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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人面,甚至飞天遁地,遨游星河……几千年后,这些事物就如同耕犁水车一样常用常见,你能相信吗?” 顾烈想了想,却摇头:“你说的这些,我无法想出要如何实现。狄其野,先祖茹毛饮血,而今百姓耕田织布,你去问先祖,他们甚至都不会人言,何谈理解。假若你真从数千年后来此,我想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样的答复已经超出狄其野的预料,他又听顾烈说:“我认为,这些也不重要。不论是天宫仙府,还是凡俗人间,我在意的是,你曾经历过什么?又是因何来到此生?” 狄其野再一次将视线投向顾烈眼底。 真是个奇怪的人,奇怪到让狄其野忍不住怀疑顾烈是不是也被人穿越了。 这个想法令狄其野有些想笑。 他想起那些对于顾烈的评价,什么“天生帝王”,什么“无情无私”……原来都对。原来也都不对。 主公以诚待我,我赌命何妨。 最后摊牌的时刻,狄其野心中竟是十分平静,他没有去斟酌字句,也不去想顾烈究竟能不能理解。 他微微垂眸,半闭着眼睛,烛火温柔了他的潇洒锐气,也将长睫照得分明。 “我没有父母,是基因改造的实验品。” “基因改造的意思,”狄其野想了想,“简单地说,就是在出生前,想这个孩子以后有多高有多聪明,就能改成多高多聪明。” “可是,身高智商这些改动,需要将孩子养到一定岁数,才能看出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所以在改造我的基因时,他们多做了一项改动,就是你闻到的香味。这种香味普通人本该无法识别。” “我的改动只有一项成功,出生后采血,血液中的香味让我有机会活下来。其余是失败的,我长成了一个普通人。所以我其实从来没闻到过那香味,我不懂为何它还在,更不懂为何你闻得到。” “在我的时代,普通人不仅是不好,更是返祖的异类。所以我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从孤儿院考入军校,毕业后进入更新换代最快的冲锋部队,最终成为最年轻的上将。” “我不依附当权派,也不依附在野党。我坚持我的原则……我的士兵替我付出了代价。” 顾烈看着狄其野闭上眼,注意到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我亲自签署的命令,将他们送上了不归路。他们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狄其野极为小心地调整了呼吸,睁开眼,又如常勾起了唇角:“我与同僚联手设局,最终揭露了他们的假面。” 稍后,他突然轻松了语气:“我死了之后,再睁开眼,就到这来了。” 剧情的跳跃令顾烈微愣,尽管为狄其野之遭遇叹息,还是没忍住伸手按上了额角。 顾烈竭力保持着冷静:“所以,最后,你是用命设的局。” 狄其野惊讶了:“……你怎么” 顾烈咬牙:“想必,你也将身后局势安排妥当?” 狄其野还挺自得:“我是孤身赴死,除了我的装备什么都没带走,还给他们留下了重要信物。” 顾烈简直要笑出声。 “冒昧问一句,”顾烈用怜爱小傻子的眼神看着狄其野,“你设局赴死时,贵庚?” “二十六。” 还行,虽然倔得连死法都类似,好歹多活了两年。 顾烈摇头笑笑,忽而一怔,咬紧了牙关。 他站起来,将木盒收回木案上,褪了外袍,抱来塌子上的丝被,又把狄其野的被子往里推了推,散发上了床。 “主公,楚王寝殿就一张床?”狄其野提醒顾烈床上还有个人。虽然这是顾烈的床,可又不是他主动想在这睡的。 寝殿依然萦绕着淡淡的夜息香。 夜息香又名“野薄荷”,是味草药,前世顾烈的头痛顽疾就是靠着夜息香缓解一二,狄其野死后,顾烈再没用过。 怎么算都是狄其野欠他的。 顾烈和狄其野都是从军多年,躺在宽大的寝床上皆为标准躺姿,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狄其野最不喜欢和人距离过近,加上顾烈问而不答,伤口还难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挣扎着起来,要去别处睡。 顾烈却突然舍得开了金口。 “狄其野,你说你此生八岁记事,也就是说你睁眼过来,已经是八岁。接着在山谷过了十一年。” 顾烈闭着眼,语调极为悠闲地抽丝剥茧。 “你曾说,路上请衣店大娘帮你梳头,也就是说,你出山后并未耽搁,直往楚军而来。” “所以,你谎报年龄,此生你今年十九。” 这人两辈子都死在二十六岁。 多一岁都不肯活。 驴都没他倔。 顾烈都不想看他。 狄其野心恨道言多必失,早就说了言多必失,一边拖着腿往外挪,潇洒道:“那又如何?自古英雄出少年,何况我又不是真十九。” “别搬你那残废腿了,老实待着,”顾烈波澜不惊,“不然我明天就下令,不满二十不许参军。” 狄其野深呼吸。 狄其野躺下。 狄其野盖被子。 顾烈心想,孺子可教也。 作者有话要说: *顾烈:这和养儿子有什么区别…… 颜法古:没想到贫道一语成谶…… 姜扬(插扇子):假道士你别跑啊,我不打你 陆翼:狄小哥抢我的军功谁给报销一下? 第26章 禁足偏殿 风摇帘幔,晨光初开,透过重重青纱依然明朗,已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 顾烈按时醒来,离他不远处,狄其野还在睡着,想必是带伤赶路过于劳累的缘故。 这是顾烈称王之后头一次与人同塌,要是算及前世,那就更久了。 不过倒是不讨厌,狄其野睡着了很安静,何况室内夜息香未散。顾烈很难沉眠,昨夜却睡得挺安稳,没因为床上多了个人而辗转反侧。 醒来后,狄其野的存在就不容忽视了。烛火早已熄灭,晨光照亮他的面容,他眉宇间近乎锋利的潇洒意气并不会因为他在睡觉就消散。换句话说,这小子长得太好,你很难不去注意他。 顾烈心中品评,这大概是天底下长得最好看的一头驴。 “主公。” 这是平日里顾烈起身的时辰,侍人听见顾烈起身的轻微动静,在室外轻声禀报:“姜大人和张大人来了。” 张老是御医,姜扬不是外人,顾烈披上外袍:“让他们进来。” 姜扬和张老在寝殿前厅聊得颇为投机,两人听了通传,姜扬打趣道“主公今日起迟了”,张老想了想,主公给狄将军守夜这事不该往外说,只笑着附和“主公辛苦”。 二人其乐融融地往里走,然后姜扬受到了惊吓。 主公床上有个人。那个人还不是别人,是狄小哥。 昨日顾烈匆匆抱着狄其野上了御辇,姜扬不得不留下善后,这一大帮将士们大胜回荆,总得给足面子吧?姜扬忙来忙去,天就黑了,因此不知狄其野留在楚王寝殿治伤。 姜扬一副被天雷打中的模样,羽扇也不摇了。 狄其野听到顾烈起身穿衣的动静也醒了,就是不太想睁开眼,他可烦顾烈。再听到侍人禀报,狄其野心念一动,干脆装睡,盼姜扬能直言劝诫,只要能顺理成章把禁足楚王宫这事儿给解决了,就算被姜扬骂成佞幸也无所谓。 张老笑呵呵地行礼:“主公气色不错。狄将军还睡着?” 顾烈走到床边,对狄其野的装睡努力报以欣赏的目光,好笑道:“狄其野,本王不会把禁足令撤了的,打仗你也休想。” 狄其野一言不发黑着脸坐起来。 顾烈示意张老自便,张老乐呵呵地走上前来,给狄其野换药。 原来狄小哥是被主公就地下了禁足令,想来是为私自跑去打中州的事。姜扬理顺了前情,他早就对狄其野肆意妄为的性子多有顾虑,立刻觉得主公略施小惩很是应该,就该让狄小哥长长记性。 “狄小哥,主公也是为你好。”姜扬反过来劝狄其野。 狄其野凉凉地看了姜扬一眼。 失望。 他还以为姜扬是个讲原则的人,没想到连君臣同榻这种越礼之事都不敢直言劝诫,顾烈说什么信什么,他对姜扬太失望了。 姜扬只当他是犯性子,心内感慨主公养儿子——不对,呸他个颜法古。主公教导狄小哥真是不容易。 远方的颜法古裹紧道袍打了个喷嚏,这厢顾烈和姜扬移步前厅说起了正事。 姜扬将昨日情形说了说,又提到:“敖戈那边……” “又坐不住了?”顾烈都不用猜。 姜扬笑笑,还是帮敖戈说了句话:“狄小哥三战惊天下,都有百姓都管他叫兵神,恨不得把他那模样描下来贴门上。敖戈那性子守着蜀州不能动,坐得住才怪了。还有陆翼、” 他是点到即止,顾烈是心领神会。 狄其野跑去打中州,是分了陆翼的军功,也是碍了陆翼的财路。 狄其野攻城,攻完就交给王师处置,他自己不留私财,也不许手下去洗劫城民,更不许烧杀行恶,小贪点财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翼则不然,他的兵都是匪兵出身,凶性难改,他很懂得兄弟仗义,向来是有肉大家分,攻下一城洗劫一城,手下各个发财,珍宝献给主公,其余的都中饱私囊。 所以即使陆翼不声不响,做足了态度,内里对这事、对狄其野有多少意见,可想而知。 顾烈沉吟细思,一时没有说话。 片刻后才道:“你回去,写封信给北河,让他抓紧时间把中州收拾清楚,中州原是燕都,要收拾些什么,你们心里都明白。