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是他也不知道她要来这里啊! “我不知道他们也邀请你了。”她有些委屈地说。 “没邀请。”他说。 “嗯?”她又不懂了。 可是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反正她现在很开心。 凉丝丝的雨打在她的身上,她却能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他的白色衬衫上全是雨的痕迹,她看看自己身上雨的印记,她说:“我最喜欢这样的雨天了。” 肖楚航唇角一勾没回话,她再次歪着头去审视他,他是笑了吗? 他心情也不错吗? 直到上车,她还在想这个问题,他的头发上满是雨水,面容潮湿,愈发冷峻清冽,帅气,这个男人长得还真不是一般好看。 她坐在座位上思考今天众生相。 肖氏撤资究竟怎么回事? 她总有一种感觉,这次的撤资跟上次别墅玻璃被打碎有关系,她扭头问,“肖氏撤资是你的意思?” “我刚刚没说明白?” 她瘪瘪嘴。 肖楚航就是个眼中容不得砂子的人,睚眦必报。 她原以为他忘记了玻璃被打碎的事情,没想到他让丁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丁氏在食品研发这块投入了这么多,肖氏却让丁氏栽了这么大跟头,她现在理解自己的父亲大人为什么震怒了。 肖楚航看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唇角一勾,说:“我没吃午饭……” “我请,我请你!”丁千凝很是敞亮。“请问肖先生想吃什么?” “那就海鲜吧,澳洲龙虾……” 丁千凝赶紧打断说:“你最近熬夜,不要吃这些不接地气的东西,不好消化,我请你吃最好吃的。” 她指挥着肖楚航七拐八拐来到了美食街头上的一家面食馆。 正是上客时间,小小的店铺里坐满了人,肖楚航眉头一蹙。 丁千凝装作没看见。 丁千凝指着角落的一个座位说:“下雨天就该吃点温暖的食物。” 她看出他的厌恶,推着他往座位上走。 她指着墙上挂着的证书说:“这里可是中华面食大王的店,虽然门面不起眼,味道真的好。” “这就是你不舍得花钱请我的借口?” 丁千凝窘。 “我们生活在这俗世,就要接地气,多享人间烟火嘛!”她伶牙俐齿。 面很快被端上来,透过氤氲的热气,肖楚航看到她的目光直直望向邻桌的一对小情侣,男的正拿着餐巾纸给对面的女孩擦唇角,动作宠溺。 两个人的午餐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肖楚航倒是很给面子,把大碗里的面都吃干净了。 丁千凝很满意,临走还不忘多看一眼那一对当众撒狗粮的小情侣。 肖楚航又开启沉默模式。 两人在沉默中开车回家。 丁千凝一进客厅,就看到了客厅茶几上放了东西,她拿起就看。 是一份众位股东签字撤资的协议书的复印件,肖楚航回公司是去拿这个了吗? 丁家这下想怪肖家也不能了,肖楚航已经将祸水成功东引了。 就在她拿着文件看得出神的时候,肖楚航伸手将文件抽走,“不要随便乱动。” 顺手在她的手中放了一张A4纸,白纸黑字写着他们的《同住协议》,不过已经不是五条,而是六条,除了昨晚的五条,新添加的一条是“第六,不准私自回丁家;” 虽然这次是加了一条,但是她对这第六条一点也不反驳,如果说前五条都是不平等条约,那么这第六条是在保护她的利益了。 “要记住!”他冷冷地说。 她使劲点点头,“你今天做到了我的第二条,还是谢谢你。” 他停住了脚步,半哑着嗓子说:“我比你做得好。” ——————我是宠妻分割线———————— 周六愉快,谢谢亲打赏的鲜花,谢谢山居院亲们的评论 第三十三章 淋雨 他停住了脚步,半哑着嗓子说:“我比你做得好。” 他成功把她气到了,果然不能对他有过高期待,他不傲娇会死啊?! 肖楚航上楼去了,她走出去站在廊檐下看雨。 这样的雨越下越缠绵,她伸出手接那落下来的雨滴,脸上满是舒畅的笑容。 她的记忆里有一个最美的雨天,也是雨水敲打着房檐,她穿着雨衣雨鞋在雨里玩水。 爸爸和妈妈共撑一把雨伞从大门外走进来,爸爸那时候高大英俊,顾不得她满身雨水将她抱在怀中。 父女俩在雨中嬉戏打闹,妈妈撑着红色的雨伞站在那里娇嗔,那是她此生做过的最美的梦。 她以为爸爸妈妈会一直好下去,可是后来爸爸背叛了妈妈,妈妈死了。 爸爸后来娶了小妈,对她动不动就打骂,再也没有抱过她。 她眼中慈祥帅气的爸爸对她厌恶至极,她成了爸爸口中的“丧门星”。 她渴望爱,她在学校努力学习,好好表现,心想如果自己够优秀,爸爸一定会觉得骄傲。 只要爸爸能对她好一次,她就原谅爸爸犯得所有错,他从七岁开始盼,爸爸一直让她失望,优秀却成了她的习惯。 她现在已经不盼了,爸爸对她的虚情假意让她她恶心。他眼中只有钱和权。 她喜欢不撑伞走在雨中,是因为这样在雨中哭泣,别人才不会注意到她的泪水。 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雨里。 肖楚航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她站在雨中,想到了她来这里的第一天。 