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岸（姐夫)_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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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耐烦地回，眼神都没离开卷子。「没......就是有一题不会而已，没事，我再研究研究，不打扰你。」我默默挪回卷子。过了几秒，他叹了口气。「哪一题？」有戏！我又把卷子推了过去：「第一题。」他抿了抿唇：「要不你还是自己研究研究吧。」「哎呀，你就帮帮我嘛。」最终，他心软妥协。 3 连着几天我都没在食堂见到宋泊安，还以为他带饭党。后来有一天，我胃不舒服不想吃饭，趴在桌子上睡觉。醒来刚好撞见宋泊安用着破旧的铁皮饭盒，吃着白菜，菜里连一丁点肉都没有。我后知后觉，他可能连食堂都吃不起，更没吃过，我所谓的猪食。从这天起，我也加入了带饭党。保姆做饭的时候，我在一旁啰嗦：「阿姨，做两份，多放点肉，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午饭时间，我把饭盒从包里拿出，故作惊讶：「耶，阿姨真是糊涂了，怎么给我拿了两份。」「宋泊安，你吃不吃？」他愣了半秒，随即摇头。「不吃我丢了，哎，真浪费。」我拿着饭盒，正要起身，宋泊安忽然叫住我。「算了，给我吧，谢谢了。」还以为他会跟我一起打开饭盒吃饭，没想到他却把饭盒塞进了书包里，吃起了自己的。难道他是想留着晚上吃？我心里好奇，但不知道该怎么询问，万一伤害到他怎么办。「饭盒我明天洗干净带给你。」他说。第二天，我又重复了昨天的操作。还以为他会再次接受，谁知他竟然直接拆穿了我。「温浅，你为什么帮我？」我脑筋一转：「不是帮你，是因为我想你教我所以才讨好你。你不知道我爸妈整天念叨成绩我有多烦。」「我给你带好吃的，你教我学习，咱们等价交换咋样？」见他犹豫，我忙道：「哎，好了好了，就这样定了，谢谢同桌。」 4 在这之后，我时不时像哆啦A梦一样，从包里掏出宋泊安需要的东西。他总是不要，我总是硬塞。来来回回，同桌感情也升温了不少。他开始主动帮我看题讲解，只是还是会嫌我话多。月考到来，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觉得我怎么着每门也能突破50分。可考试的时，我发现宋泊安和之前的同桌不一样，他压根不捂卷子。在我探头的时候，他还挪开了无意挡住的手。真大方啊！我含泪狂抄。成绩出来后，我又含上了泪。这次卷子格外难，加上宋泊安破天荒考了年级第一，所以纵使我已经故意写错了一些，还是由年级三百多抄到了年级前50。毫无疑问被叫了家长。我站在办公室外听着我爸在里面跟班主任争辩：「我闺女好不容易考这么好，你凭什么说我闺女是抄的？拿出证据来！」「什么，监控刚好坏了？那就是没有证据喽，你要给我闺女道歉，否则影响了她的身心发展我跟你没完！」班主任：「您先别激动，要不我们让温浅再考一遍？」「考什么考？考了就成自证了，你都拿不出证据，我们凭什么自证？」我羞愧难当，但闹到这种程度更加不敢承认。宋泊安是数学课代表，送完卷子出来，靠在我旁边。「下次收敛点抄。」我欲哭无泪：「下次不敢抄了。」「不抄就板上钉钉了。」我猛然抓住他的胳膊：「那你教我，我自己考」他面露难色：「恐怕有点难。」办公室内的声音渐近，班主任和我爸朝我们走来。「宋泊安，刚好你也在，你说说温浅有没有抄你的？」她声音很大，我们教室就在办公室旁边。我想所有的同学应该都听到了。此刻我无比后悔考试时的头脑一热，明明我靠自己也能进步的。我不指望宋泊安会为了我撒谎，于是攥紧了拳头静静等待宣判。「不知道。」淡淡的声音从旁响起。「不知道？旁边人有没有抄你的卷子你能不知道？宋泊安，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来学校的，我劝你不要撒谎，要是查出来，你会被退学。」我心里一咯噔，班主任竟然直接把宋泊安的身份说了出来。我垂着头，看到他也攥紧了手。「不知道。」他重复。「你。」班主任还想说什么，我爸打断了她。「你别为难人小帅哥。是不是我爱人上次过来参加家长会顶了你两句，所以你就看我家闺女不爽了故意针对她？」我忽然想起上次家长会上班主任说，成绩不好就算家里再有钱也会败光家产，就是个社会败类。我妈不服气，怼了她两句估计她就记仇上了。而且月考班里学生抄的很多，她却只针对我。我爸怼的老师无话可说，她只得先放我们回教室。我颓丧了一整天，饭都吃不下。晚自习时，宋泊安突然靠近开口：「温浅，你信我吗？我押题很准。」我将头调转了个方向看向他，他的睫毛在灯光下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眼底的情绪。我唉声叹气：「我信你，但我不信我自己。」他还想说什么，班主任的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温浅，晚自习不要说话！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还没来得及生气。