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岸（姐夫)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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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可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亲人，朋友，人生……他不能让她连一具全尸都没有。他想，韩落凝肯定也不想的。他到现在还能清晰的想起她临死前的眼神，她想活的。是他没用，没有让她活下来！ “推——” 许元胜来到1号火化室，推开门，就只看到一具尸体被投入一片高温晕绕得连空气都在蒸腾的窑里！ “不要！” 许元胜想也不想，就朝着火海里冲了上去！第12章可许元胜刚冲上去，就被员工拦住了。三两个员工架住他的手，因为要搬运遗体，都是男人，力气大，一下就把许元胜制住了。 “不能去。” “让开！” 许元胜双目猩红，如同困兽。这样僵持着，没两分钟，遗体已经火化了。最终，许元胜只是抱着一个韩瓷罐子走了出来，他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呆滞，沉痛，颓然。他刚出来，手机又响了，是队里的电话。他接通，那边告诉他：“许队，看守所来通知说顾锦辰要见你。” 许元胜呆滞的目光一厉。沪市看守所，单人接见室。许元胜站在一侧，面前的墙上的铁门被打开，身穿制服的男人率先出来，身后是穿着囚服，鼻青脸肿的顾锦辰。他双手带着手铐，深蓝色的囚服穿在身上，也不影响他的阴鸷帅气。那天顾锦辰虽然中了好几下，可都没有伤及要害，好歹还是救了回来。可偏偏，该死的没死，该活的却死了。许元胜见他出来，在椅子上落座，还招呼顾锦辰坐下：“坐下。”6 职业原因，让他语气严厉。顾锦辰在他对面落座，瞥他一眼，嗤笑一声，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韩落凝。” 许元胜怀疑他是故意的，周身散发一股凛冽寒意，死死盯着他：“她已经死了。” 顾锦辰怔愣片刻，仰头，手捂住眼睛：“死了？我杀了那么多卧底，结果她也还是死在我手下。” 许元胜盯着他，周围一片寂静，他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他心中滋生出一股愤怒，放在桌面上的手攥紧，指尖发韩。 “你没资格伤心，她本来可以活的。” “嗬嗬嗬嗬——”片刻后，顾锦辰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直起身来带着肆虐笑意的眸子看着许元胜。 “伤心？我为什么要为一个叛徒伤心。” “该伤心的是我，她骗了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是卧底，她骗我不想当卧底。” 许元胜瞳孔骤缩。他还不知道落凝卧底的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顾锦辰见他好奇，也乐于刺激他：“一开始，她就告诉了我，她是来当卧底的，因为不想担惊受怕，不想像她爸爸一样惨死街头，那个时候，她实在是太单纯了，单纯得……让人想调教，狠狠的踩碎她的天真，让她堕入黑暗。” “说起来，她能卧底到今天，都是我手把手调教的。” “可惜……” 顾锦辰一会得意，一会怨恨，一会又失落。 “她骨子里，还是想当个好人。” 许元胜听了这些话，心底被愧疚，心疼淹没。从字里行间，他能知道落凝这五年来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他不敢想象这些年来，她是如何忍受着良心的煎熬走过来的。可他却没能在她身边支持她。许元胜起身，声音沙哑开口：“我，以她为荣！” “她付出生命就为了将你绳之于法，从今以后，我会盯着你。” 说完，许元胜就离开了看守所。他抱着骨灰坛子来到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落凝，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这几天，我们就待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 可他一推开门，就看到被翻乱的床铺。一瞬间，许元胜想起了上次的追捕。他脸色一变，猛地单膝跪地，俯下身掀开床单，就看到床底下一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第13章许元胜看到这片血迹，呼吸一窒。胸腔内一股酸楚蔓延开来。他敢肯定，那个顾装打扮救他的黑衣人，就是韩落凝假扮的。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搜床底下，就会发现她藏在这里。看到这片血迹，不难想象当时的她，有多痛。许元胜眼眶不由模糊。她曾经那么怕痛，她是怎么忍住的。许元胜抱住骨灰坛子，大掌抚摸着坛壁，低声安慰：“落凝，不痛。” 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 许元胜和韩落凝在这里度过了好几天，直到韩落凝和她父亲下葬陵园那天。他才出现在陵园。一身制服，胡子刮干净。由许元胜手捧着她的骨灰，走在最前面，主持着这场最高仪式的葬礼。 “韩落凝，警号314401，是他们用生命维护了法律的平等……每个人都该铭记。” 这等重要的场合，就连许父许母都来了。两人看着墓碑，一脸唏嘘：“没想到老韩和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们却没有信任他，甚至他将落凝托付给我们，我们也没有照顾好。”6 葬礼结束。