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看着她倔强地搬破箱子,忽然他眉头紧锁,她的肩膀在颤抖,顺着她脸颊留下的不只是雨水还有泪水吧,这个女人在哭! 他觉得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 她喜欢雨天,是因为能在雨中哭吗? 他回忆今天她遭遇的一切,他后悔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告诉她。 他召集股东开临时会议,就是为了否决给丁氏食品厂投资的事情,他就是用这次撤资来报复丁正和苏艳派人袭击的事情。 可是没曾想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居然已经独自回了丁家。 是她傻,自找苦吃! 他才不会同情她,这个愚蠢的女人! 他赶紧下楼,他是真拿这个傻女人没办法了。 肖楚航下楼来,先吩咐厨房熬姜汤。 他穿过客厅往外走,因为气温下降,风吹在他麦色的皮肤上,他觉得又湿又冷。 他冲进雨中拉住她就往房里走,她使劲甩开他,她不想肖楚航看到她哭的样子。 “你走开!”她大声吼道。 肖楚航不作声,再次牵起她的手,她想甩开。 下一刻,他就将她拥入怀中,说:“发泄的方式有好多种。” 这一瞬间,她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靠山,她忘记了和肖楚航的所有不愉快,伏在她的胸前泣不成声。 “肖楚航,我没有娘家当靠山。” 她记起好久以前在朋友圈看到的一句话,“有娘家在,尚有去处,娘家不在,只剩归途”。 “嗯,这里才是你的家。”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肖楚航第一次见到她哭得这么伤心,他忽然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心像是被揪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丁千凝跟他吵架的时候,愤怒倔强的泪水会在眼睛里打转,也不会轻易落下来。 今天她是真的伤心了。 他察觉到她的身体冻得冰冷,她的冻得嘴唇冻得发青,这个女人是想把自己就这么冻死吗? 他抱起她来走进房中,“你放我下来。” 她一边哆嗦一边说。 “闭嘴!”他低声训斥。 他将她抱进浴室,吓得她一个激灵站到墙角。 “你必须洗个澡。”他一边说一边给她往浴缸里放水。 “我自己来。”她双手捂在胸前,此刻她身上的白色T恤衫因为全湿,贴在身上,里面的BRA形状真让人尴尬。 肖楚航给她放好水就出去了,她将自己埋在浴缸的泡泡里,真的好舒服。 吴嫂敲门,给她送来了刚熬好的姜汤。 叮嘱她要趁热喝,说是肖楚航吩咐的,肖楚航的话就像圣旨一样,在这个家里没有人忤逆他的意思。 喝了姜汤,她觉得浑身舒展了许多,就一直泡在浴缸里。 趴在浴缸边上,暗暗发誓。 从今天开始,她跟丁氏势不两立,她一定要为妈妈报仇,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爸爸跟小妈滚床单的画面,是他们毁了她的生活。 她又想到了妈妈去世时的画面。 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将碗中的姜汤全喝光,或者是因为洗澡太累了,她泡着泡着竟是慢慢睡着了。 肖楚航一想到今天丁正和苏艳的脸被气成猪肝色,他就觉得心里痛快。 这算是他奉上的第一个礼物,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礼物,让他们惊喜的。 他处理完手中的工作,走出房间,发现丁千凝的房间空着。 他忽然想到她在洗澡,他一怔,动作慌乱,狠狠敲浴室的门,没人回应,他想都没想,就开门进去。 “哐当”一声开门声,吓得丁千凝差点魂飞魄散。 她从睡梦中醒过来,却看到肖楚航站在离她两步之遥,看到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望着他。 肖楚航尴尬地吞了口唾沫。 “你怎么进来了?”她激动地坐在浴缸中,忘记了下沉,身形半露,春#色正撩人。 “我怕你死在这里。”他面无表情,恶语相向。 丁千凝气结,“你放心好了,我很好。” “嗯,那就好,我可不想让这上亿的别墅变成凶宅。” 他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丁千凝气得想咬死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发完火,她忽然发现没有换洗的衣服。 _____我是脸红的分割线———— 感谢打赏鲜花的亲,感谢山居院的亲们贡献的书评区。 第三十四章 感冒 她忽然发现没有替换的衣服。 就在她犯难的时候,他忽然开开门,给她扔进来换洗衣物和家居服。 她顿时尴尬,那紫色的换洗衣物让她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着了火一般,这个男人怎么能乱动她的东西。 “不准乱动我的东西。” 她恶狠狠地说。 “丁千凝,你是我的妻子。”他霸气十足。 像是一头吃饱食物的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眼神里都是对她的不屑。 她赶紧换好衣服,她要改条约。 可是她的头怎么晕乎乎的,可能是泡得太久了,她捂着烫手的脸从浴室走出来。 此刻,她觉得好困,两个眼皮直打架,哎呀,眼皮上像是涂了胶水,总是粘在一起。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她一点食欲都没有,浑身又酸又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她还是睡觉吧!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刚刚好,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蒙头大睡。 现在她困得很,无心恋战。 让肖楚航那个傲娇男先蹦跶一会儿吧! 肖楚航见她没下楼吃饭,故作回房间路过她的门口,敲了敲门,没反应,这个女人正在跟他置气。 “丁千凝,我有话跟你说。” 里面没有人回应。 他擅自转动门把手,发现她正盖着被子睡大觉,这个女人就这么拗吗? 连饭都不吃了,这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跟她自己过不去。 “喂,丁千凝,起来……”他一边说一边伸过手拉她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 忽然他觉得他似乎被烫到了,她怎么这么热?他赶紧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的确是烫的。 她埋怨道:“我冷,你干嘛啊?” “你发烧了。”他平和的脸上闪过一丝焦灼。 她不搭理他,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他打开抽屉,拿出体温枪在她额上测了一下,掏出手机就打电话,“温医生,我太太感冒发烧了,需要您马上过来一下。” 医生来过,说她是因为受凉发烧感冒,给她开了退烧药。 肖楚航喂她吃了退烧药,看她瑟瑟发抖,他竟然鬼使神差用被子裹了她,将她抱在怀中。 他还以为她有多么坚强呢,整天倔强地跟他作对,没想到是个纸老虎。 他情不自禁,用手指摩挲她的脸颊。 她睡着了,此刻很乖很懂事。 药效慢慢发挥作用,她开始大量出汗,额头上,后背上都是汗,整个人像是水洗一般,他一遍遍给她擦拭。 他苦笑,他上辈子大概欠了她的! 等她汗出完,他给她换了干的衣服,将床单被褥都换了干的。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愿意这样照顾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女人了。 “妈妈……”她轻声呼唤。 他的心一紧,他会帮着她收拾那些欺负她的人,却不能给她一个妈妈。 她一个翻身将手脚放在被子外边,让他看得直皱眉。 她刚退烧就这样,这是想折腾谁啊。 他霸气地把她的胳膊和腿放到被子下边,可是她立马嫌弃地拿出来。 把自己的消息胳膊小细腿暴露出来,肖楚航再给她盖被子,如是三番,他决定躺在她身边睡。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窥探房间的一切,丁千凝觉得这一觉睡得好累,她慢慢睁开眼,头好痛。 朦胧中,她发现她的面前有一张好看的男人的脸,她傻呵呵笑,这梦不错哎! 她伸手去摸,感觉也不错,等等!怎么这么真实? 这个男人是……天呢,这个男人是肖楚航,她正在摸肖楚航,她一骨碌爬起身看着自己摸的脸,果然是肖楚航。 这个男人怎么在她房间?简直头大! “你,你怎么在我这里?”她不悦。 肖楚航因为照顾她只睡了几个小时,现在还没睡好,他皱眉,转身,不愿意搭理她。 “肖楚航,你回答我?”她把他的身子拉过来。 “你还问我?”他闭目没什么好气地说。 丁千凝快被气死了,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她昨晚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在她耳边讲话,有人喂她喝水,有人给她……她低头看自己的被褥,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吓得尖叫一声。 肖楚航烦躁地起身出门回自己房间,这个女人真的聒噪的很。 丁千凝本来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她一边咳嗽一边跟去他的房间。 肖楚航唇角一勾,一个转身将她拉到他的怀中,再一个转身就给她来了个床咚。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喉咙有点疼,声音有点沙哑。 