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是希望他能够好,而并不是想在他这里谋取什么。 后来天婴垂下了眼道:“后来我才知道,被幸运眷顾的人是不需要四叶草的,而不幸的人,有没有四叶草都不会改变命运。” 听着这些话,容远的心莫名地像是被拧了一下。 “不过是凡间骗小孩子的把戏罢了。”然后她淡淡扫了那四叶草一眼,“我要来做什么?” 容远:…… 他将那枚草不动声色地放入了怀中。 而这时候天婴突然咳了两声。 容远看着在一旁已经放凉的药,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天婴想起他之前威胁自己不准生病,说自己草种的容器,不能影响草种的成长。 “我不是故意生病的。” 容远听到她口中的无奈与恐惧,一种窒息感也微微升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会因为她生病再次迁怒于她? 他不动声色的将四叶草放入了袖中,“把药喝了。” 他将语气放缓了许多。 天婴想起那苦得要死的药,“村里人发热都不喝药的,证明不喝药也能好,那又何必喝药呢?” 容远:“谬论。” 一句话看似说得平淡,但是也斩钉截铁。 天婴:“那我晚点喝。” 容远:“背着我又倒掉?” 天婴沉默着搅着被子玩,敷衍道:“不会的。” 她听见了瓷器落在桌面的声音,应该是他放下了茶盏,天婴以为他要走,刚松了一口气,发现容远拿着药碗站在她床前,垂眼看着她。 “喝药”从他声音中听不出他的情绪起伏。 这句话却让她不是滋味。 天婴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容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曾经的自己生病了多么希望容远能哄哄自己,可是他总是一句淡淡的“喝药”,她从不敢忤逆他,怕他转身而去,所以哪怕药再苦,都会一口喝下,不敢有任何怨言。 但是现在,天婴再也不怕他转身了。 天婴看着他,“我不喝的话,大祭司要命人来灌我吗?那便随你吧。” 说完,她又咳了两声。 听到她咳嗽声容远的眉头折得更深了一些。 就在天婴以为他会把碗一撩,转身离开时,天婴觉得软绵的床榻往下一沉,他坐在了自己床边。 天婴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裹着的被子被他一扯,被扔在了一旁,随即腰被他一勾,来不及惊呼,整个人被他揽到了身前,她吃惊之余,双手一扑腾,差点掀翻他另一只手上的药碗,却被他优雅地避过,药一滴都没洒出来。 天婴回过神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他的怀中,枕在他的臂弯之上。 这突然而来的一切,让天婴两只手抓在他胸口的衣服上,将那整洁的衣服抓得皱皱巴巴。 “你做什么?” 容远垂眼看着她,冷淡的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一寸一寸的。 看得她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容远将碗的边缘抵在了她唇边,“灌药这种事不用别人。” 天婴:“!” 什么意思? “怎么?反悔了?”他口吻极淡。 天婴:! 她也知道容远说一不二,说灌真的会灌,药在嘴里已经够苦了,灌到鼻子里那不更苦,她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准备去接药碗,“我自己喝就是!” 然而容远却捉住了她伸过来的两只手。 容远手指很长,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桎梏得死死的,将碗口滑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之中。 天婴双唇被冰凉的瓷碗一激,本能地挣扎了下,而容远钳制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得更低一些。 苦涩的药沿着唇齿慢慢流入了喉咙,见她蹙眉,容远便喂得慢了一些。 这哪里算是灌药? 倒是极高水准的喂药。 随着碗中的药越来越少,容远并不是将药碗抬高,还是将她的身子越来越倾斜,直至搂着她躺在榻
相关推荐:
总统(H)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数风流人物
致重峦(高干)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