许元胜看着众人献花，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昏暗，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众人献完花逐渐离去。很快，陵园就只剩下许元胜和许父许母。许父许母很清楚两人的情义，许父手搭在许元胜肩膀上：“节哀！” 许元胜低垂着脑袋，任由雨水淋着，空气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凉气。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想陪陪她。” 许父许母离开，可没过多久，一把花伞遮在他头上。和黑韩的陵园形成鲜明的对比。许元胜欣喜抬头，可在看到来人时，欣喜肉眼可见的衰退下去：“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楚婉珏。她看了看墓碑，随即担忧的看向许元胜：“元胜，走吧，她已经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只剩下骨灰，你就当她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楚婉珏看着他冰冷的背影，不甘心，扔掉伞，一把从背后抱住他：“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这些年，一直是我在身边陪着你，我从高中开始喜欢你，九年，难道还不能焐热你的心吗？” 许元胜迅速将她推开：“你走吧，她不想看到你。” …… 转眼，两年过去了。许元胜便得比从前更冷漠了，打击各种违法之事，所有的犯人见了他，全部都害怕。在沪市警局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不近人情。这天，许元胜下班回家。许母就开始劝说他：“人要向前看，都已经两年了，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婉珏是个好孩子，这两年都多亏她照顾我，你什么时候把她娶回来。” 许元胜也只是搪塞一句：“再说吧。” 就进房间了。许母还跟着，在身后絮絮叨叨：“我那些朋友的孙子都会喊奶奶了，我这个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孙子出生。” 催婚，催生，许母也不能免俗。许元胜关上房门，将一切都隔绝在门外。摆满乐高的房间里，有一面照片墙。许元胜看着穿着暗蓝色制服的韩落凝的照片。这是唯一一张她穿着制服的照片，他会替她实现梦想，站在阳光底下好好活着。下辈子，希望你也能站在阳光下。我将等待我们重逢的时刻。半晌，许元胜扯起嘴角：“落凝，你放心，我不会结婚的。” 他捧着照片，轻吻：“我永远都是你的。” 第14章华庭小区，11栋3单元，1101。三室一厅的房内宽敞明亮，玄关的镂空柜上摆着几张全家福，一家三口，看起来十分幸福。时针指向早上七点二十分。屋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这个家的女主人和男主人正在手忙脚乱的准备早餐。准备完，就扯着嗓子朝次卧大喊：“落凝，吃早饭了，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去沪市警局报道的日子，别迟到了。” “来了！”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不一会，一个高挑的女生走了出来，一头齐整短发，圆圆的脸蛋，眼里散发青春活泼的光彩。 “爸、妈，放心，现在还早，从这里到沪市警局只要半个小时，不会迟到的。” 韩落凝早就计算好了时间。韩母看着她，脸上的激动和高兴溢于言表：“好好好，你穿这身制服真好看！” 韩落凝笑着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好：“爸，妈，我开动了。” 她打完招呼，才开始用餐，脸上始终充斥着笑意。她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没错，她重生了。3 重生到了这具陌生的身体，和她从前长得完全不是一种类型，是一名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恰好和她同名同姓。她的父母都是从大队退下来的，一生清廉，公正。家庭幸福。只可惜，两年前，他们的女儿因为得了癌症去世，从此，她就代替了原本的韩落凝。这次，她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底下。 …… 沪市警局，一队办公室。一群身穿制服的男人聚集在一起。 “听说今天咱们队会来一个妹子，听警校的人说，贼可爱。” “天哪，希望她能在许队手底下撑久点，我们队清一色男菩萨，好不容易来一个可爱的妹子。” “许队自从两年前就……”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身后一阵凉意。几人转身，就看到许元胜面容冷峻的站在身后，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压得几人开口都是颤颤巍巍：“许队！” 许元胜一身制服，头发一丝不苟的往脑后梳，身材挺拔。他指了指办公室墙上的时钟，冷声提醒：“这次的嫌疑人有线索了吗？” 一句话，队员们迅速回到了办公桌上，低头工作。众人心中腹诽一句：不近人情的工作狂。许元胜打算回办公室，人群中有大胆的队员问：“许队，新来的队员是女孩子，您会留下她吗？” 话落，许元胜冰冷的目光看向他，无情地说着：“我们队，不适合女人，我会让她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许元胜手里刚好就拿着今天新队员的资料。