他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吻住了她的唇,她拼命挣扎想挣脱他的束缚。 可是他似乎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打算,他继续加深她的吻,这就算是他昨晚一夜辛苦的福利吧! 他似乎不是此刻才想吻她的,好久了,从好久前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唇温柔地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很温柔,不符合他冰冷的气质。 她竟然有些留恋这种温情隽永。 他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留恋,他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此刻窗外的阳光一下照进了冰冷黑暗的心底,那种温暖让两个人一瞬间融化了某种隔阂。 他的手一下抚在了她光滑的肩头,她如梦方醒,卯足力气将他推开,“不行!” 她慌慌张张逃出他的房间,他听到了两声门响,她被吓坏了吧! 他揉一下自己的短发,唇角上扬,好看的梨涡都出来了。 丁千凝躲在房间,吴嫂来给她送早餐,一脸姨母笑。 “昨晚先生给你喂汤喂药,一晚上都没合眼……” 丁千凝尬笑。 “他怕你踢被子……” 还没等吴嫂说完,她赶紧从床上逃到洗手间,边快步走边说:“我先去洗漱了。” 第三十五章 同病 还没等吴嫂说完,她赶紧从床上逃到洗手间,边快步走边说:“我先去洗漱了。” 吴嫂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太太躲闪,也没再继续。 丁千凝一边洗手,一边自言自语,这吴嫂对肖楚航还真是够好的! 她看着镜子里她的嘴唇,好像还留着肖楚航的温度,她的脸蒙上了一层粉红色。 肖楚航不是不喜欢女人吗?那么他为什么吻她? 当时,她察觉到肖楚航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变化,难道说她治好了他的病? 她禁不住打个冷战。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早餐。 因为感冒,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很是可怜。 肖楚航也请假没有去公司,他一声不吭走进她的房间。 端详过她后,什么也不说,拿起体温枪朝着她的额头一试。 这架势吓得她坐在那里不敢动,他这哪是给她试体温,简直就是冷面杀手,朝着她的脑门来一枪的感觉。 他给她试完体温就转身出去了。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可是她却心脏砰砰直跳,她担心自己的心脏再这么跳下去,她会挂掉。 走廊里偶尔会回荡着肖楚航的咳嗽声。 她在房间睡得昏天黑地。 黄昏时分,展颜过来了。 展颜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怜爱地说:“真是可怜啊!” 肖楚航自顾自看着手中的书,并没有插话的意思,“我看,他不好好养你,你不如投入我的怀抱。” 丁千凝笑喷。 肖楚航给他一记白眼。 丁千凝立马说:“放心,我不会介入你们,你们才是真爱!” “呃……”展颜还想说什么。 肖楚航对他说:“你还是去洗澡睡觉吧!”说完,还咳嗽了一声。 展颜的眼光立马变得闪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他啧啧两声,说:“她感冒,你也感冒,你们是谁传染谁?” 肖楚航推开他自顾自上楼。 丁千凝也走开,说:“我上楼睡觉了。” 展颜看着一前一后上楼的他们,自言自语道:“这两个人一定有故事。” 肖楚航回头看一眼埋头往楼上走的她,唇角一勾,站住脚等着她。 她踏上最后一步楼梯的时候,成功撞在了他的怀中。 她急急往后撤,他猿臂一伸。将她圈过来,置于安全位置,说:“给我倒杯水!” “喂,我为什么给你倒水!” 他胳膊一身,将她困在墙壁和他魁梧的身材之间,说:“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有良心,我是被谁传染的?” “你不想想是怎么被传染的,还赖我?”她逞一时口舌之快,孰料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他邪魅一笑,一下吻住她的嘴唇,不过他只是想惩罚一下她,没有要加深的意思。 她一愣,赶紧推开他,紧张兮兮地望望楼梯口。 他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转身走开。 想必这个女人已经把他是怎么被传染的问题答案搞得很清楚了。 丁千凝捶一下自己的脑袋,她肯定是昨晚把脑子烧坏了,现在说话总是智商不在线。 她给肖楚航端了一杯滚烫的水,敲他的门,嘴里嘟囔:“烫死你,活该!” 肖楚航端走水杯,并没有再说什么,天知道他今天自己在房间里偷偷乐了几次了。