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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曾断过。 那件事之后,所有人都说谢翼辰情深,说他被迷惑,放着温柔端庄的六公主看不见,非守着个被挫骨扬灰的灾星的牌位不离不弃。 每日还七日还要为他做法祈福。 一旦有人起了个话头,便再难收住。 客栈里,为首的男人越说越火大,恨不得将那沈梦璐用言语再绞杀一次。 同一时间,客栈角落,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再坐不住,抬手拔剑就要上前。 却被身侧一只素白的小手摁住。 “恼什么?这么多年,还没听习惯?” 第十二章 女人头戴面纱,腰挂银铃,一身红衣似火仿若全然不在意那些过激的言论。 被她摁住的男主却听不下去:“他们知道什么?一群眼盲心瞎的东西。” 听到空气中一道银铃轻响动,女人笑容更灿烂。 “走吧,红鸾回来了。” 她带着人回到天字一号房,才进门就被就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姑娘兴冲冲上前来。 “成了!成了!成了!北疆周边三座城池都拿下了!还有谷主吩咐给那老六公主使的盼子,也都成了,谷主你都不知道这段时日那老六公主有多‘倒霉’。” 闻声那男人立马取了头上的斗笠,连忙附和。 “我就说谷主厉害,等到南弈国那臭小子过来,还怕小小的北冥拿不下?到那时,什么皇帝老儿、六公主还有那该死的谢翼辰,都得给咱们谷主下跪求饶!” 他说的兴起,全然没察觉腿边多了个仰着头的小团子。 直到那奶声奶气多的‘谢翼辰’出口。 周遭刹那只剩一片死寂。 良久,红鸾才推了一把男人:“白棱谁准你提这个名字的!禁词懂不懂!禁词!” 白棱垂首站在女人跟前,大气都不敢出:“谷主,白棱甘愿受罚。” 女子却只在听见名字时愣了一秒。 随后便笑着抱起那奶呼呼,一口一个‘谢翼辰’的小团子。 “佑佑,娘亲不喜欢这个名字,以后不念了好不好?” 小团子脑子一歪,体贴的点头:“娘亲不喜欢,佑佑不念。” “乖宝宝。” 女子亲昵的蹭了蹭小家伙的脑袋。 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被掀起,后头露出的脸蛋,赫然就是楼下看客嘴里被挫骨扬灰的灾星——沈梦璐。 …… 四岁的孩子正是好动的年纪。 晚膳过后沈梦璐带着孩子出门。 就见路上行人匆匆,一致朝着东街的方向走去。 她带着面纱穿梭在人群中,偶尔能听见几句路人的闲聊—— “传说中神机妙算云真道长难得游历到京城,还能免费帮人卜卦算命窥天机,你这么磨磨蹭蹭,待会儿名额全被人抢完了!” “哎呦,你别挤啊,我这不是在这走呢吗?” “赶紧赶紧……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站在门口不进去?云真道长今日不算了?” “还能是为什么,权利当道呗。” 一个来的早的路人指着客栈门口停着的马车,满脸晦气。 “诺,瞧见前头那马车没?一炷香前来的,一来就叫人清了客栈谁都不许进,只能等她先算完。” “嘿,谁啊?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谁说不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 人群里不知谁说了句:“我瞧那进去的人像是咱们六公主。” 一瞬间,众人就偃旗息鼓。 那灾星死后,钦天监亲自宣布六公主身披凤命,是北冥的福星。 自那之后,皇帝对这六公主宠爱有加,谁敢说她的不是?不要命了不成? 沈梦璐在边上听着,嘴角笑意却逐渐扩大。 她这妹妹,还真是一点没变。 就是不知,这‘身披凤命’四个字,她担不担的起。 第十三章 话落,她走到后门三长两短敲着门。 几息后,门被拉开,里头走出个十五六岁,道童摸样的小男孩儿。 他一眼看到佑佑,眼睛瞬间放光,刚想上前去掐他小脸,仰头看到沈梦璐,面色一红,又故作矜持收回手,老神在在将人请进来。 “谷主大人请跟我来,师傅为您备好了房间。” 沈梦璐跟着小道童走到一处房间门口,还没进门,就听门内屏风后,一道熟悉的女声格外崩溃。 “道长,云真道长!