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生生的圆鼓鼓的,因为哭的急促一动一动的。 绿韭刹那就心软了,“要不,你想个别的办法,跟他们商量商量,要么下次带着去,咱们不去山里的时候好带的时候可以带,要么就这次你让他们选出来一个代表,让这个代表陪着你去,回来跟他们转达一下不就可以了。” 当然第二个了,沛沛脑子清醒了一点,马上拉下来衣服,“我选一个。” 选哪个? 绿韭又提议,“选个鸟儿吧,鸟儿叫的好听,讲故事肯定可以。” 沛沛就揣着自己小包里面去了,胆怯的看着绿韭,还是有点怕,绿韭想温柔一点,这时候才觉出来心疼,打的时候是不心疼的,打完看她看自己的眼神,觉得心疼了,指了指洗手间,“去洗脸,擦干净了,喝口水咱们就走。” 沛沛急忙点头,打一顿,浑身的毛病都舒坦了,自己急匆匆跑,砰砰砰的,想起来不能跑,慢慢的去洗脸,又自己去倒水,喝了两口。 冯椿生这才从房间里面出来,他权当是什么也没听见,他不能出来,出来没法弄了。 对闺女可贴心了,语气温柔的跟四月里的春风一样,“哎呦,我闺女啊,热不热啊,戴上帽子啊,慢点,慢点,看着点路,来爸爸给拿着,爸爸牵着。” 绿韭前面走着鼻子里面出气儿,心想这么疼爱你的爸爸,在你挨打的时候,可不敢打开房门。 她下楼站在楼道门口,叉着腰看了一眼太阳,神气的很。 ? 第180章 一路货色 绿韭前脚出门,后脚老三那边就接到电话了,接起来眼皮子就是一跳,急匆匆就走了,三婶在后面追着问,也没吭声,“我出去办点事情,你在家里。” 三婶当时就坐沙发上,心神不宁,真的,她一辈子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好日子吗? “唉,大家都说我有福气,一辈子没工作,现在有吃有喝什么也不缺,可是我就只是吃喝过日子吗?你不知道我操心多少啊,他一辈子做多少事情,我就操心多少,原先的时候,就是半夜去偷沙的,每次出去我都提心吊胆你知道吗?我一夜一夜睡不踏实。 后来又出了多少事儿,你三叔这个人呢,有什么事儿都不跟我说,就说我什么也不懂白担心受怕什么也没用,可是我怎么能不担心,他那一下子我就知道出事儿了,我就开始担心。” 你到底是生意上出事儿了,还是朋友出事儿了呢,这种操心是至亲才行的,以前老太太在的时候,她就愿意跟老太太说话,婆婆在真的就跟个主心骨一样的,有个人说说话,三婶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冯椿生看一眼沛沛,沛沛自己眼巴巴看着呢,也觉得这是一回事儿,绿韭给弄得,先打电话问问吧。 老三接了,“你在外面?” 绿韭就一边起身,对着冯椿生打了个招呼,去外面接电话,“嗯,没有人,你说吧,我出来了。” 老三就叹口气,“你别跟你三婶说,说了也没用,我现在在医院呢,这事儿我跟你说说吧,我也是刚到这边,你心里也别害怕,没事儿。” 绿韭心里就一咯噔,自己给自己打气,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得看开点,没有一帆风顺过日子的,抿着唇,盯着前面的窗户就使劲看,“嗯,你说,没事儿,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人总不能给事情打败对不对?” 最后那句话,说的老三嘴里面都觉得发苦,这都是什么日子啊,老大这日子过的,你说是你这一辈子,能叫幸福吗? 能叫成功吗? 什么也不是。 你人到老年需要人靠着的时候,你说你能靠着谁啊? 孟晓这个样子的话,尤其是经常出差不回家,贺清然不是没有感觉的,时间长了,总是会有感觉的。 贺清然脑子是糊涂了一点,有些事情记忆力或者一些话是表达不出来了,这是他身体的原因,但是先天性的一些天赋的东西,根深蒂固的东西,总归是不能忘的对不对? 孟晓对他的,对家庭的态度,就非常的不明确,有点冷淡了,你出差的话,不至于好几天不来一通视频对不对? 最起码是一天一通视频的,无论你多忙,你有时间活着的话,就有时间来关心你最爱的人,贺清然也很沉得住气,谁能一开始就觉得自己老婆不爱自己呢? 都是过很久,一次一次琢磨出来的,根据她的一举一动仔细推理出来的对不对?这个过程多难心,多纠结的话,话就不用提了,谁经历了谁清楚滋味儿。 以前的时候他的饮食起居,孟晓全部是放在心上的,真的就是不厌其烦的那种,晚上两个人坐在那里看电视,水果不说,光是接水,孟晓都要起来好多次。 