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嚷,像是好几个人对话。 丁千凝披着衣服出来,刚好看到肖楚航一手插在裤兜里,气定神闲走出来。 这是他标志性走路动作。 他看到她站在门口,呵斥道:“进房间去!” “我……”她想看看楼下到底什么情况而已。 “再加件衣服才能下楼。” 他说完下楼了,她赶紧加了一件薄风衣,跟着下楼,恰好看到龚心爱要上楼来。 “你怎么来了?”肖楚航声音里有一丝不悦。 龚心爱一下挽住他的胳膊说:“你今天请假,我听说你病了,不放心,来看看你。” 肖楚航用杀人眼看展颜,“展大嘴!” 展颜看看楼梯拐角处的丁千凝觉得非常抱歉,他这张嘴真的很不讨喜。 看来今晚上大家都得住在这里了。 丁千凝转身往回走,肖楚航看她一眼,对吴嫂说:“给她热杯牛奶。” 吴嫂欣然应允。 肖楚航坐到客厅的沙发里,龚心爱跑过去摸他的额头。 他眼疾手快挡住她的手,说:“心爱,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龚心爱霸气地说。 肖楚航叹口气,本来这些话他不打算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觉得她都会懂。 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不是心爱不聪明不懂得他的意思,而是她在装作不懂。 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这是真理! “心爱,我现在结婚了,你也该嫁人了,你要注意影响。” “别说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去给你热中药!”龚心爱擅作主张拿了成袋的中药往厨房去。 “我不喝,你别弄了。” “不行,你身体刚痊愈,西药副作用太大,你必须喝。” 肖楚航叹口气,猛地转身看着展颜,“多事!” “航哥,对不起,我没想到……”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肖楚航烦躁地上楼。 他明白龚心爱对他的心思,所以他努力将伤害她的系数降到最低,可是看来很难了。 他和龚心爱打小一起长大,他待她如亲妹妹,凡事让着她,保护着她。 或许从她选择对他是爱情不是亲情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伤害了。 路过丁千凝的房间,他看到她竖着两条腿趴在床上写东西,看到他进来,吓得她赶紧把日记本收起来。 丁千凝看看他身后没有跟着别人,说:“你又想干嘛,现在有伺候你的,你就别来麻烦我了。” ——我是生病的分割线—— 我的书走红绝对是因为书评区,你们开心就好———— 第三十六章 惹火 她说完,还压低声音嘟囔一句:“巨婴!” “你在吃醋?”他问。 “笑话,我干嘛吃醋,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说不准哪一天就离婚,各自奔阳关大道去了,我不会用情至深的。” 她无视他的脸被气得铁青,噼里啪啦吐露着胸中的不快。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好生气,她也不知道气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有太多让她生气的理由了。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眼睛能杀人。 他瞪她,那她就还回去,谁还不会瞪人了。 肖楚航转身就走,她撇撇嘴,好气哦,睡觉前,还得生一肚子气! 他就这么认怂了?她沾沾自喜,没曾想她果然不了解这个男人,他把门砰地关上,反锁。 “你要干嘛?”她一下站起来,早上的经历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全身肌肉紧绷。 “做点真的夫妻该做的事。”他简直被她的话气坏了。 丁千凝站在墙边,将两手摆出拒他千里之外的样子。 她故作镇定地说:“哎呀,我就随口一说,你何必当真,你可别伤了展颜的心,等等,我有礼物送给你,很贵的!” 肖楚航无奈用手迅速按了按眉心,他想到了她的奇葩礼物,丁千凝也是想到了她准备已久的礼物。 她今早去他的房间,发现她送给他的两个盒子整齐地码在显眼的位置,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她送的礼物,那么她就再送一件。 她从橱子里拿出一个紫色的金丝绒礼盒,说:“这个是送给你的,你今晚上穿上,涂上我送你的口红,一定是风情万种,男人若是骚起来,可就没女人什么事啦!” 她对自己送的这件礼物很是满意,瞬间忘了肖楚航刚才要和她行夫妻之事,一幅自我陶醉的样子。 肖楚航倒吸一口凉气,问:“究竟是什么?” “旗袍,高定旗袍!”丁千凝有些羞涩地说:“谢谢你照顾我呀!” “丁千凝,你这女人是不想活了?”