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本事通天,只要你愿意救我,将那只跟着我的恶鬼挫骨扬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女人声音绝望发狂。 沈梦璐嗤笑一声,牵着佑佑准备进门落座,手下却感受到一股小小的阻力。 她茫然低头,就见小家伙拉着她可怜巴巴,再一转头,又看到小道童假正经的样子。 沈梦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笑着松开小家伙,小声道:“去吧,不过不许调皮,不许闯祸,不许闹道童哥哥,人家很忙的。” “嗯嗯嗯!佑佑保证听话!” 小家伙点头如捣蒜,从小布兜里翻出块奶糖递给小道童,抓着他衣角就跟着出门去了。 目送两人离开后,沈梦璐寻了个位置坐下,顺手捻起手边盘子里一颗酸梅扔进嘴里。 屏风后,那道熟悉的女声还在哭嚷。 不等她哭够,云真道长顺着白花花的胡须开口打断。 “六公主不如先告诉老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公主贵为皇室,身上流着真龙天子的血脉,寻常恶鬼自是不敢有眼无珠找上您,可若是这冤魂有冤屈,那就……” “才不是!本公主身边怎么会有冤魂?本公主从未做过杀人放火的事,分明是那恶鬼不知死活!” 她声音猛然凌厉。 沈梦璐端着茶盏的动作一顿,嘴角挂上抹意味不明的笑。 沈予微身边的丫鬟立马摁住她,慌忙解释。 “云真道长您别误会,我家公主近期被那恶鬼扰的心神不宁,情绪难免失控,不过公主她性子纯良从不与人结恶,唯有当年火中横死的那个灾星。 她生前就恨毒了公主,所以公主怀疑那恶鬼是否为那灾星所化,如果是,还请道长做主替我家公主灭了那恶鬼的魂魄,若是能让她不得超生那便最好,毕竟是个灾星,投胎转世也是个祸害。” 说着,那丫鬟推了一盒金锭过去,笑得温和。 “这只是公主的小小敬意,若道长能将那灾星挫骨扬灰也算替天行道,那时,公主少不了您的好处。” 话落,云真道长似是挑了挑眉。 丫鬟还当他是瞧不上,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他抬袖一挥,利落的收了东西。 随后郑重承诺:“既是灾星,那便是祸害,公主放心,不论那她是恶鬼还是生人,老道定叫她挫骨扬灰!” 他摸着胡须,身子后仰,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屏风后沈梦璐的脸上。 沈梦璐喝茶的动作一顿,手紧了几分。 从房里出来,沈予微再难维持脸上的温和,眸光颤动,目眦欲裂。 “那个灾星果然恶心人!活着让我不痛快,死了还要作妖!既如此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她身边的丫鬟却多了一重考量。 “公主,奴婢见那云真道长也不似传闻中清新脱尘,别不是个骗子吧?实在不行,咱们还是去求求国师大……” “你懂什么!” 沈予微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世上哪来的清新脱尘,我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能帮我散了那灾星的魂魄,一些银钱罢了,给他就是。” “至于谢翼辰,等我的同心蛊王养出来,我不信他还能拒绝我!” 主仆两戴着面纱从后门离开,全然没发觉二楼窗台边,云真道长盯了她们一路,笑得意味深长。 第十四章 直到确认人已经离开,云真道长抚着桌子上黄灿灿的金锭,砸吧砸吧嘴:“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 “怎么?还要跟我装深沉?” “……” “屏风后面那位?” “……” “姓沈的?沈梦璐?” “……” 一连几声,回应他的,只有几声细微的翻动声响。 云真道长笑意猛然僵住,想到什么,他一个箭步冲到屏风后,那边果然没人。 案几上只有一盏见底的茶,和吃剩半碟的酸梅。 云真道长直觉不对,提着袍子吭哧吭哧跑回三楼卧房,火急火燎进门,果然就见一个白色身影撅着屁股趴在他床边,一会儿翻个东西出来。 值钱的就往兜里塞,不值钱的就往外头扔。 “沈梦璐!” 他眉心猛跳,大步往前,脑袋却迎面撞上个葫芦。 他呼吸差点静止,压根顾不得脑袋上的疼,惊慌失措去接那玉葫芦,小心谨慎收进怀里。 “行了行了行了!哎呦喂!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你轻点儿!” 他边接边捡,欲哭无泪。 沈梦璐却置若罔闻,直到翻到底,她拍拍手转过身看了眼兜里装的东西,勉为其难停下动作。 云真还在捡地上的东西,心里不住的流血。 “不是,我怎么惹着你了?你要毁我身家?你瞧瞧着玉盏,都被你摔坏了,这些东西得值老鼻子钱了,我忽悠了很久才忽悠到手的。” 沈梦璐扫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桌前,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清清嗓子,学着他的声音:“既是灾星,那便是祸害,公主放心,不论那她是恶鬼还是生人,老道定叫她挫骨扬灰!” 云真一个脑袋两个大。 “我那不是为了应付她嘛?咱俩才是一边的啊。” “哦。”沈梦璐挑眉看向他的袖口:“那一盒金锭挺值钱吧?分我一半?” “咳,咳咳,这个嘛,往后再说,往后再说。” 沈梦璐才不上他的当,一把揪了他装模作样的白胡须捏着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安排给你的事都办妥了?” 云真捂着被扯痛的下巴,生怕她再提金锭的事,忙顺着她的话头转移:“自是都办妥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沈梦璐毫不遮掩的扫了他这身装扮一眼,好半天才嫌弃的把胡子扔给他。 “每次看你这身打扮都不顺眼,摘了,丑死了。” 云真胸口一梗,灰溜溜摘了脸上易容的褶皱和白眉毛,露出清爽少年郎的模样,声音也恢复如常,嘴里却止不住抱怨。 “哪里丑了?明明很有仙骨……” 沈梦璐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忙又清了清嗓子,说回正事。 “说起来,你还没告诉为什么要让红鸾扮鬼吓天天去公主府吓那个黑心肝的公主呢,你既跟她有仇,直截了当杀了她多省事。” 沈梦璐倒茶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讽刺。 “杀人是省事,可她,我偏要留到最后。” 死多痛快啊! 她要将沈予微这些年来加注在她身上的所有,加倍奉还。 她要叫她也尝尝,灾星该有的待遇! 第十五章 沈梦璐在云真这蹭了顿饭才回去。 佑佑却意犹未尽,出门就可怜巴巴看着沈梦璐。 沈梦璐最后到底是没把持住,松了嘴。 “行行行,去逛,娘亲陪你逛夜市,行了吧。” “好耶!娘亲最好了!佑佑最最最最最喜欢娘亲!” 小家伙欢喜的牵着沈梦璐的手往前冲。 红鸾在边上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憋着做什么?” 沈梦璐不喜欢底下人拐弯抹角。 红鸾犹豫着凑到沈梦璐耳边,小声说出了她的担忧:“谷主,这里是北冥,您这张脸又被太多人见过,若是被人发现……” “没事,我戴了面纱。” 她身子不好,当年生养佑佑的时候险些去了半条命,之后几年一直在养身子也没有精力带佑佑,那小家伙三岁前都是红鸾在带。 她把他交给红鸾,原是想他能和旁的孩子一样在外头去跑去跳去闹,可这孩子大抵是上天送她的礼物。 知道她不能出门见风,他每日下了学堂就回来陪她,哪儿也不去,热热闹闹的节日也不上街。 她不是看不见他眼底的渴望,也故作恼怒骂过他几回想他能出去玩一玩,他却放声大哭,抱着她说什么都不肯走。 “娘亲是因为生佑佑才每天都要吃苦苦的药,还不能出门玩儿的,佑佑不想把娘亲一个人丢在屋里。” “医仙伯伯说了,只要娘亲开心病很快就能好,佑佑要陪着娘亲,等娘亲好了佑佑和娘亲一起出去玩儿……” 自那之后,他在那药味弥漫的苦涩卧房里,一陪就是两年,直到去年,她身子彻底养好,小家伙才得以上街。 沈梦璐也不拘着他,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她都纵着他去。 