他边走进办公室，边翻着资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他一下就被证件照上的人笑容吸引住了。灿烂，对未来充满期望。很像曾经的韩落凝，可他永远都不可能再这样看着她笑了。许元胜垂了垂眼睑。听到这句话，门口的身影顿住。片刻后，她才舒了一口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你们好！” 她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办公室内的人齐齐望向门口，只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韩落凝鞠躬：“大家好，我是今天来队里报道的韩落凝，请多多指教！” 第15章闻言，许元胜一震。拿起手上的资料看了看，确认名字那栏，写着的是“韩落凝”三个字。一模一样。许元胜的手微颤，抬眸望去。恰好此时韩落凝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韩落凝心底紧张不已，可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为什么许元胜这么看着自己？自己虽然名字一样，可样貌根本不一样，曾经的熟人都不会认出她来的。韩落凝这样安慰自己。陌生的脸映入许元胜眼底，他心中无比失望。她是亲手死在自己手下的。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跟我进来。” 许元胜说完，就转身进了办公室。韩落凝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许元胜要做什么，还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却还是跟了进去。独立办公室里，空间变得狭窄起来。许元胜坐在办公桌内的椅子上，气势依旧不显弱。他直接开门见山：“你不适合来我们部门，我会向上级报告，将你转其他调查队。” 韩落凝没想到许元胜叫她进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松了一口气后又感觉愤怒。6 “许队，是因为我是女人吗？” 什么时候起，他还会歧视起女人来了？韩落凝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许元胜已经低头工作，拒绝和她交流：“出去！” “许队，你还没见识过我的本事，我在校期间的成绩是全优，难道你就是凭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吗？” “那我就要好好审视一下你的能力了。” 韩落凝不服输的看着他。屋内气氛凝重起来。许元胜也抬头，冷笑一声，将她的成绩单和荣誉都撕碎：“成绩，在我这里就是一堆废纸，实际出任务和学校里能一样吗？” “我……” 韩落凝刚想说反驳，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进！” 一队小廖推开门进来说：“许队，有线索了。” 许元胜迅速起身：“出队！” 他都没正眼看韩落凝一眼。韩落凝思索一瞬，跟了上去。一队人上了车，有两辆车，韩落凝上的是第二辆车。车上四个人，大家都很好奇韩落凝，他们顺势就聊了起来。韩落凝在此过程中也打探出了这次的案子。原来是有人吸新型药品，导致沪市一天内死亡案例有五起。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情，他们一队查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摸索出贩卖此新型药品的嫌疑人。一共有三个人，藏匿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房。几人来到楼下。车子驶入居民楼，八人下车。许元胜看到了韩落凝，沉下脸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落凝面对着他，站得笔直：“许队，我相信我能让你留下我，但我需要你给我一次机会。” 旁边的队友悄悄出声：“是啊，许队，给人一次机会吧。” 听着这些声音，更何况韩落凝都已经先斩后奏跟上来了，许元胜也没再反对：“一定不要贸然行动。” 韩落凝的心也放下来，敬礼，中气十足地说：“是！” 许元胜开始部署抓捕行动，一分钟后，众人按照他的抓捕行动警惕上楼，来到109。房东敲门：“开门，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门才刚开，许元胜就发布命令，一脚踹开了门，带队冲了进去。 “别动！” 屋子里乱成一团。屋里两男一女，都长得不错，穿得体面，和这个老旧的居民楼格格不入。三人会跟快被抓捕归案。韩落凝四处看了看，朝正要归队的许元胜询问：“许队，嫌疑人真的只有三个人吗？” 第16章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韩落凝看到了三个犯人躲避的眼神，心中更加确定。 “许队，我确定刚才这里还有一个人。” 她指着一旁衣角上的衣服分析：“你看，上面有一件西装，尺寸比较宽大，和这两个男嫌犯的身材并不相似，而且这个面料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买得起的，还有桌上只有一个杯子，应该是用来招待人的。” “我猜测这个人，应该是他们三个的上级。” 许元胜看了一眼，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而是推开关上的窗户。这里是一楼，很容易就跳窗逃跑。韩落凝凑过去，窗外是一个花坛，几片叶子残败的落在地上。远处，是一条长长的巷子，没有身影。