宋泊安忽然开口：「老师，是我主动找温浅聊学习方面的事，对不起。」班主任白他一眼，哼一声离开。下晚自习，宋泊安跟着我一起出了教室。他主动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他可以帮我补习。 5 班主任教的是物理，她从不叫宋泊安起来回答问题，不光她，很多老师都不叫他。因为他上课的时候，从来都低着头，很少听课。有天赋的学生，根本就不需要老师教，我猜他们也是怕打扰到他。可这次她却主动叫他站起来回答问题。屏幕上的字体似乎比平常小了不少，连我这个视力都有点看不清，何况宋泊安这个近视眼。他的眼镜总是糊糊的，似乎用了很久，也不知道度数够不够。他眯着眼盯了屏幕半晌，最后答：「不会。」班主任笑道：「不会，还是看不清啊？宋泊安，眼镜近视就换个清楚点的，让你爷爷多弄些废品卖，攒攒就够了。」少年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班级里传来窃窃私语。「我说吧，他就是补助进来的。」「真搞不懂，他一分钱学费没出，还进来占排名。」「因为他，徐司成了我们班的万年老二，哈哈。」我气性涌上大脑。「老师你这样说太过分了吧？为什么要提及学生的家庭啊！答不出来就答不出来呗。」谁知班主任不怒反笑：「你这么帮他是不是喜欢他啊？老师提醒你一下，学校可是不鼓励早恋的。」「还有，老师这是关心他，你怎么能故意曲解老师意思呢，还是你记老师的仇了？上次你的成绩考的确实夸张，也不怪老师怀疑，不光老师怀疑，同学们也一样。」我正要反驳，徐司打岔道：「老师，温浅没有那个意思。」「为了防止宋泊安和温浅早恋，您把温浅安排跟我坐吧，她讨厌我。」班主任冷冷一笑：「行，就按你说的。」 6 自从搬去跟徐司坐，他比我话还多，我可算明白宋泊安之前的感受了。「温浅，这题你不会吧？我教你。」我撇了撇嘴：「我会。」等到周末，我把宋泊安带到了我家。问他这题该怎么解。他的思路清晰又简单，有时候比参考答案还易懂。所以我学的很快。结束后，我说送他回家，但却带他去了眼镜店。见他又要推脱，我认真道：「宋泊安，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发达，我这是在投资。万一到时候我把家底败完了，还得靠你。」「你以后发达了，不会忘了我吧？」他双眼渐红，摇了摇头。他家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巷子，车开不进去。我执意把他送到家，司机不放心，陪着我一起。几平米的小屋，还是租的，摆了张上下床。靠近墙边摆着一些塑料瓶，歪斜的桌子上摆着半盘素菜，似乎是今晚的晚餐。灯光很亮，似乎这个家的一切财力都用在了灯上。下床上躺着的老人见来了人，忙起身，理了理衣服，笑呵呵的走来。「泊安，这是你的同学吗？你第一次带同学回来。」原来宋泊安把饭留到晚上，是为了他的爷爷能吃好一点。老人跟我打了声招呼，在家里翻箱倒柜，试图找一些好一点的东西来招待我。翻了半天，翻出两颗看起来好像已经过期，黏糊糊的糖。「爷爷，她不爱吃甜的。」宋泊安也看出了糖的异样，就要拿走他手里的糖，我却抓起糖塞进口袋：「谁说我不喜欢了！」出来时，宋泊安又将我送出了巷子。「路上小心。」他没多说，但语气温柔的如同这月光。 7 经过了一个月发疯的学习加上宋泊安无比精准的押题，我考到了年级第60。班主任想看我笑话的愿望落了空。我爸特意打电话去学校问候了她，她一句话也没多说。徐司把这功劳安在了自己的身上。「温浅，我就怕你考不好，给那女魔头留话柄，特意没挡卷子，还好有惊无险，你这不得请我吃饭感谢一下我啊。」我朝宋泊安的方向看去，刚好撞上了他看过来的眼神。「我才不敢单独请你吃饭，那不得被女魔头说我们早恋？」宋泊安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好看。徐司有些着急的说：「谁说单独了，我还要叫别人。」「那我请不起，零花钱用完了。」「我可以请你啊......」我没再理他。放学后，我叫宋泊安一起出去吃饭以表感谢。果不其然他拒绝了我。「我请你呀，不吃白不吃！」我的手勾上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他却顿在原地，整张脸红的像个番茄。「我自己走。」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跟家里那帮哥弟们勾肩搭背惯了，你别介意啊。」「不过，你好像高了点。」我靠近和他比了比身高。发现他真的高了一截拇指。 8 男生发育期窜的极快。宋泊安早操越站越后，到了高三，直接站到了最后。他从原来和我一样的身高，到现在比我高出了一个头多。我拿过他的体检表看了眼，发现他已经1米87了。而且他的长相越来越硬朗，看着有些冷感，但是是毫无争议的帅。在班级的风评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让我有些醋味。「你怎么长这么快？」我的语气有些幽怨。「你养的好。」他唇角笑意分明，垂眸盯着我。「那确实。」我被他盯得有些害羞，把体检表还给了他。回到座位，发现徐司正拿着我的体检表在看。