红鸾知道内情,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只不动声色分了更多心神出来注意周围,唯恐有人对沈梦璐不利。 沈梦璐本想劝她放松些,好好在北冥玩一玩,她不会有事。 谁曾想话还没出口,率先跑在前头东看看西看看的佑佑就摔了跤。 “佑佑!” 她心一颤,刚要上前,身子却猛然僵在原地。 红鸾也愣住,看着将佑佑扶起来的男人,迟疑着皱眉:“谷主,那边那个男人是不是……” “快让青鸢过去将孩子带回来!” 沈梦璐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么大个京城,佑佑偏就能这么巧和那人撞上! 一看她这反应红鸾心里就有了数。 那人怕就是各位大人嘴里,伤谷主至深的佑佑他亲爹谢翼辰了。 她脸色沉下来,忙晃动手上的银铃给暗处的人使了个眼色。 藏在暗处跟着佑佑的青鸢立时会意,刚要上前。 就见那白袍男子弯腰将佑佑抱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摔到哪吗?” 他声音清润一如当年,那双眼却远不如五年前,远远望去,憔悴又黯淡。 时隔五年再见,沈梦璐险些没压住情绪。 那头,佑佑自顾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不哭,仰起头笑嘻嘻跟谢翼辰摆手:“叔叔我没事儿。” 谢翼辰瞳孔却狠狠一颤,一把握住眼前的孩子的手,眸光一瞬不瞬盯着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恍若隔世。 “阿璐……” 第十六章 “叔叔!你捏疼我了。” 小家伙皱眉想将手抽出来。 谢翼辰这才猛然回神,魂不守舍松开手:“抱歉……” 是他失了神。 他的阿璐早就不要他了。 这五年,她一次都没入过他的梦,想来是恨极了他的…… 谢翼辰低头笑得苦涩,眼睛里不自觉多了一重湿意。 佑佑紧皱的眉松开些,不确定的看着他:“没关系的叔叔,我不痛,你下次别这样就好了,不用哭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男大人哭,他只哄过娘亲,一时有些束手无策。 谢翼辰愣了一下,大抵是那双眸子的缘故,他笑容也愈发温柔:“嗯,好,下次不这样了。” 小家伙满意的点点头,见对面的大人神色温柔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又问了句:“我的眼睛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谢翼辰摇头,隐忍着想伸手摸一摸那双眼睛的欲望,喉咙哽咽:“你的眼睛很漂亮,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小家伙不知道故人是什么意思,一知半解的点头。 刚要再开口,青鸢已经走到他跟前,有意隔开了身后人的视线。 “小公子让奴婢好找,夫人都等急了,小公子快随奴婢回去。” “娘亲担心佑佑了吗?那快走快走。” 他拉着青鸢的手蹬着小腿急不可耐。 找出去好几步,又猛地跑回谢翼辰跟前,在兜里掏了半天掏出块糕点塞给他。 “这是我最喜欢吃的定胜糕,给你吃,你别哭了。” 说完,他又蹬着腿跑回去牵起青鸢的手,小声跟她打商量。 “青鸢姐姐,你刚刚肯定看到我摔倒了,我把最后一块定胜糕分给你,你别告诉我娘亲好不好?” “你以为夫人没看见呢?下次可不许再这么调皮了,听见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青鸢姐姐,我把最后这个定胜糕给你吃,你不要再念啦……”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远去。 身后,谢翼辰盯着手里的定胜糕,眼眶逐渐猩红。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以为他的阿璐回来了。 当年,他的阿璐也最喜欢用定胜糕哄他…… “大人……” 侍卫上前,正想再说什么,就见自家主子小心将那定胜糕抱起来收到袖子里,转身离开。 另一个侍卫视线一直追随着走远的佑佑。 直到看不到人,他才收回目光,皱眉撞了撞了身边人。 “哎,你有没有觉得那小孩,长得跟咱们大人有七八分的像?