起居上呢,一般人也不太好说,有的人就是喜欢抱着老婆睡觉的,晚上多辛苦多累了,躺在那里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老婆亲香,抱一抱再睡觉的,这都是感情非常好的,多少也说两句话。 贺清然是脑子稍微有点问题了,一些事情上他记忆力就比较混乱,包括算数之类的,他自己如果玩扑克牌的话,真的就没法完了,脑子跟不上,手速也跟不上了,出牌就更不用算计了,没有这样的脑子了。 但是自己老婆自己知道啊,孟晓还在抢救呢,贺清然动手的,老三具体的不太清楚这个,人反正是阿姨已经报警了,他现在还得看着孟晓,打电话的时候在手术室外面。 绿韭一听是贺清然出事了,自己很现实的,脚趾头就松开了,眼睛收回来也不必凝望着远方了,扭过来身体,自己背靠着窗户,正好冯椿生开门出来看一眼,她挥挥手表示没事情。 听了一会儿,觉得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后面发热,脸颊两侧也有点热乎乎的,老三也没多说,绿韭就进去了,进门就是笑着的,先说一句,“没有事儿,三婶不用担心了,三叔帮人家跑跑腿儿的。” 三婶这人呢,就是比较有福气的,有福气的人呢,不操心,也好骗,好商量,没脾气。人婆婆在的时候婆婆拿主意,婆婆不在了有老公,外面事情给瞒着的都死死的,不给家里知道一点,我就是拿着你当不顶事儿的养着的,没指望你撑起来什么,人家老三就能撑起来一辈子。 自己收拾东西很起劲儿了,拿着一兜子小铲子就上山去了,一个劲的挖,干活那个实诚劲儿啊。 沛沛你说一天天的,跟个小土人一样的,冯椿生看她就坐在地上挖,也不会用铲子,就用手撕吧,沛沛往袋子里面放,冯椿生就给她外面扔出来,她弄得就没法吃,没人下得去口。 老三那边很快就出结果了,自己松一口气,一直打电话,现在给老二打电话,“人没事儿了,救回来了,没事儿就行。” 到底亲兄弟的,也是托关系到处打听的,也不好找刘江江,但是刘江江还是知道了,系统内的案子,内部人最清楚,自己脸色就不太好看,没有这么丢人的。 贺清然现在语言表达的就是特别好,都有的精神不正常的那种感觉,因为说的话太刺激了,“前面一个月我就留意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平躺着躺下来,然后背对着我休息,你们觉得很正常的事情,对我来说就不正常,爱人会有一种直觉。” 做笔录的笔就差点捏不住,说实话,都挺忙的,哪里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后面都是老婆当家的,孩子上学,你要说三十岁的人可能晚上都不是搂搂抱抱睡觉的,你们这么大年纪了,可能吗? 抬眼看一下贺清然,看病历知道是脑子有点问题的,但是你现在看他脸上的深色,丝毫没有一点的狼狈,非常的冷静,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哗众取宠的。 贺清然非常端正的坐在桌子前面,他总是这样,接着说,“我考虑出问题了,但是我觉得可以沟通,找个好的时间沟通一下,忙的时候是不适合沟通的,人都会有情绪,我说这样对不对,你们也不可能在自己太太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去找茬儿对不对? 但是我没有等到那样的时机,或者说,她已经等不及了,自己做的太过火了,财产已经在慢慢的转移了,凌晨五点出发,那个男的来接的,未免也有点肆无忌惮了。 我还活着对不对?我还没有病死对不对?那个男人主动来接的,开门一瞬间的眼神我就觉得不对劲,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我,应该第一眼看我才对。” 他讲的非常仔细,非常的细节,连一个眼神都要讲出来的地步,就连做笔录的都不用怎么开口,他就能事无巨细的全部娓娓道来,看得出来文采也非常好,讲的时候还能自己总结。 那个男人,跟孟晓呢,在一起了,人家家里也是非常有钱的,生意做的也很棒,只不过就是离婚了,家里也有小孩子,都成家立业了,自己一个人,一直也没有放弃过感情对不对,跟孟晓就很合拍,那种合拍,形容起来的话,跟当年贺清然孟晓的合拍都是一样的。 彼此非常的吸引,非常的有魅力,讲话做事情都彼此很欣赏,今天也是来摊牌的。 孟晓想划拨清楚财产走人,她肯定是转移隐藏部分财产的,手脚也不是那么干净,比较为自己着想。 