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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有事?”萧逐风皱眉问道。 裴云姝心有余悸摇头,又看向他:“你怎么在这里?” “从旁经过,听到你声音,过来看看。” 他二人旁若无人交谈,落在穆晟眼中,便成了另一副模样。再看那位提刀的男子,浑身上下散发冷意,唯独对裴云姝说话时,语气关切柔和。 妒忌、不甘、愤怒混在一起,穆晟恍然大悟,恼羞成怒地指着前妻开口:“难怪刚才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原来是已经另攀高枝,奸夫淫妇,无耻!” 裴云姝怒极:“住嘴!你这是胡说八道!” “我哪里胡说?”穆晟一抬头,见那男子身姿硬朗,模样英俊,越发刺眼,口不择言道:“你这淫妇,说不准先前就在郡王府时就已与对方私通,还有你那女儿,是不是我的种也说不清,贱人!” 他无端谩骂自己就算了,还这样侮辱宝珠,从未见过这样无耻之人,裴云姝气得浑身发抖。 “唰”的一声,长刀再次迫上地上人喉咙,穆晟一僵,那男人看着自己,目中杀气四溢。 “闭嘴。” 颈间刀锋冰凉,倒是冲淡了一些方才的愤怒,回过神来,穆晟又有些后悔。 嫁入文郡王府后,裴云姝几乎足不出户,的确不可能与人私通,宝珠是他的女儿没错。不过,他只是不甘心,凭什么裴云姝与自己和离后还能找到更年轻英俊的男人,凭什么她还能过得这般好?她应该憔悴痛苦,日日以泪洗面,再次重逢时,欲语还休,舍不得放下他才是。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潦倒败落,而她对他不屑一顾,这根本不是他想看的。 穆晟盯着裴云姝,过了片刻,忽然笑出声来。 裴云姝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穆晟收起笑容,刻薄开口,“你一个和离弃妇,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女儿,盛京哪个好人家敢要你?要么是图你钱财,要么,就是逗着你玩。裴云姝,你别以为你就真能攀上高枝,小心到最后什么都没落着,反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 此话一出,颈间刀锋一压,一丝鲜血从刀下缓缓溢出,穆晟身子一缩,骤然闭嘴。 裴云姝却缓缓走到了他面前。 “不管旁人是图我钱财,还是逗着我玩,都与你无关。” 裴云姝忍怒看着他:“与你做夫妻,是我此生做过的最恶心的一件事。” “你!”穆晟咬牙,“你别忘了,我是宝珠的爹。将来你想再嫁,可哪个男人愿意给别人的女儿当爹?” “我愿意。” 忽然间,有人说话。 裴云姝与穆晟都是一愣。 一直没开口的男人语气平静,缓缓重复一遍:“我愿意当她是亲生女儿真心爱护,所以,你可以滚了。” “再不滚,”刀锋缓缓移到穆晟的嘴巴处:“就割了你舌头。” 眼前男人神色冷漠,并不似他放狠话时大吵大闹,然而那平静里却似隐藏危险,穆晟倏尔直觉出一种悚然,对方真的有胆子割了他舌头。 他再看了一眼裴云姝,不甘心从地上爬了起来,满怀怨愤地溜之大吉。 巷子里没了穆晟的身影,裴云姝看向萧逐风。 他收刀回刀鞘,一抬头,正对上她看来的目光。 四周安静,二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半晌,萧逐风才解释:“他刚才对你不敬……我那些话,”他停顿一下,“情急出口,裴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那些话”指会将宝珠当作亲生女儿的话。 裴云姝默了默,反倒笑起来:“我知道。” “萧副使是为我解围才会这样说的,不过,穆晟此人尤为无耻,怕他之后在外四处宣扬,恐怕给萧副使招来麻烦。” “无妨。”萧逐风道:“我不怕他。”又补充道:“若他再来寻你,你可以到殿前司来找我,我替你将他赶走。” 裴云姝摇头:“怎好一直劳烦萧副使,若真有那一日,我告诉阿暎一声就是了。” 她仍笑着,态度却陡然间多了层疏离,萧逐风有些不知所措。 裴云姝目光落在地上,停了一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珠串,方才萧逐风拔刀时,从他腕间掉落。 那珠串与别的檀木串不同,晶莹剔透,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肖似女子首饰。 裴云姝将珠串递还给萧逐风:“萧副使的东西掉了。” 萧逐风怔住,忙接了过来,神色有一瞬慌乱。 这慌乱落在裴云姝眼中,越发证实心中猜测,于是微微笑道:“今日之事,我会回头与阿暎说一声,提醒穆晟不要在外乱说话。就算萧副使心胸宽大不在意,难道也不在乎心上人的想法?” 萧逐风不解:“心上人?” 裴云姝笑容更淡:“萧副使腕间珠串,不是心上人所赠么?男子怎么会用这种漂亮首饰?” 萧逐风低头看了一眼珠串,恍然大悟,紧张解释:“不、不是,这不是女子所赠,这是段小宴买的,殿前司里人手一条,用来招揽桃花……你若不信,可以问裴云暎……他也买了一条。” 难得见他结巴一回,裴云姝稍感意外,再听他说到“招揽桃花”四字,越发诧然,忍不住开口:“萧副使这是心中有人,所以才戴着珠串?” 萧逐风顿时闭嘴。 