现,她察觉到丁家现在出了问题,爸爸跟小妈出了问题,爸爸跟丁千露也关系不融洽,否则他不会父爱泛滥到她这里的,因为他从来不会把爱分给它一分一毫的。 想到苏艳的婚姻不幸福,她突然有些开心,苏艳送妈妈的手中抢走了爸爸,恩爱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终于也有这一天? “小妈还好吗?”她问。 “别提她!”丁正恼火地一挥手,苏艳面容狰狞的样子在他面前闪现。 果然不出她所料,虽然这样看热闹不对,但是他们当年欺负妈妈的时候,也没考虑过妈妈的感受! 第178章 倍至 果然不出她所料,虽然这样看热闹不对,但是他们当年欺负妈妈的时候,也没考虑过妈妈的感受! 她真的不想活在仇恨里,可是小妈现在对她赶尽杀绝额,他曾跟小悠说过无论如何不能活成自己讨厌的模样,可是她现在正在被逼着走向那条讨厌的道路。 吴嫂把她关在家里,一关这么多天,让她明哲保身,可是她的隐忍并没有换来她要的安宁生活,她现在怀孕了,她不只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女人本弱,为母则刚。这是吴嫂跟她说的话,现在她已经有所体会。 她看着丁正,他今年好像老了很多,这么多年,她对爸爸的记忆都停留在五六岁了。这么多年他没有仔细看过她,因为爸爸对她的疏远,小的时候,她不敢看他,怕他那冰冷嫌弃的眼神。 丁正从来不让她靠近,她就在疏离中长大了,长大的过程真的好慢,她习惯了说话不看爸爸,从来不看他,她害怕看到那种眼神,到了如今,她多的是不屑了,他做她的爸爸真的很不够格,她觉得喉头像是被塞了棉花。 她今天偶尔仔细看他的脸,他老了这么多,他也会变老,她想问问他有没有后悔过没好好对她?这是压在她心里的话。 看到他变老,她还是会疼痛,虽然他带给了她几年幸福生活,但是她的身体里有一半是他给予的,虽然她不像他,做人做事都不像他,可血缘改变不了。 她语气缓和了不少,说:“你跟小妈好好过。” 丁正的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她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话的,她知道她不是个大肚量的人,她真的无法原谅他们对妈妈做的一切。 “千凝……” “爸爸,你回去吧,你放心,小妈和千露不来伤害我,我不动她们。”她目光坚定地看着窗外。 “好!”丁正没法再说什么。 千凝想到了还关在房间里的殷长柏,生怕让他生气了,毕竟她这么做是临时起意。 丁正阔步往外走,脚步却不那么干脆利落,他犹豫着再说什么,可是千凝一点都不感兴趣。 千凝看到他开门离开,松了一口气,但是她没有马上开门让殷长柏出来。她必须看着他上车才放心。 她站在窗口等了好久,却看到他的车一直停在那里,她看看手表,准备去开门让殷长柏出来,就在她的手要触到门把手的时候,丁正猛地推门进来,她心猛地一跳。 她为了掩饰自己惊慌的神色,立马板着脸,问:“爸爸找我什么事?” “我想请你吃饭。”丁正说。 千凝看看他,再看看这还不到下午两点的时间,知道他随便找的借口,于是说:“好啊,我们走吧!” 将计就计就是最好的计策,丁正这次尴尬了,他只是觉得她的桌上有两个茶碗,觉得有问题,可能他真的太过敏感,想多了。 千凝看到他的目光几次扫过桌上的茶盏,立马明白了,丁正为什么会怀疑她,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细节决定成败,她有意无意地端起茶盏,把两盏凉茶都喝下去。 丁正略握拳干咳两声,说:“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今天不能请你吃饭了,改天吧!” 千凝乖巧地点点头,丁正在几分钟时间内就把自己说的话推翻了,脸上自然挂不住,赶紧开门离去。 千凝还是站到了窗边,她依旧要目送他离开。 这次没用三分钟,他就上车离开,她看着他的车过了路口红绿灯,才放心去给殷长柏开门。 殷长柏正歪靠在沙发里,看一本《西方美术史》,他看到她开门进来,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别的异样情绪,他看上去兴致很高,唇角扬得高高的。 “殷叔叔,抱歉,我……” “我很开心。”殷长柏说。 “为什么?” 她不解,她在外边过得很煎熬,生怕爸爸发现殷大叔的存在。 “因为你第一时间选择保护我!”殷长柏说。 她尴尬地瘪瘪嘴,是啊,她居然在爸爸来这里的第一时间,想到了殷大叔说的话“我现在不想让丁家人知道我回来了。” 她知道丁家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了利益也伤害了很多人,殷家看来也是受害者。 “您出来吧!”她说。 她也不明白第一时间为什么选择把殷长柏藏起来,只是就想这么做,是本能!可是她不是应该跟丁正更亲近才对吗? “千凝,你为什么想把我藏起来?” 她脸一红,说:“我知道这样的方法很拙劣,可是我想到你说不想让丁家人知道你回来就这么做了,我得信守承诺。” 她说完就走出去了。 殷长柏很真诚地说:“千凝,我请你吃饭吧!” 