见我过来，他玩笑似的开口：「你怎么比去年还小了？」我立刻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我学习刻苦瘦了啊，怎么能不小。「管你屁事，你多大啊，半斤笑八两。」我将体检表从他手里抢过来。「还矮，连一米八都不到，瞧瞧人家。」我往宋泊安的方向瞟了一眼，又看回来：「瞧瞧你。」 9 课间，徐司忽然拍着篮球到宋泊安座位旁。「班里男生都玩篮球，就你不玩，你是不是男人？」「除了学习，我看你也没什么好的，整天跟个娘们似得坐在教室。」宋泊安歪头，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下：「我要是你，我会立刻转身道歉。」徐司一怔，回头一看，坐在班级的女生目光如针般射向他。我骂道：「徐司，娘们怎么了？你个爷们也不怎么爷们啊，别丢人现眼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徐司好像跟宋泊安杠上了，带领全班男生孤立宋泊安。男生之间的摩擦很容易上升到肢体冲突。宋泊安一直冷漠的态度，让他恼火，他带领一帮同学，将宋泊安堵在了小巷。第二天宋泊安没来上课，我心里不安，中午去到他家，他爷爷说昨晚他没回来，留了纸条说去同学家住了，现在应该在学校。怕爷爷起疑宋泊安不在学校，我编了个理由解释了一下。一直找到小巷子，才发现他被打浑身青紫，阖着眼，靠在墙边。我跪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叫他名字，见他这幅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一只眼睛肿了，只能睁开半边。抬起手，用大拇指帮我抹掉了泪。「我没事，只是挨了几下。」「再过段时间，考完就好了。」我抽噎着说：「你是不是没还手？」「不能还手，我跟你们不一样，还手了就是互殴，会被学校开除。」我很心疼他。拉着他的胳膊拽他起来。「走，去医院！」他摇头：「不用了。」「你是不是没钱买药？没事的，我给你买呀！」他还是拒绝：「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我真的无以为报。」「你不要再想这些了好不好？不去医院你怎么能快点好，你不复习了吗？不想改变自己的人生了吗！」「不要为了这不值钱的自尊，断送了前程好吗！」当天晚上，我把他安排在了我家。并派人通知了他爷爷。「我爸妈出去旅游了，你可以自在一点。」他坐在沙发上，眸色深沉地望着我。「温浅。」他低低的叫我的名字。「遇见你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 10 怕给宋泊安带来麻烦，我没找徐司说什么，只是再也没理过他。我默默安排了保镖跟着宋泊安，只为让他安稳的度过高中最后一段时光。长时间的冷暴力徐司终于忍受不了了。「你能不能骂骂我，实在不行咬我也可以，别不理我啊。」「大不了我不找他麻烦了还不行？」我咬了咬牙。「除非你找人揍一顿你自己。」第二天，徐司满脸是伤的来了教室。「这下总可以原谅我了吧。」我轻哼一声回应。最后一次模拟考，宋泊安稳当第一，而我终于超过了徐司。他慢慢爬升到年纪前十，而我爬到了第八。我嘲讽他：「我俩是不是不适合坐一起了？」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紫。这之后，他投身学习，没再找我啰嗦，也没找宋泊安麻烦。只是这时的我没想到，他后面，还会摆我一道，不过我过了很久才知道真相。 11 临考前，我敏锐地察觉爸妈的情绪不对。但考试在即，我想他们是故意不告诉我，是不想影响我的心情，所以我也装作不知道。考完那天，宋泊安来我的考场接我。夜里，我们一人开了一罐啤酒，坐在寂静的公园湖边。他率先开口：「温浅，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每一道题都尽力而为......」「我们可能去不了一个学校。你......会怪我吗？」我笑答：「这样才是对的，像那些为了去一个学校留一道大题不做的人都是弱智，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自己的未来吗？」「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想去到一个人身边太容易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我心底还是隐隐有些难过。在宋泊安的心里，我是朋友，还是恩人？能不能是我心底里期盼的那个身份？我小心翼翼地试探：「而且我一点也不介意异地恋，两个相爱的人，如果被距离打败了，那或许他们也不是那么爱吧。」「你觉得呢？」他沉默了好久，我侧头看他，他一直盯着昏暗的湖水。我不甘心，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我的，便一直耐心等着。最终，我等到了他的回答。「不知道，我现在眼里只有未来。」我也沉默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半晌，我自嘲的笑了声。