许元胜面色凝重：“有嫌犯逃跑，赶紧去追。” 得到命令，韩落凝立马从窗户追了出去。几人顺着路追上去。许元胜追了一路，都没追到人，陆续几队人也回来了，也都说没追到人。 “收队！” 已经错过了追捕的最佳黄金时间，找不到人了。不过是一个不错的线索。许元胜调了监控录像，几人一起去看了监控录像。那人很会躲，监控录像只拍到了他的背面，其他什么都没拍出来。可韩落凝一眼就看到了那人手上的纹身，不由觉得有些熟悉：“这个纹身……” 这个纹身是当初她还在‘蜂鸟’集团时看到的，顾锦辰有一个神秘的合作伙伴，她只见过一次。对这个纹身印象深刻。可此刻的她，只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不认识这样的纹身。 “你认识？”许元胜如鹰眼的眸子凝着她。韩落凝心仿佛窒息，摇摇头说：“我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可以凭这个纹身找出这人的身份。” 许元胜盯了她一会，才收回视线：“来两个人，拿着纹身去排查。” 一行人回到队里。韩落凝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落凝，我们可以叫你落凝吗？” “你可真厉害，观察力真不错。” “而且你还敢呛许队，你是第一个，我们是真佩服。” “你猜，许队会让你留下来吗？” 韩落凝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氛围，大家没有心眼，聚集在一起八卦。她笑着说：“不知道。” 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两声干咳。众人迅速做鸵鸟散，只剩下韩落凝尴尬转身，对上许元胜冰冷的视线。 “你跟我去审讯那三个人。”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韩落凝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众单身男同事们也围了上来：“恭喜你，许队认可你了。” 韩落凝说不上高兴，心里挺复杂的。在许元胜手底下工作，她不敢保证，许元胜不会认出她来。可就算认出她来，又怎样呢？他应该都已经结婚了吧。不过，这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韩落凝自嘲一笑，进了审讯室。半小时，两人联手，审讯出了许多东西，还得到了那个逃走的人的代号和身份。从审讯室出来，韩落凝还在回味刚才的审讯。 “许队，我们已经审出来了，只要找到代号‘Zreo’，就能阻止新型药品泛滥了。” 韩落凝说完，许久都没得到回应，觉得奇怪，转身，就撞上许元胜审视的视线。她心不由一慌。只见许元胜目光逼人：“韩落凝，你究竟是谁？” 第17章走廊寂静片刻。韩落凝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光明正大对上他的眼神：“许队，你是在将我当成犯人审问吗？还是你怀疑我是什么人安插进来，打探消息的？” 许元胜没点头也没否认，只是盯着她，死死盯着她，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你叫韩落凝，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同名同姓，而且刚才你在问话的时候，明显知道很多那行的行话，行为举止都表现得像是当过卧底的，你究竟是谁？” 韩落凝目光闪了闪。没想到许元胜的观察力那么敏锐，现在他是在怀疑自己吗？看来今后自己要隐藏起来，不能被他发现。 “同名同姓，不是我能控制的，名字是爸妈取的，至于行为举止还有行话，都是我在学校学的，许队，还有什么疑问吗？” 她看到许元胜眼眸一点点变得灰暗。两人之间沉寂片刻。韩落凝转身离去：“许队，我去工作了。” 下去五点半，韩落凝准备走时，大家说要为她举办欢迎会。韩落凝犹豫片刻答应了，跟父母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了。以前韩落凝也经常聚餐，但都是她欢迎别人，而且每天过的还是刀口森*晚*整*理上舔血的日子，毫无快乐可言。几人来到警局附近的馆子，店面不大，生意很好。老板热情好客，环境也很干净。队里一共八个人，把一个圆桌坐满了。韩落凝看了看人：“许队不来吗？” 小廖说：“许队这两年一直都不参加我们这样的欢迎会，不过没关系，我们欢迎你也是一样的。” 韩落凝松了一口气，没有许元胜，就不怕身份暴露了。一群人在一起，就免不了八卦。酒过三巡后，就有人说起:“落凝，其实也难怪许队不好面对你，你还和许队的初恋同名同姓，” 韩落凝闻言微怔：“我和许队的初恋同名同姓？” 很快就有人说起两年前的往事。听着大家侃侃而谈，以及眼底对她的崇拜和欣赏，韩落凝不由眼底泛光。原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吗？她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可就算自己牺牲后，恢复了身份，谈恋爱这段往事，大可不必公开，为什么大家都知道了？韩落凝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句“可就算这样，那人也死了，许队现在的未婚妻另有其人，都快要结婚了，但我是男人，男人了解男人，我觉得许队心里还没忘掉初恋呢……” 她的思绪才被拉回来。她怎么记得，两年前她们就说要结婚，直到现在还没结婚？没忘掉她吗？韩落凝抬头，月亮高高挂在苍穹上。她才知道，原来连夜晚都能这么轻松美好…… 韩落凝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见到楚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