她一愣,刚才她的爸爸就是用“我请你吃饭”这个借口杀回马枪的,她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她手指绞着手指,不愿意抬头,生怕殷长柏看到她的泪眼。 她这个人的泪点真的很低的。 殷长柏是能听到千凝跟丁正的对话的,他想到了丁正说的话,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草率。 “千凝,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朋友,当成晚辈的,我很感激刚才你对我的维护。” 他的话让千凝眼中的泪水,吧嗒,吧嗒往下落,她觉得面前的殷叔叔真的是好人,她感恩于他为她准备的丰盛的午餐,感动于他对她的画的支持。 他的慈祥让她对他没有找到的女儿好生羡慕,父亲应该就像是殷长柏这般慈祥和蔼幽默才对。 “谢谢你!”她说:“我想回家。” 他点点头,说:“好,我送你回家。” 殷长柏的司机把画带走,殷长柏又一次坐了千凝的车回家。 他的心现在也疼,看到千凝落泪,他的心更疼,他说:“千凝,并不是所有的父亲都是称职的父亲。” “您说我爸爸。” “我也说我自己。”殷长柏说。 “有的父亲也就是顶着父亲的头衔罢了,比如丁正。”殷长柏说。 千凝沉默不语。 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难道她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您别这么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她说完,泪水又不争气落下来。 殷长柏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他说:“丁正对你的所谓的恩情,我替你用钱结算,买断了。”殷长柏说得很是霸气,这话不像是临时起意。 “殷大叔。你说什么呢!” “千凝,你再等等,时机还没到,再委屈你一段时间。”殷长柏言辞恳切。 她以为这个殷大叔大概是思女心切出现什么幻觉,或者说脑子方面有点不太正常,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她同情地看着这位殷大叔。 她叹口气,说:“殷叔叔,谢谢你,你是如今第二位这么关心我的人了,由衷感谢你。” 殷长柏很认真地看着她问:“第一位是肖楚航?” 她的脸唰地红了,“肖楚航”就是她脸红的因由。 “没想到这个冷面阎罗还对你这么上心!”殷长柏表示意外。 千凝听得出他对肖楚航不太喜欢。她脑海中闪现出肖楚航那帅气的容颜,肖楚航让很多人不喜欢他,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很享受那种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她不再回复,她爱肖楚航,不希望别人非议他。 她到家了,殷长柏看着她下车的瘦弱背影,眼中满是怜惜。 “殷叔叔,谢谢你!” 殷长柏虽然还想跟她多聊,但是看到她虚弱的样子,不忍心再让她劳累,挥手让她赶紧进门,说:“我随时可以请你吃饭,你若想找个人谈话,你又觉得我还是个好的倾听者的话,你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在线。” 她点点头,转身进门。 殷长柏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他阔不离开,转眼就到了自己家,殷越彬看着他阴沉着脸,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紧抿着嘴唇。 殷越彬心中有数,爸爸这样的神情出现在媒体报道千凝跟肖楚航离婚的时候。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把所有证据弄好。” “已经准备好了。”殷越彬说。 “嗯,现在开始加派人盯着苏艳跟丁千露,她们要对千凝不利。”殷长柏将他听见的所有话仔细过滤,他只有一个目的,保护千凝不受伤害。 “什么,苏艳这个女人还不安分?”殷越彬将手机怒丢在沙发上。 殷长柏冷笑,说:“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殷越彬点点头,说:“我们要不要跟千凝挑明了……” “不准!”殷长柏大喝一声。 他想到了千凝流泪的模样,“好好保护千凝,要保证她万无一失。” “一定,我办事,你放心,千凝出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殷长柏恐吓自己的儿子。 第179章 追你 “一定,我办事,你放心,千凝出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殷长柏恐吓自己的儿子。 “我等的够久了……唉……”殷长柏这一声长叹里包含着无尽的辛酸。 殷越彬一下坐到父亲对面,很认真地说:“您是坚持不住了?” “没大没小!” 殷越彬笑着起身离开。 殷长柏坐在沙发里,很是怅然,他居然错了这么多年。