肖楚航额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不是,我求生欲很强的。”她把盒子放在他手上后,赶紧跳到离他很远的地方。 “希望你喜欢……”丁千凝说着躲到了床的另一边,两个人就距离着一张大床对峙着。 肖楚航倒吸一口凉气,现在他热血沸腾,无明业火熊熊燃烧。 这个房间只有这么大,肖楚航想抓她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喂,肖楚航,那衣服很贵的。” 她只觉得被他抓住了,等她清醒过来,两个人的姿势已经又如同早上那般肖先生在上她在下了。 “丁千凝,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丁千凝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这个男人就是有病,她拼命挣扎,他低头来强吻她,他也不知道这几天自己是怎么了? 越来越对她没了耐性,总想对她…… “你别这样,咳咳……” 他按着她的力道慢慢减小。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肖楚航,有人。” 肖楚航目光里全是憎恶,若是他的眼神有杀伤力,就穿透门板将门外的人杀死了。 敲门声更大了,肖楚航烦躁地起身。 丁千凝捂着胸口咳嗽个不停,她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她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肖楚航看到她整理的差不多了,才开门。 龚心爱端着药站在门口,说:“你该喝药了。” 肖楚航回头看看一直咳嗽的丁千凝说:“早点睡。” 他们三个人出现在一个画面上,气氛总是很奇怪,她点点头。 龚心爱是喜欢肖楚航的,瞎子也能看出来,丁千凝为龚心爱惋惜,这个男人他不正常啊! 她躺在床上,仍心有余悸,又光着脚去把门锁上。 其实她这样做根本是徒劳的,肖楚航有这里所有房间的钥匙。 她将地上的金丝绒盒子捡起来,明天她得问问展颜肖楚航到底喜欢什么?厌恶什么? 他居然不喜欢这旗袍,真是浪费啊! 肖楚航给她的感冒药里有安眠成分,她这一觉睡得时间可不短。 她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过来的。 嗯?家里有人吵架吗? 她穿好衣服下楼来,走到拐角处就听到龚心爱大吼:“我就是要陪在你身边。” 肖楚航叹口气,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离开,和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结果都是一样。” 龚心爱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指着丁千凝问肖楚航:“是不是因为她?” 肖楚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丁千凝。 丁千凝好后悔下楼来,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赶紧说:“不是!” 肖楚航却同一时间说出“是!” 丁千凝杏眸圆睁,这个男人真的很坏。 本来龚心爱就不喜欢她,现在他又这么说,他这是想借刀杀人,她干笑着指着展颜说:“因为他。” 龚心爱冷笑,她实在不喜欢丁千凝,打心里不喜欢。 丁千凝拉了吴嫂说:“我饿了,我想吃饭。”一边往餐厅方向走一边对肖楚航和龚心爱说:“你们继续聊。” 她才不想在这是非之地久留。 吴嫂拍拍她的手说:“别担心,心爱小姐是不会真的生先生的气的。” 丁千凝才不管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她现在要好好吃饭,赶紧好起来才能去上班。 丁千凝从餐厅回来的时候,看到展颜跟肖楚航坐在客厅里聊天,展颜招呼她过去。 丁千凝真是服了这位展大少爷了,整天做事情放荡不羁爱自由,闯了祸还不自知。 也就是肖楚航宠爱他,才让他在这里这么为非作歹吧! 丁千凝坐在沙发一端装石膏像。 “明天的家宴你真的回去啊?”展颜问肖楚航。 ——我是不知死活的分割线—— 今天气温骤降,冻死人了哇,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 第三十七章 智斗 “明天的家宴你真的回去啊?”展颜问肖楚航。 肖楚航点点头,深邃的眸光中平静如常,“当然去。” 丁千凝的心里咯噔一下,明天他要回肖家吗?那么她是不是也得跟着去。 “我觉得是鸿门宴,你还是不去为好?”展颜说。 “鸿门宴上项羽没有杀了刘邦。” 丁千凝暗忖,肖楚航和肖家的关系并不好,因为业界都知道现在肖氏的掌舵者是肖楚航的二叔。 可这肖氏本是肖楚航的爸妈的,二叔只是在肖楚航未成年的时候代为管理。 现在他学成归来,二叔并没有退位的打算,好多股东都知道,二叔口头上说让肖楚航熟悉公司内部环境,其实他在培养自己的儿子接班。 