两个人单独谈谈,孟晓就非常的冷静,她讲一些话的时候,贺清然现在回想起来,是没有一点伤心或者是不舍得,他现在讲给别人听的时候,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们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思考问题也很慎重,我做这样的决定,为了我们彼此都好,我以后会很忙,比现在要忙很多很多,根本就顾忌不到你了。 你现在的情况的话,我们以后可能一年也就几面而已,我觉得没有必要维持下去了,你应该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能照顾你一辈子的人,我对我们的未来已经没有很多期待了。 我们应该都有更合适的选择,这样对你,对我,都好的选择。” 孟晓眉眼都虚起来了,贺清然一瞬间的心,就纤维化了,得病了,一瞬间的那种点击的麻木,可能六七十岁的老男人讲爱情非常的拿捏人,会让人觉得虚伪做作,觉得起鸡皮疙瘩。 但是贺清然讲的娓娓动听,你听着就会觉得他的爱情真的是爱情,很美,很高不可攀,可遇而不可求,但是现在全部是玻璃碴子,他甚至是讲到过去带着一点微笑的,“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任何问题,我们讲很多事情,她讲话我觉得惊讶但是内心很平静,脑子里面可能有一个想法,爱情保质期也许真的不是永恒,曾经不离不弃的人,转眼也会变……” 他絮絮叨叨讲很多,全都是跟爱情有关的两个人的事情,语言加工之后,抛弃发妻跟孩子都显得那么的普通跟寻常,“那时候我在车间里面出事,她连夜赶来,很善良,跟我讲路过看看我的,那时候她脸上还有伤,因为要到这边来,跟前夫发生了冲突,前夫的话,并没有善待她。” 孟晓前夫,从贺平郦有记忆以来,可能就没有跟自己亲爸爸联系过,有什么接触,为什么没有接触呢? 因为前夫确实就是很不得值得一提,孟晓不需要有这样的前夫,她的女儿更不需要有这样的父亲。 孟晓那时候是不是真爱,现在是不是真爱的,可能只有她自己清楚,贺清然这边认为呢,是爱情的保质期过期了,他们相爱过,山崩地裂的爱过,只不过现在是爱情出了问题。 “为什么冲突?” 警察听得也很投入,然后听着听着就觉得他在绕弯子,你既然这么想的开,你为什么动手,为什么孟晓就进医院了呢?阿姨在家里都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他觉得贺清然其实可以去鉴定一下精神科。 这也是老三努力在做的事情,孟晓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起诉贺清然。 贺平郦去医院看她,孟晓当然不会讲这些事情,反正就是离婚,一定要离婚,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贺清然拿着香薰砸的,那种香薰是晶体的,有漂亮的盒子跟高脚,平时就摆放在客厅的。 等阿姨来的时候,听见声音就看见贺清然对着孟晓的头去的,孟晓护着头蜷缩在地上,然后就对着孟晓身上去了,非常的癫狂。 阿姨吓坏了,“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的,做这么久从来没见大声讲过话的,我在厨房做事情,他们讲话,我从来是在厨房做事情的,早上起来很早的时候我不清楚,我早上六点钟到家里的,五点钟我就要去买菜,然后六点钟到家里煮饭。 我进门的时候两个人都看着我,没有讲话,我看脸色不太好,打招呼就进厨房去了,一直在忙,没一会就听见外面有叫声,我还听了一下,听到是太太马上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冲突的,我去拉开贺先生,但是贺先生力气很大,有时候男人发狂的力气,我们是拉不住的,我就赶紧报警了,地上也都是血,我没看清楚太太的样子,在地上趴着,头发挡住了,一动不动的。 