千凝竟然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每次看到她,心情都百般复杂,他殷长柏拥有上万亿家产,居然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受了这么多委屈,可是现在他又不能与她相认,相认的路上居然这么多困扰,他第二次有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那是二十多年前,那是他跟丁正同时追求千凝的妈妈任初语的时候,丁家以他丧妻寡居的原因,不让他跟初语相恋,说不想让初语成为后母,他那时候创业初期,丁家家大业大,用钱拿下了初语的父亲母亲,把他逼得在槟城无法立足,他只好出国。 他万万没想到初语竟然为他生下了女儿千凝,可是这个女人却什么也没告诉他……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七号别墅,这是他跟女儿最近的距离也是最远的距离。 殷越彬在自己的书房踱来踱去,他了解父亲的思女心切,自从他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妹妹后也很激动,他就想着有个妹妹宠着,本以为今生无望,没想到啊没想到,眼下他得想办法把这个妹妹认回来。 千凝睡了一下午,最近她的妊娠反应不那么强烈了,她也变得能吃能睡了。晚饭后到睡觉前,这是她难得的清醒时间,她坐在等下写日记。 脑海中总是出现殷氏父子,他们虽然猛然闯入她的生活,可是莫名的亲切,上天待她还算不薄,虽然没有给予她和蔼慈祥的父母,但是这和蔼慈祥的邻居也算补偿了。 她想想自己现在的生活,觉得很满足,每个人都是上帝咬过的苹果,她只不过是上帝咬了两口的苹果,一口咬去了她此生最爱的妈妈,一口咬去了她最爱的男人肖楚航。 不过她不是悲观主义者,上帝给她关了一扇门,也一定为她打开一扇窗,她觉得上帝为了补偿她给她开了好多窗户,她有了好朋友魏铭悠,有了吴嫂,有了殷叔叔……生活还是不错的嘛! 日子这样细水长流就好,世界上最恒久的幸福就是平凡,人生中最长久的拥有就是珍惜,她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吴嫂虽然对她出门上班的事情耿耿于怀,可是又拿她没办法,那就只好惯着,吴嫂除了叹气就只剩惯着了,说服吴嫂的是肖楚航,确切说是肖楚航的行事作风。 肖大公子向来做人傲娇冰冷,为人处世有原则,可这只能是在遇到丁千凝之前,现在的肖楚航会因为丁千凝变得毫无底线,毫无原则的宠爱,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有老婆一样,吴嫂擦拭着手中的相框,里面是一张肖楚航的办公照,吴嫂皱皱眉,这还是她认识的楚航吗,在丁千凝的事上护短又不讲理,简直是没长大的孩子。 好吧,既然楚航都惯着她,那她这个老婆子也惯着就是咯! 暮春时节,杨花柳絮搅搅漫天飞,许多容易过敏的人都戴了口罩,吴嫂也给千凝准备了,一个淡蓝色的口罩,上边还画着粉萌的小猪,千凝看着这个觉得好笑。 吴嫂说:“你不喜欢啊,这可是我给挑了好久的。” “吴嫂,这口罩好少女啊!” “不,蓝色代表男孩!”吴嫂理直气壮地边走开边说。 她一瞬间没明白吴嫂的话,等她明白过来,吴嫂已经走远,吴嫂是说她肚子里的这个是男孩?还真是重男轻女啊! 她希望是女孩子,是她的小棉袄! 她转身上车,戴上这口罩,有点憋气,她就摘下来了,车缓缓行驶,有杨树毛子从落下的车窗飘进来,她赶紧把车窗升上去,不再为了看路边护栏上挂着的矮牵牛而弄的车上满是毛。 她胡乱翻看朋友圈,刷着刷着,刷到了展颜的朋友圈,他发了一条“谁搞这么多杨树毛子柳树条子,让我的鼻炎又犯了。” 她忍不住想笑,展颜说这么一口流利的方言太好笑了。 她笑着默默点了个赞,对待展颜,她从来都是“一方有难,八方点赞”。 她在画室巡视一番,又回自己的办公室画画,现在安熙南不来了,她真的觉得清闲不少。 临近中午,有人敲门,她扫了一眼办公室门口,没看清来人,只从敲门声判断来人不是安熙南就说了一声“请进。” 她正好把她的画画完,她放下画笔起身,看到殷越彬朝着她大步走过来。 “殷大哥,你怎么来了?”她笑着问。 殷越彬环视一下她的办公室,说:“我没来过这里,很想来看看你。” 她笑着说:“欢迎!” 她熟练的倒茶,并亲手递了一盏给他。 殷越彬接过来,品了一口说:“刚刚好!” 两个人都笑了,殷越彬走到她画的画前,仔细看了一会儿,画上是一条绵绵无尽的路,一半鲜花一半泥泞,悠悠伸向远处,说:“这画中的思念的确绵长,这路的尽头是什么呢?”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一愣,随后会心地笑了,“好,真好!” “等画干了,我装裱后送给你。” “我付给你钱。” “不要,当成你给我做饭的回赠。”她说。 “一顿饭,算什么,你若愿意,我每天给你做。”他说的很是真诚。 她愕然,无比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眸看了一会儿,说:“好!” 殷越彬一愣,他没想到她会爽快答应,按照常理,女孩子听到他这么说,应该是娇羞脸红,矜持拒绝才对,千凝没有! 殷越彬说:“我请你吃饭。” 