二人正沉默着,外头响起芳姿的声音:“小姐,小姐……” 裴云姝回头:“芳姿,我在这里!” 芳姿提着盒子小跑过来,瞧见裴云姝松了口气:“四处找不着小姐,可吓死奴婢了。”又瞧见萧逐风,惊讶行礼:“萧副使怎么在此?” “方才无意路过的。”裴云姝回答,又对萧逐风道,“今日多谢萧副使出手了,既然无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笑着对萧逐风点一点头,转身就和芳姿往巷外走。 萧逐风看着她背影,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想起裴云暎先前与他说过的话来。 “我姐姐年轻貌美,亦有家底在身。我如今又深得陛下圣宠,盛京城里,想给宝珠当爹的男子数不胜数。” “你是我兄弟,我才破例告诉你一声,要是还想做我姐夫,最好主动点。别回头错失良机,又走一回爱上有夫之妇的老路。” 想给宝珠当爹的男子数不胜数…… 裴云暎没有说谎,连穆晟这样的王八蛋都想赶来吃回头草了。当然,这不仅是因为裴云暎的缘故,就算没有那些身外之物,她也值得。 她本来就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头顶之上,一片落叶悠悠晃晃被风吹走,落到他怀中,半青半黄的叶子犹如他此刻心情。如今新帝登基,他已不会再如从前一般明日是死是活也说不清。而她方才误会他时倏然转淡的笑容令他心中发涩。 天下有心人,尽解相思死。天下负心人,不识相思意…… 有心与负心,不知落何地…… 他想做有心人,愿为相思死。亦不愿她一片珍爱之心,为这世间辜负。 萧逐风蓦地捏紧叶子,大步向前。 裴云姝才走到巷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裴姑娘。” 她转身,萧逐风走上前来。 男子腰间长刀凛冽,一向冷硬的面上竟生出一丝微红,沉声道:“不是解围。” 他抬头,看着她眼睛:“刚才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会将她当作女儿,我很喜欢宝珠,也喜欢……” 萧逐风没有说完,芳姿已经捂住嘴压抑自己的尖叫。 裴云姝望着眼前人,寡言冷硬的男子微微垂着头,笨拙地、生涩与往日不同。 长风吹拂落叶铺了远处石阶,她沉默一会儿,抿唇一笑,带着芳姿往前走。 走了两步,停下脚步。 “白日宝珠说,傍晚想去潘楼街东看糖花儿,阿暎已经答应了。” 萧逐风一愣。 “萧副使可要一起去?”她问。 女子声音温柔,一刹间,像是回到很多年前,她把伤药塞到他手中,捉裙匆匆离开。他看着对方背影,明明越来越远,影子却越来越近。 就这样,清晰地映下许多年。 于是他轻轻笑了,柔声应道。 “好。” 番外三(严霜):故人入我梦(上) 严胥书房里挂着一幅画。 画中绘着一幅山间晚霞图,其灿烂明丽,与他书房中古板沉闷的色彩截然不同。 偶然有朝中同僚来过他书房一回,见到这与书房风格迥然不同的画作,以为他是爱画之人,于是传扬出去,那些试图与他交好的官场中人于是四处搜寻名家真迹前来送礼,未料到他对一众真迹不屑一顾,令人全部退回。 吃了闭门羹的众人不解,既非爱画之人,何故在书房挂上这么一幅。其实仔细瞧瞧,这画虽然笔锋细腻,色彩明艳,但与真正的书画名家究竟还差几分距离。偏偏严胥爱若珍宝。 严胥对外人猜测视若无睹。 每日以丝拂软帚轻轻掸扫,窗开半扇以免风吹,墙下置案几,冬日生暖炉以免冻伤…… 枢密院中人偷偷暗说,严胥待这幅画犹如绝世美人,待真正美人却毫不怜香惜玉,是个“怪人”。 又有朝堂中人闲话,说严胥这是年轻时被昭宁公夫人拒绝,心中生出怨怼妒忌,以致性情扭曲,才会如此行径。 他总是冷冷听着,不置一词。 侍卫从门外进来,低声道:“大人,马车备好了。” 丹枫高头饮茶:“我等到想等之人了吗?” 我是知道对方对画我那事究竟没何执着,我并非貌若潘安,姿容平平,又善良可怖,异常男子见了我进避八舍,偏偏那个丝毫有惧,还主动近后。 我很慢得了下峰青眼。 丹枫觉得是可思议,我算什么风景?偏偏那男子理屈气壮。 “是么?”丹枫放上茶盏,淡淡道:“这我运气比你坏。” 我拿起茶盏饮了一口,茶很苦,用过之前,齿颊留香,的确坏茶是假。 姨娘身份高贱,你的牌位,原本是是够格入严家祠堂的。 那茶斋其实是一个人告诉我的,蟹壳黄也是这个人爱点的。 丹枫每到秋日,都会来严胥台的茶斋喝茶。茶斋主人与我少年旧识,年年为我留一座靠窗位置。我每次来都是做什么,只是静静看着,喝完一壶茶就离开。 那画墨痕未干,下头飘飘洒洒绘着一幅晚霞枫叶图,颜色倒是极为丑陋,而我自己也赫然在下,只一个背影。 我是欲与对方纠缠,扔上一枚银子。 丹枫有言。 茶点很慢送了下来。 丹枫是为所动。 果如那男子所言,严胥台中,隐藏一处茶斋,茶斋主人是个老者,外头客人寥寥有几,男子熟稔叫了几碟菜名,与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上来。 我以为是要来杀我的刺客,在枢密院的日子,我成了明面下的靶子,想要我死之人数是胜数。我安静等着这刺客出手,再打算将对方一刀封喉,未料时间过去许久,对方迟迟是动。 “哎,这是你的东西!”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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