现在的肖氏明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肖楚航的处境并不好过。 想到肖楚航去丁家接她的情景,她忽然说:“我和你一起去。” 肖楚航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哪也不能去!” 丁千凝被他的眼神刺痛了,他是在鄙视她。 她恍然大悟,他是个反复不定的人,就像是胡乱刮着的风,方向不定。 他这个人的性格不定,他偶尔会无缘无故对她好,但是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她应该牢记才对。 一提到肖家,肖楚航就会想到他和她的婚姻吧!这是对肖楚航的羞辱。 她起身想走,她一定要记住不要因为肖楚航偶尔对她的好,就忘了他绝非善类。 展颜说:“我陪你去。” “嗯,明天这样的场合的确该你和我一起。”肖楚航说。 “我最会夹菜了。” 丁千凝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回来坐下。肖楚航起身上楼,脸上表情依旧是不咸不淡。 似乎今早上他和龚心爱的争吵,真的不影响他的心情,她想到了吴嫂的话,“心爱小姐是不会生先生的气的。” 展颜一脸狐笑,问:“有什么事,说吧!” 丁千凝仔细观察过环境,确定她的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后,问:“肖楚航是真的不喜欢女人?” 展颜喝的水一下呛到鼻子里,他赶紧抽了纸巾捂着。 丁千凝想帮他,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展颜朝她挥手叫她什么也不要做。 折腾了好一会儿,这展颜才恢复了正常,“嫂子,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饭喝水的时候说这样的问题。” 丁千凝也很尴尬。 “也对,以你和航哥现在的挂你来看,你能问这样的问题也不奇怪。”展颜又对她表示理解。 “那你平时都送他什么礼物?” “礼物?那可多了。” “酒,名表,跑车……”展颜说。 “这不都是男人喜欢的吗?” “对啊……” 丁千凝不等他说完,说:“我知道了,原来他是攻!” “哎呀,嫂子,你可真有意思啦,他当然是公的……” 她端详展颜,展颜狡猾的像只狐狸,稍微打扮一下,他这俊俏小白脸长相也算女人中的好看的。 她明白肖楚航为什么要带展颜回肖家了,莫非肖家认为展颜才是肖楚航的良配? 展家一直是国内文化产业的龙头老大,肖家很有战略眼光嘛! 原来肖楚航是“攻”,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唉! 这大乌龙闹得,怪不得她想好好跟他做姐妹,他却总是想“睡”她。 不对,是吻她!那这也说不过去啊,他不喜欢女人,那么他这是闹哪出? 坐在她对面的肖楚航看着她含着筷子,看着他发呆,将手中的碗筷一放。 可是她仍旧持续发呆状态,他无奈,端起碗继续吃饭。 丁千凝被肖楚航的性取向问题折磨着,管他呢! 她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扮演好他的妻子角色就行了,她不能忘了她的目的,明天她一定要去上班。 总这样躲在家里养病,自己的计划是什么时候都玩不成的,她早就提醒过自己。 不能让自己有软肋,让自己断情绝爱。 她最近似乎被什么东西乱了心智,才会在这里考虑起儿女情长的事情。 肖楚航和展颜准时出现在了肖家的别墅中。 二叔肖流云笑着上来拍了拍两个年轻人的肩膀,展颜把手中提的红酒递给佣人。 “今天就是我们家庭普通聚餐,还这么客气。”二叔嗔怪,眼角的褶子都堆叠起来。 “展颜,一定要带我向你爸妈问好,我可有日子不见他们了。”二叔脸上洋溢着温情。 “我一定把二叔的话带到,我爸妈现在一直在瑞士,公司由我姐姐代为打理,他们很放心。” 展颜的油嘴滑舌一向让肖楚航皱眉。 “你姐姐的确很优秀!”二叔说。 展颜也虚伪地笑,“是啊,是啊,我姐从小优秀到大,所以我只要好好陪在航哥的身边就好了。” 他说完,将身子往肖楚航身边靠了靠,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竟然看上去很是般配。 二叔干笑两声。 “你们,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我年纪大了,就愿意看见家庭和睦。” 二叔说得好像真的,展颜差点就信了。 随后他压低声音对肖楚航说:“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展颜识趣地说:“我去和他们聊天。” 肖楚航跟着二叔来到书房。 二叔严肃地说:“这次你撤了对丁家的那笔投资。” “是的!” 肖楚航知道二叔迟早会过问他这件事,只是没想到他能忍这么久。 “为什么?”二叔一下子就提高了分贝。 肖楚航暗忖,这才正常,要是二叔太平静,那么这事就不对了。 “因为食品卫生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防腐剂超标。” ———我是智力超群分割线———— 谢谢大家支持哦,我这手指不能屈身,好冷哦………… 第三十八章 双簧 “因为食品卫生除了问题。” “什么问题?” “防腐剂超标。” “你说防腐剂超标?”二叔简直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生了问题,“这不可能!” “我也不想这样,是脱氢乙酸钠。质监部门的检测报告在这里在这里。”肖楚航一边说一边把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既然做戏就得做足了。 “二叔自己看,食品安全性命攸关,我不能拿肖氏陪他们疯。”肖楚航说。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二叔故作惊讶。 “二叔,我理解你顾忌两家世交,想在食品深加工领域有所成就,但是丁家不是好的合作伙伴,或者说目前不是。” “好啊,还是你心思缜密。”二叔一边说一边仔细审视肖楚航的脸。 肖楚航还是那张扑克脸,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以后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肖楚航不回话。 “楚航啊,你现在娶了丁家的姑娘。怎么说呢,这面子还是得给的。”二叔语重心长地讲。 “怎么说,这丁家也是你的岳父家,你作为女婿,要多照拂。” “好,我会的。”肖楚航说。 “还有,你和丁千凝的关系不好,这我们都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若外界知道你们夫妻关系不好,你这婚就白结了。” “丁千凝虽然没给你带来什么,但是她也是我们维系和丁家关系的纽带。” 肖楚航知道二叔绝对不是重情重义的人。 要是在以前,他若知道丁家做出伤害他利益的事,他出手一定会更重。 打击报复这样的事,二叔从不手软。 可是二叔这么顾忌丁家,这说不通。 难道说二叔怕丁家? 二叔怕过谁,他掌管肖氏这么多年,他跟父亲确实不一样。 父亲一向宽厚仁慈,不会不择手段,不会苛待下属。 可是二叔不一样,二叔从来没有真的像谁服输低头过,他为了利益是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 目前看来,二叔是真的顾忌丁氏,丁家到底怎么做到的呢?他想着回去一定派人好好调查一下。 二叔最恨的就是肖楚航这一幅冷漠的表情,似乎什么事情都与他没有关系一般。 从肖楚航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肖楚航的眼睛冷若寒潭,总是那么平静幽深,即使投入什么石块,也经不起丝毫波澜。 肖流云忽然又恨起了龚赞,这位权势滔天的华裔企业家主席。 若是没有龚赞的帮助,肖楚航怎么会长这么大,老虎在幼时不除,现在都要伤人了。 龚赞让肖楚航在国外进行了封闭式训练,打小就将他训练的沉稳老成,喜怒不形于色,七情六欲都不健全了。 肖流云还记得第一次在英国伦敦见到十三岁的肖楚航的时候,他的成熟稳重吓了他一跳。 这么多年,他越来越看不懂肖楚航了,即使去墓地,面对父母的墓碑,他的脸上也毫无忧伤的表情。 肖楚航不动声色地观察让二叔心虚了。 二叔笑着说:“丁家是丁家,肖家是肖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以后不问了,你既然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对事不对人。”肖楚航说。 二叔欲盖弥彰,两个人朝着餐厅走去。 宴席上,肖楚航和展颜配合默契,让众人觉得尴尬。 展颜却是落落大方,为肖楚航夹菜剥虾颇有耐心。 肖楚航也很享受他这么殷勤。 “这两个孩子打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就没见分开过。”二婶笑着看着他们说。 “习惯了。”肖楚航说。 “对,习惯了习惯了。”展颜跟一句。 众人都笑。 “关于你当董事局主席的事情……”二叔话没说完,肖楚航一挥手,说:“我没兴趣。” “你这孩子……唉……”二叔故作无奈。 “你是我们肖氏的长子,我们对你寄予厚望,你爸妈苦心经营的这一切还得交到你的手上。” 肖楚航看看围坐在餐桌上的众人,说:“我志不在此,我只要足够的钱让我环游世界就行了,集团里的事情让众位弟弟妹妹来做就好。” “唉,你呀!”二叔嗔怪,但是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相关推荐: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乡村透视仙医
山有木兮【NP】
蝴蝶解碼-校園H
沉溺NPH
镇妖博物馆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神秘复苏:鬼戏
红豆
开局成了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