她点点头,说:“我请你吧!” 他拒绝,“哪有女人请男人吃饭的道理。” 她笑而不语,说:“我要吃法式西餐。” “好!”殷越彬毫不犹豫答应,被千凝的大大咧咧惊到。 两个人一起出门上车,殷越彬亲自开车,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 殷越彬看看镜子里跟着的车,问:“这是你的人吧?” “有的是,有的不是。”她说。 殷越彬点点头。 两个人再次陷入静默状态。 “千凝,你就没有话要说?”殷越彬向来沉得住气,可是在千凝这里,他变得沉不住气了,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脾气性格啊?看似文静含蓄,有时候又大大咧咧,一身江湖气。 “这是我想问你的,我觉得你比我更有话说。” 千凝可是怼人小能手,被展颜亲封“丁怼怼”的,展颜在微信上也是给她备注“丁怼怼”。 “我想追你,做我的女朋友。” 殷越彬忍无可忍说。 “好啊,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她一口答应。 “你是女孩子,得矜持点。”殷越彬觉得太阳穴突突挑了两下,他看人一向准确,难道是看走了眼? “我为什么要矜持,你愿意追我,想必是对我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你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来,追吧!” 她噼里啪啦说。 殷越彬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他又想到了千凝在他家安静用餐时候的样子想到了她安静画画的样子。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那我就是你男朋友了?”殷越彬问。 “是啊,就这么愉快答应了。”她拍一下手说。 殷越彬看一下仪表盘,他有点怀疑自己的人生,这刚刚开了三公里的路,就把她追到手了?! 千凝抽抽嘴角,她虽然不知道殷越彬为什么说这些奇怪的话,但是她不想被动,她就将计就计,她现在就想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呃,千凝,肖楚航追你,追你是什么节奏?”殷越彬问。 他的手无意在额头上蹭了蹭,她内心高兴的不得了,她学过心理学,殷越彬这动作是证明他有些不知所措,思维已经混乱或者出现空白。 她的手朝后一摆,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说:“你比他慢多了,我和他初次见面就去民政局领证了。” 殷越彬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改正。 “奇葩事可真多!”他说。 “嗯,那是因为奇葩多。”千凝回怼毫不留情,简直让殷越彬觉得头疼。 殷越彬不想再开口跟她说什么,这丫头太机灵。 千凝指挥着他把车开到了滨江路上的法式西餐厅,这是肖楚航的产业,她今天要来吃霸王餐咯! 服务员一看到她,自然不敢怠慢,这是比大老板还厉害的人物啊! 千凝对经理说:“今天我跟我男朋友在这里用餐,就按照我习惯来。” 经理微笑,礼貌答是,可是当他回味那句“我跟我男朋友在这里用餐”的时候,脸都绿了,心里默念“老板娘啊,你就别逗了,你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肖楚航!” 可是他不明白老板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懂也不敢问。 第180章 作弄 她悠闲地坐在座位上环顾四周,最终把眼神定格在落地窗外的绿植上,她对面前的美景,美男,美食都很满意。 周围的服务人员却绷紧了那根弦,这是上演哪一出吗?他们都在猜测老板知道后的心情。 殷越彬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整个人的气场也足够强大,他目前只是没有弄明白她的心意。 服务生将西餐摆好,她点头致谢,还朝着殷越彬露出甜甜的笑容,她进店后的一举一动,都想让这些服务生把她的一举一动告诉肖楚航,事实上肖楚航都将看的一清二楚,她低估了这里的工作人员。 她曾说,不会轻易打搅他,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肖楚航竟然不搭理她,将她忘掉了,她知道他很忙,难道三十秒的时间也没有? 她一看到浏览器上那些新闻里,肖楚航跟心爱出现在各种场合,她就觉得不能不吃醋。 她现在有些生气了,她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可是她的小矫情又作祟了,思念是一种病,她现在病得不轻。 她笑语盈盈,说:“我在这里存了一瓶红酒,真的不错!” 殷越彬点点头,他因为今天开车所以没法喝酒。 “改天请你喝酒。” 她说。 殷越彬这会儿跟她说话已经没了主动权,他看看吃的有滋有味的她,问:“你真的答应了。” 她拼命点点头。 