「也是，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累赘。」 12 结果出来，我去了一所重本，而他则去了最高学府。我们相隔了几座城市，他又没有手机，因而间接断了联系。爸妈终究还是把家里的事告诉我了。我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下子成了要为生活惆怅的牛马。徐司曾来过我家，他提出只要我和他结婚，他们家就会施以援手。但被我爸严词拒绝。「有债我就慢慢还，我一不卷钱去国外，二不卖女儿，大不了我进去坐牢。」徐司看向我，询问我的意见。我自然也是拒绝。生活都已经摆烂，我可不能再摆烂了。「你还在指望谁？宋泊安吗？他就是个白眼狼！」「温浅，你别傻了，他根本就配不上你！」我始终不觉得宋泊安是他说的那样的人，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我朝他嗤笑一声：「我都这样了，你还觉得他配不上我？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徐司。」他被我说中心事，慌张逃离。夜里，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哑声痛哭。生活和感情上的打击，令我顺了这么多年的人生，一瞬间跌入谷底。宋泊安，你过得好吗？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了。 12 难过归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过。我个打不死的小强，天生就不是惆怅的命。见爸妈掏完学费实在凑不出什么钱了，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没事，我去学校随便兼职一下，生活费这不就来了？你们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千万别跳楼啊，自杀啊，你们闺女的心脏可不太好。」刚到学校的那一个月，我只能先找零散的日结的工作维持生活。每天在食堂两份菜合打，这样只用付一份钱。我再也没嫌弃过食堂卖的是猪食，不管味道怎么样，至少它便宜。我把手机卖了，换了个便宜的，这才敢找月结的兼职。两个月后，有个人加了我的好友。是宋泊安，他还记着我，真的要泪目了。看着转来的5032.6，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它可以是5032，但不可以是5032.6。他到底做了多少份兼职，才可以在两个月内赚到这么多钱。我：宋泊安读书把他爷爷也带了过去，他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我回：那头没了动静，我知道自己又逾矩了。于是在后面补了三个字： 13 以为宋泊安生气了，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竟出现在我的宿舍楼下。哪怕穿着最简单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卓越的气质和样貌。他手里拎着一些东西，见到我时，递给了我。「爷爷买给你的。」我带他在学校逛了逛，问他怎么会突然过来，我昨天转回一半的钱他为什么不收。「钱发出去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来看你，是因为，我也很想你......好朋友。」他满眼心疼地看着我：「温浅，你笑的没以前那么开心了。」而后将我揽进怀中。「再等等，我一定不会让你一直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你就会打嘴炮。」一道刺耳的男声从旁响起。徐司又来了，他真是阴魂不散。「就算你是名牌大学毕业，也很难跨越阶级。」「只有我，才能让温浅过上从前的生活。」宋泊安的眼里先是溢满了惆怅与自卑，而后渐渐变得坚定：「凡事哪有那么多绝对，日后才能见分晓。」当天夜里，宋泊安就离开了。因为他舍不得房费，也不想我在外陪他受累。由于买的急，火车已经没有了坐票，他需要站几个小时才能回到学校。曾经我觉得距离不是问题，现在我却希望，他少一点来看我。那样就能省点钱，过的舒服一点。宋泊安离开后，我把手里的钱留了一些，其余的都转给爸妈。只是，他们并没有收。 14 生活一天天的过，我已经习惯了边上课边兼职的劳累。看吧，真正的牛马总能很好的适应环境的变化。不仅如此，我还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兼职，奢侈品店的导购员。这我熟啊，谁曾经还没富过。而且我话还多，一套一套的，赚的虽然买不起奢侈品，但也比我之前多多了。只是我卖的越多，同事就越看我不爽，平常老爱找我茬，还组团跟我抢客人。不过跟钱来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