最后是贺先生自己停手的,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自己一句话也不说,我报警是偷偷去外面报警的,然后门虚开着,贺先生没有管我,等你们来了,我就跟你们一起进去的,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阿姨其实很比较鬼了,你们主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是不是,跟我关系越少越好,我们就是简单雇佣关系,你打不打老婆的,我没必要拼了命的去拦着,不然一胳膊过来,要命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保安,阿姨想了想,也觉得特别的不安,因为她出去了,她出去报警之后没有进去,当然她去喊保安了,但是她有点慌,等喊保安讲清楚事情,然后时间也过去了。 她觉得也很无奈,家里她也不是做主的人,没法子的事情。 贺平郦去看了孟晓,马上就翻脸了,对着老三翻脸,指着孟晓就质问,老三听着心里拔凉拔凉的,人没有血缘关系就是这样,不亲就是不亲,你根本养不熟,你现在家里养你这么大,你妈出事儿,你就跟你妈一个心眼儿是不是? 觉得贺平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王八蛋玩意,血统就不好,心里恨得一个劲儿的骂贱种。 “医生讲幸亏及时,不然人就回不来了,我觉得无论什么原因,没有对着人脑袋下手的吧,他不是病了,他是疯了是不是?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妈,我最亲近的人,我爸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刘江江在一边就拽着她,真的,现在不是先说这个的时候,一开始,不要弄得太难看了,脾气不要太着急了,“平郦啊,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贺平郦跳脚了,急得,也气的不行,心疼的不行。 就没想到死亡离得那么近的,那种后怕,她甩开刘江江,连带着刘江江都会迁怒,“你让我问清楚,我妈提离婚了,这个事情如果不想离婚的话,就走法定程序,为什么要动手呢? 难道所有离婚的里面,不愿意离婚的就得给老公打死,就得活该吗? 相濡以沫走这么多年,我爸是疯了是不是?” 老三听的脸就特别的吓人,“平郦,你说的是人话?你讲不讲理?你妈这样的话,我不能说什么,但是你妈做的事情,你这么大的人了,你觉得合适吗?还相濡以沫,你他妈你们娘儿俩就是这么相濡以沫的。 当初你妈混不下去了,带你个拖油瓶饭吃不起勾搭人的,我哥眼瞎了家破人亡养你们娘儿俩,你们要什么没给,这些年了,你就给我说出来一样,要什么没给,要什么没有满足你们?” 老三拍的桌子拍拍的响着,拿着床头柜上的东西就给地上摔,憋屈啊,你还有脸提离婚,“人就生病了,结果你妈提离婚,是人干的事情,在不在十二属里面的啊?不在吧,不是人生的是不是? 我这么大的人了,让你个丫头片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就话扔这里了,你她妈的跟你妈一个德行,读书都是白读的,白眼狼都是白眼狼,全是她妈的下贱货。” 老三咬着牙就走了,谁他娘的怕你啊,怕你们都是孙子的,我们兄弟三个还能怕你们啊,又恨老大,恨他瞎了眼,一时之间火在心里面,一会儿在肝儿上,一会儿在肺上,整个人都暴躁。 觉得是真看走了眼啊,平郦也跟她那个妈一样,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什么瘪犊子东西啊。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关系和支持,已经心里很平和都过去了,每一次难过都有你们鼓励,一句一句的打气,希望我们每一个女孩子,都从每一段感情里面总结经验,终遇良人,过客不必再回首,再相见时也没有当初的感觉了,我们都走出来了,短短一个星期不到,至亲到至疏,两不相怨各奔前程,依旧保持饱满的爱,对世界,对人生。 第181章 谁配 贺平郦起起伏伏的,生产结束还在哺乳期的人,激素水平就特别的不稳定,她脑门就一个劲的头晕,自己眼前发黑,站着没有问题,眼睛就一直盯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刘江江看了好几眼,“你没事儿吧,先坐下来,你坐下来。” 看她坐在凳子上了,给她倒水,一直等她喝了几口了,觉得差不多情绪稳定下来了,话过了几遍才开口,就这样的家务事,说起来也是家务事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应该就只负责自己这一块就好了,不应该多说什么的,一句多余的评论都不要有才是最好的。 