她现在跟殷越彬如同赌命赛车,两车相向而行,谁先错开车道,谁就算输,她不会先躲开。 这一餐两个人吃了很久。 殷越彬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千凝似乎很是喜欢这里,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杯中的饮料,说:“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你是不是得送我玫瑰花?” 殷越彬一愣,但是想到眼前这个任性小姐是自己的妹妹,他忍了。 “隔壁就是花店,我要红玫瑰。”她说。 “好,等我!”他起身阔步出去,随后回来做好,很快就有人送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进来,她表示很满意,将那一大束玫瑰抱在怀中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走出了店门。 “接下来去哪?”殷越彬问。 “回家,我要回家。”她说。 坐到车上,她就变得乖巧可人了。 她将脸贴在凉丝丝的花瓣上,时不时偏过头看看认真开车的殷越彬。 就在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了,殷越彬叹了一口气,说:“笑什么?” “谢谢你的配合,殷大哥。” “嗯?” 殷越彬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和风撩起她的长发,一缕长发挡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明媚的笑容里有什么意思。 她说:“我知道你不是想追我,我也不想追究你因为什么原因才说想追我,只是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不过以后还请你陪我偶尔演戏。” “好,那我也有个要求。”殷越彬的表情无比认真,他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以后不要再一口一个殷大哥了,叫大哥好了。” 她觉得有些意外,她发现他变得好快啊,刚才还说让她做女朋友,现在又让她做妹妹了,她不习惯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的举动,但是敏感如她,她知道有人在偷拍,她僵着身子站在原地。 “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像你这样的小妹,我和爸爸都觉得跟你很有缘分。” “大哥,大哥好,有你这样的大哥貌似很不错……”她想笑着说,可是喉咙里却像是吞了什么卡住一样,没法继续说完。 殷越彬就看到了她眼中晶莹的泪花,她形单影只这么多年,一下多了大哥,就像是被遗落在大雨中的孩子,头顶突然多了一把伞的感觉。 她是感性动物,直觉告诉她殷家父子绝对不是因为商业利益跟她往来,他们似乎跟丁家有仇,他们似乎跟丁家多年前有纠葛,那么会不会牵扯出妈妈去世的消息呢! 她依然决定顺水推舟。 她赶紧躲开他的注视,用手背胡乱擦一下眼泪,说:“我改天去拜访你和殷叔叔。” “嗯,我爸爸很想见你,你随时可以来。”他很认真地说。 她就是受不了别人突然对她好,她头也不回地跑进院子。 殷越彬的心情也很复杂,早知道她早察觉出来,就不跟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直接说认她做小妹的事情该多好,在商场上情商极高的他,今天却像是大傻子。 他有些无奈,怀着矛盾的心情开车回家。 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他今天是被千凝利用了,从她提出让她做女朋友起,她就开始利用他,他无奈摇头笑。 殷长柏看到他这表情,很是吃惊,“发生什么事了?” 他叹口气,说:“今天被千凝耍了。” “嗯,有这样的事,跟我一五一十地说说。” 殷越彬觉得被千凝整蛊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讲出来,真的有点尴尬。 “老爷子,你很不厚道。”殷越彬说。 “说。” 殷越彬就把今天的经历讲了,殷长柏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说:“好啊,她像我!” “爸,你不能这么偏心吧!” “今天她利用你刺激了所有跟踪的人,你准备一下,接下来有你忙活的。”殷长柏起身还抬手做了个“你要稳住”的动作。 “你是说记者?” “啊,不只是记者,我怕你那快到手的媳妇知道这件事跑了。”殷长柏善意提醒。 殷越彬恍然,千凝这丫头这下真的给他惹麻烦了,不对,都怪他,他不该去撩她,这丫头真是杀人于无形,他觉得有些头疼了。 殷长柏,走到楼梯拐弯处,说:“她叫你大哥了,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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