最紧要的,户籍税账地方志等等,你们商量着定个策,是收到荆州来,还是在中州找地方守好,由你们安排。” “回头你给陆翼透个风声,就说让他稍安勿躁,不久就让他回中州准备,他听得懂。” “传话给严家,就说,四大名阀,我只留一姓。” 姜扬一一应了。 “还有”,顾烈手指轻敲桌案,思忖着人选,“蜀州宜人,让姜通护送养父一家去蜀州休养,也给敖戈吃颗定心丸,说等待时机攻秦,让他稍安勿躁,安心接待养父,不容有失。” 顿了顿,补充:“让他们两日后启程。别耽搁,遇上了秋雨不好行路。” 姜扬先应了声,又迟疑道:“姜通是狄小哥手下都督,调用他,是不是该从狄小哥那走?” “我和他说,”顾烈摆摆手,“你去吧。” 姜扬告退,顾烈闭目思虑片刻,确认不曾遗漏什么,才往内室走。 张老已经换好药走了,狄其野躺在高床软枕上,百无聊赖的模样。 “跟你借个人,我让姜通护送我养父入蜀休养。” “姜通是谁?” “……” * 次日姜通面见主公领命,鼓起勇气说,想和将军告别。 对于这次护送主公养父的任务,姜通深感主公信任,也越发担忧自家将军的境况。 何况自家将军到现在还被禁足在宫里。 姜通跟着狄其野,被狄其野三战打得心服口服,不免有所偏向。 他觉得狄其野无令转战中州固然不对,但也是为了大楚霸业,更何况胜仗还打得那么漂亮,就算主公有心惩治,那痛痛快快地罚俸斥责也好、降职也罢,把人禁足在宫里算是怎么回事? 而且关键是,将军他长得好看啊!这倒不是说主公不好看。 姜通满腹忧愁,满脑袋禁宫秘史,满心凄苦地跟随侍人进了寝殿,然后看到狄其野坐在后廊晒太阳,院子里是他那匹大黑马。 ……原来禁足这么惬意的吗?! 早上顾烈让近卫收拾了狄其野生活所需布置了偏殿,亲自把狄其野抱了过去。这人气性大,顾烈不想惹他,何况也没有强求和人睡一床的癖好。 刚搬完,无双担忧狄其野,把马房闹得天翻地覆,顾烈赶着去议事厅,干脆让人把无双牵到后廊院子里,让它看狄其野看个够。 顾烈一走,狄其野就自己一跳一跳蹦到了后廊上,被无双糊了一手的口水。 于是姜通来时,狄其野坐在后廊晒太阳,近卫给他准备的茶水瓜果摆了一地,无双瘫倒在院子里,嘴边是香喷喷的豆料。 仔细一看,手边是本《楚王列传》,燕朝给楚王顾麟笙做的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有多少好话。 眼见着将军在主公寝殿惬意成这样,而且胆子更上一层楼,姜通满心忧愁霎时烟消云散,只想当场转身就走。 “阿左?” 姜通苦笑:“将军,我叫姜通。我是来辞行的。” “哦,”狄其野点点头,“阿左你有心了。” 姜通额角青筋直暴,忍着气,虚心请教:“不知将军有何教诲?” 狄其野想了想:“你,注意安全。” 姜通潇洒一拱手:“将军,后会有期。” 等年轻人跟兔子似的跑得人影不见,狄其野低头笑了笑,挑了颗脆脆的秋初黄桃啃,啃完用桃核砸无双的头,把无双气得直跺脚。 * 顾烈拿狄其野受伤当借口拖了十日,才点头定了庆功宴的日子,地点如前世一样定在游园,楚王宫西侧巧夺天工的园子,承办的也照样是中州顾家。 狄其野抱着卷地方志,和顾烈商量:“我能不能不去?” 第27章 游园庆功 中州顾家毕竟曾占居楚王宫多年,极有经验,银子流水般花出去,将原本就巧夺天工的游园妆点得美轮美奂。 游园是当年楚王顾麟笙顺着爱女的意思修建,建成后,楼阁台榭与曲流琼木皆似天成,美得自然可爱,像是偷取了天上仙女的游园。 如今妆点上兰灯水瓷,更添风雅。 佳时将至,将领文臣陆续入园。 狄其野早已坐在王案之侧。 王案是顾烈用的食案,是主位,摆在定规的木雕高台上,有三级木阶,显出与众不同。 狄其野身上是宫内制的金线暗云纹白衣,白绸兽纹软靴,腰带上用金线绣着各式各样的蝙蝠纹。 他伤腿微曲,恰好踩着最低那级木阶,右手搭膝上,左手执杯。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他的腿受了伤,这姿势还挺潇洒不羁。 狄其野根本不想来。他腿伤恢复良好,已经结痂,可还不好发力,走路一瘸一拐,多难看?于是甚客气地问了顾烈,顾烈给回了俩字,“休想”。 攻定青州中州的庆功宴,狄其野不出现,那岂不是挂羊头卖狗肉。 顾烈想遍了缘由,没想到狄其野是怕影响潇洒形象,顾烈故意给他瞎出主意:“让武库给你造个四轮车,三国卧龙先生那种,到时候近卫给你推进园子,多潇洒。” 狄其野呵呵。 开宴当日,顾烈提前半刻进了游园,近卫扶着狄其野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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