但是,就是忍不住,他就是有什么话呢,还是要讲出口的,“平郦啊,有些话,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你觉得对呢,我说给你听一听,你自己也想一想,要是你觉得不对呢,你就当我没说过,但是千万别生气,也别这样跟家里人吵架了,不是一回事儿,给人看见了也不好,也伤了和气。 咱们都不是很冲动的人,一些话讲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说是不是这个情况呢,先冷静一下。 我觉得就是先看病,等妈身体恢复健康好一点儿了,其余的事情也能想清楚了,背的恩怨什么的,先放在一边,不然我觉得会做错事,你觉得呢?” 人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啊,你不能没有家人,你可以没朋友没爱人,但是你得有家族,家族亲戚不是一个贬义的词儿对不对,你孤身一人,跟父亲这边的亲戚闹翻天了,就是站理也显得屋里了。 更何况,孟晓出的问题,要从道德上来讲的话,真的是缺德,缺德到家的那种程度。 老丈人贺清然什么想法大家虽然一直无法理解,但是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老婆就是孟晓一个,还是个真爱,孩子呢,甭管前面的后面的,也是只有贺平郦一个,就这样的心意,但凡是稍微有点良心的,别说是他现在病了,就是他瘫痪了,也没有离婚的道理。 更何况,他看了一眼孟晓,这还是戴绿帽子的,属于婚内出轨了吧,倒不至于那种出轨,但是比身体出轨更膈应人一点,反而显得你们多高大上,多高贵的灵魂一样,一把年纪了追求爱情。 贺平郦难道不懂道理吗? 大多数时候大家吵架有意见不是谁对谁错,而是我认为是这样的,你认为是那样的,各说各的,各有各的角度,我体谅你,谁体谅我呢,尤其是利益纠缠的时候。 贺清然肯定比不过孟晓的,那是亲妈啊,平郦晚上回家的时候,自己倒头就去房间里面去了,现在孩子就是婆婆在带,外面哭了一下,她马上起来就给门关上了,这样的时候,不要讲对孩子有没有什么母爱。 压根就没有,自己觉得活着都很难,刘江江看着孩子,他妈很多时候孩子哭,是哄不住的,不知道怎么哄的,就一直拍,一直拍,抱着,可是这个孩子就是白天还好,晚上睡觉就特别的折腾人,因为不好入睡,你得抱着来回走很久才行,不然就是这样哼哼唧唧的,特别的难搞。 他妈给累的够呛,刘江江还得解释,“她心里不舒服,你不要介意,心情不好,等她好了就行了,最近可别招惹她。” 婆婆也没放心上,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过还是有点八卦的,“到底怎么回事儿的,我说一把年纪了,离婚干什么,她妈可真是够呛,那个男人还上门了,最后她挨打了,那男的还在等着她吗?早走了吧。” 人男的接送她的,结果贺清然谈一会儿,就对着孟晓上手了,那个男的人家看情况不好,早就走了,我跟你很有感觉,但是不至于我这样牵扯到你家里去,太难听了。 对孟晓,刘江江很多意见,那刘江江妈妈这边的意见,只能比刘江江更多,谁让你起伏我儿子的,我不恨你我恨谁啊? 本来就看孟晓不顺眼,现在一点也掩饰了,就对着刘江江第一次讲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我打听过了,就是个小三,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货,人家前面有个原配的,怀着孕,给她气走了。 现在还是搞破鞋,一辈子就全是破烂,真不是好东西,你说你看看,找个这样的亲家,人家外面人听见了,背后谁不笑话的,好好过日子也行啊,结果现在又去赶潮流给弄这一出,你倒是离婚了也没什么,偏偏你说还给打的住院去了。 我跟你说,我要是这样的,我早就羞死了,怎么有脸给孩子丢人的呢,你说你有个这样的丈母娘,之前老在你们两个人中间搅和,我看还真的是个祸害,我有时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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