刚刚,我差点以为那是大人他儿子了……” 这话随风飘进谢翼辰耳中,他眼底悲痛浓郁。 如果,五年前他没有被蛊虫控制一再伤害阿璐,没有把怀有身孕的阿璐推出去,他和阿璐的孩子,今年也该如那孩子一般大小了。 可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是他,亲手将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妻子推向死亡深渊。 是他,亲手杀死了与最爱之人的孩子。 “哎?这儿有块玉佩,是那孩子掉的吗?看着像是精贵的东西……” 侍卫跟在身后捡起个玉佩刚想跟自家主子汇报一声,给那孩子还回去。 下一秒,身前却猛然闪出个人,手里的玉佩跟着到了对方手里。 “大,大人?” 那侍卫迟疑着,摸不着头脑。 却见自家大人死死抓着玉佩,眼睛一点点染上血色,神情近乎癫狂。 “去!去追!这玉佩是我当年送阿璐的,你们去打听打听那孩子的父母姓甚名谁又是哪里人!全给我问清楚!” 当年所有人都说火太大没找到尸体,怕是被烧成了灰烬,他却一直抱有一丝希望,这五年也派了人在外头不间断的找人。 只是从未得到结果。 可想起那孩子的眉眼和长相,还有这玉佩。 如果只是巧合,这一桩桩一件件,那未免太巧了些…… 第十七章 青鸢带着佑佑好不容易甩掉身后的人在小巷子和沈梦璐会合。 气还没来得及喘,沈梦璐拉着小家伙转了一圈,脸又是一暗。 “佑佑今日出门可有佩那枚玉佩?” 青鸢点头:“有的,那玉佩佑佑睡觉都不会摘,一摘就不安稳,玉佩怎……” 她话没说完,看到佑佑腰间本该挂着玉佩的地方空空如也,脑子一瞬就炸了。 “怎么没了!先前奴婢帮佑佑整理衣服的时候还在的!” 小家伙嘴巴也撇下来,着急的要回头:“肯定是刚刚弄掉了,娘亲你等等佑佑,佑佑去找一找。” “不许去!” 沈梦璐脸色有一瞬的不自然。 小家伙愣住,沈梦璐的手却在颤。 “佑佑乖,掉了娘亲再找人给你做个一摸一样的,那个我们就不要了好不好?” 小家伙咬着嘴不说话。 沈梦璐却难得没有纵着他。 青鸢和红鸾想劝:“谷主,实在不行,我们回去找,反正他也不认识我们。” “不行!别说玉佩不能要,我们的住处也得换。” 那玉佩,是谢翼辰亲手雕刻,赠她的定情之礼,离开北冥后,快生佑佑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东西居然一直在她的包袱里。 后来生了佑佑,意外叫他看到那玉佩,说来也奇,他竟格外喜欢那东西,看见就不肯撒手,不给他就要哭。 沈梦璐试过很多次趁着他睡觉偷偷将玉佩拿走,结果要么就是才把玉佩拿起他就醒了,要么就是第二天醒来没看见玉佩,哭着闹着饭都不肯吃,非得抱着玉佩才能安心似的。 沈梦璐没了法子,只能给他戴着。 来了北冥后,怕出意外,她甚至将那玉佩戴在了佑佑的外袍下,不掀开根本看不见,没曾想这样仔细,还是出了意外。 佑佑小嘴不高兴的撇着,眼泪都在眼底开始打转了。 沈梦璐没了法子,正想让青鸢仔细些去来时的路上瞧瞧,小指就被佑佑拉住。 “娘亲,佑佑不要了。” 他倔强的揉着眼泪,生怕没忍住在沈梦璐跟前掉眼泪平白惹她心疼。 “佑佑……” “娘亲,佑佑要回家,佑佑困了想睡觉。” 小家伙低着头拉着沈梦璐就走,沈梦璐到底不忍心,给青鸢使了个眼色。 青鸢立马会意,愀然退至阴影处。 从小巷离开后,沈梦璐果断回了云真在北冥租的院子,叫人将他们租的院子清空。 之后几日,门都不曾出过。 红鸾去外头打探消息回来,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进屋看到青鸢和佑佑,喉咙一梗给青鸢使了个眼色。 青鸢立马会意将佑佑带出去,红鸾这才喘着粗气开口。 “谷主您猜对了!那姓谢的真的起了疑心,这几日一直在暗处打探小主子的消息!还找去了咱先前租的院子,还好您反应快。” 沈梦璐闻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云真坐在边上却没心肝的笑了一声。 “要我说,理亏的是他,你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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