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虑发作症状,就必须继续吃药。这可不行。他是断药变成正常人了才能回来找程醒言的。 褚晏清吐过那遭后头晕得有点儿狠,寒风灌入脊背间止不住发颤,像是发烧,也像是药物戒断反应,总之这狼狈样子肯定没法见人。 按照计划今早得陪导演和投资方见一面,褚晏清估算时间离会议还有段空闲。他叫了代驾把车挪回去,到家简单清洗完毕,终于能躺下让刺痛的椎骨放松片刻。—— “目前呢就以上两点建议,一是林锐是我们鲸境传媒定的人,新人嘛,就不说让他跟老前辈们宣发抢番位了,给他加两场高光戏就行。二是剧本结局再润色润色,主要角色不管需不需要死的都别死了,最好是死了又复活了,春节档让观众看悲剧不得在这音那手上骂死。” 投资方这番话听下来,汪导称得上面如菜色,平复片刻才打了个乐呵,“哈哈您可能不懂艺术,剧本我认为已经打磨得很完美了,实在是……” 对方打断道:“汪导,要说这个就没意思了,这桌没人比您更懂艺术。现在也没人要质疑您的艺术。” 汪导总算憋住了话。投资方那边的负责人和褚晏清合作过几次,交情更深,跟汪导交谈时眼神也压在褚晏清的肩头,“不过褚总,你这又从哪刨来的大艺术家?要不给他解释解释呗。” 褚晏清看起来坐端正了些。腰椎间隙里又磨损出酸胀的刺痛,脊柱炎引发的疼痛会在骨骼间流动,说不准哪里会疼,不过他早已熟悉这病的难耐,神色并无异样: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能帮您解释。那我们回头把剧本再改改,不过现在观众也不好糊弄,片子太难看没人买单,光靠艺人粉丝撑不起预期票房。” “具体怎么拍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就这两点条件,不算苛刻吧。” 褚晏清笑道:“如果现在要改剧本,时间安排确实有点苛刻。其他造型道具方面您看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先开拍了。” 对方点头同意:“拍摄时间你们加紧,对赌协议已经签好了,按照约定后年春节肯定要定档。” 褚晏清拍了把出神的汪导,“拍摄就交给汪导吧。我们这些不懂艺术的也别瞎操心了,有时候管得越多越乱。” 上午议程结束,汪导找了家文娱产业园附近的韩料。褚晏清精神不振,本想早些回去休息,但见汪导一副时不我与的哀愁劲,还是陪着开了瓶烧酒。 汪导前些年靠成名作把国内奖项拿了个遍,没想到历尽千帆归来还是得受金主爸爸摆布,怨念颇重:“这什么要求啊!我拍的是悬疑探案片,他们不让死人!怎么不去投资青春疼痛片呢?” “估计堕胎也算死人吧。”褚晏清挺无所谓地呛了一句,“剧本框架不用大改,要捧那什么林锐,就给他多做几个单人剪辑放短视频平台上去,买买热搜。下沉市场也是市场,一举双得的事。” 汪导仍在坚持:“我的意思是,他们都不懂艺术!” “真别说,我前男友也经常这么骂我。” 汪导喝了点小酒,光顾着自己狂傲上了,也没深究他的性取向,“褚总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懂我,那就是懂艺术。是你前女友没眼光。” 褚晏清似是走神了,“对了,现在摄像组还没招满人是吧。回头我推荐个摄像老师,好使。” “随便塞,我相信你的眼光。不像我上个制片人就他妈会催进度,不知道解决问题。” “别高兴得太早,该催我也会催。” 何郁在午休时又给褚晏清拨了个电话,他上午没顾上哄人,刚好趁此机会出去缓一缓。就喝这么两杯说要醒酒也不至于,只是他戒断药物后肠胃反应挺大,胃里沾酒便开始翻涌,要再吐一次又差点意思,恶心欲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间,他甚至隐隐觉得心悸。 何郁跟他抱怨:“褚老师你怎么跟程醒言一样坏啊,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接我电话。” 褚晏清心想程醒言真是一点没变。就算两人都明白感情已经破裂了,程醒言也绝不会主动提分手,看似是在忍耐,实则用冷处理变相逼迫对方先开口,好像这样就不用背负心理压力似的。 褚晏清倚靠在店面的玻璃墙边,脊椎有了支撑后疼痛稍稍缓解了些,让他能腾出些精力陪何郁演戏,“你先跟程醒言分干净,否则我就不接电话了。” “别嘛。他没跟我提,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你觉得程醒言到底好在哪里?又穷又不懂情趣的,就说他那车旧得跟古董一样,不知道开多少年了。” 何郁还真开始回忆:“对我挺好的吧,我每次商演结束他肯定会去接我。然后做饭挺好吃的?我提什么要求都能给我做……没有说比你好的意思啊!那当然还是褚老师你最好了。” 褚晏清反而听不下去了,“改天说吧,我今天还要陪导演改剧本。你记得先把程醒言处理干净,不然别再来找我。” 褚晏清挂断电话,这才发觉当事人正站在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看对方脸色之黑可以推断听完了电话全程。 褚晏清镇定道:“怎么还偷听人打电话。” “你以为你是美丽国特务啊。”程醒言骂了句,“这产业园里都是传媒公司,我公司也在这附近,午休遇到你在陪老头喝大酒而已。倒是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也有工作。”褚晏清咳了几声,笑起来,“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当跟踪狂。” 程醒言已经在记仇:“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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