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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真正想通这个问题才发现他爱的从来不是柳希希,而是“不爱颜柠”的这个选择。 柳希希不过是他用来证明自己能够摆脱颜柠影响的工具,是他对抗那份深 入骨髓的吸引力的武器。 他从小就是一个很倔的人,喜欢跟人对着干,他倔强的以为自己不喜欢颜柠,久而久之,就连自己都骗了。 很久没有这种通透的感觉了,傅铭竟感到一丝高兴,这个缠绕他多年的问题终于解决,现在他决定把颜柠追回来。 “来得真早啊。” 顾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傅铭转身,看到她双手叉腰站在门口。 傅铭把顾晚要的钥匙放在桌上。 “她在哪?” “这才第一个条件,你这样欺负颜柠,让你满足三个条件不过分吧?”顾晚看着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当然傅总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现在就走。” 傅铭的指节在桌面上叩出沉闷的声响,他盯着顾晚的眼睛,声音沙哑:“说条件。” 顾晚慢条斯理的从包里取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柳希希正往一杯香槟里倒入白色粉末。 “这是上周慈善晚宴的监控,傅总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冷笑,“颜柠本来就有病在身,你们还这么折腾她!” “你是说颜柠她真的病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就不劳傅总挂念了,她福大命大,已经痊愈了。” 傅铭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把视频反复看了几遍。 看着柳希希鬼鬼祟祟的动作和那杯泛着可疑气泡的香槟让他的感到一阵恶心。 “那个什么骨癌晚期,是真的假的?”傅铭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顾晚莞尔一笑。 “那就等傅总自己去问她吧,第二个条件就是,颜柠要你在媒体面前公开这段视频,”顾晚收起手机,“承认你眼瞎。” 换做以前,傅铭早就和顾晚骂起来了。 但是这次他没有。 “好。”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晚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爽快。 傅铭从沙发上起身,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最后一个条件是什么?”顾晚轻笑,转身走向门口,“先把这件事办漂亮了再说。” “对了,颜柠让我转告你”她突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发布会上别穿那套藏青色西装,她讨厌那个颜色。” 门关上的瞬间,傅铭将桌上的杂物扫落在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联系公关部,明天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回到家,柳希希正在客厅等他,一见他回来就黏了上来。 “铭哥,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了。” 傅铭推开她的手,径直走向书房。 “铭哥?”柳希希不满的跟上来,“你到底怎么了?” 傅铭转身,看着面前曾经心心念念的女人,现在只觉得面目可憎。 “上周的慈善晚宴。”傅铭突然转身,“你往颜柠的香槟里加了什么?” 柳希希本来想来搂着傅铭,却僵在了原地。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什么呀?我听不明白。” 傅铭掏出手机,调出那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柳希希的动作在屏幕上清晰显现。 柳希希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这哪来的?这是有人P的!一定是颜柠那个贱......” 51兔?/7兔Kp故L{7事p78屋m提5XK取JRE本6Q/文y勿/H私QtB自%Z搬Wjh运ku “啪!”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柳希希脸上。 柳希希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你打我?你以前从来没打过我!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不是根本不在乎颜柠的死活吗?” 然后她又突然捂住肚子,作出痛苦的表情,“铭哥,我肚子好疼。” 这招以前总是有用的,但这次傅铭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已经死了。” 他撂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傅铭没理会柳希希,直接去了公司。 助理诧异的看着他憔悴的样子,也没敢多问。 傅铭把u盘丢到桌上。 “把柳希希这段下药的视频放出去,”傅铭冷冷的说,“另外新闻发布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给各大媒体发出了邀请。” 然后助理把视频在电脑上播放了一遍。 “傅总?”助理震惊的瞪大眼睛,“您确定?这个视频发出去,柳希希恐怕......” “立刻执行。” 傅铭的声音不容置疑。 助理深深看了他一眼,快步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视频在网上爆炸式传播。 柳希希的电话轰炸似的打来,但傅铭一个都没接,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微微出神。 下午三点,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 会议厅里人满为患,所有媒体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布会吸引了。 “傅总,媒体都到齐了。” 助理小心翼翼的提醒:“公关部准备的声明也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了。” “不用了,我亲自说。” 傅铭打断他,整了整领带。 闪光灯在傅铭走上台的瞬间疯狂闪烁。 他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记者。 他今天特意穿了颜柠最喜欢的灰色西装,连领带都是她曾经夸过的那条。 趙栊愀売罉樹卨翚窢嫠裍膛玳鏤谑陘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这个新闻发布会,我今天来,是想说明两件事。” 台下议论声渐起,摄像机齐刷刷对准了他。 “第一个,社交媒体上流传的那段视频是我发出的,柳希希确实在我前妻颜柠的酒中下药。” 全场一片哗然。 傅铭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关于视频的真实性,我对此负全部责任。我当时作为颜柠的丈夫,不仅没有保护好她,反而和柳希希一起伤害了她,那场慈善晚宴,我把颜柠给我的结婚戒指公开拍卖。” “接下来,我要向我的前妻颜柠公开道歉,我承认,我眼瞎,没发现她其实才是我最在乎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曾经以为,和颜柠的婚姻只是一场商业交易。但到现在我才明白,她一直以来都在真心待我,而我却处处和她作对,辜负她。” “颜柠,无论你在哪里,我想告诉你,我错了。”傅铭直视着镜头,仿佛颜柠就在画面的另一端。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惊人的发言。 还有人小声议论“傅总是不是被下药了”。 “我想请你原谅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傅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你愿意,我会用余生来补偿你。” 最后,他对着前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发布台。 台下记者疯狂涌上前,还想挖掘更多的爆料,但都被保安拦住了。 傅铭径直走向出口,脸上满是释然。 傅铭回到家时,柳希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的泪痕都已经哭干了,她看傅铭进门立刻冲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傅铭,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公开?你知道外面现在都在怎么议论我吗?” 傅铭面无表情的甩开她的手:“我只是说了事实。” “事实?” 柳希希声音凄厉尖锐:“事实是你从来没爱过颜柠,你爱的人是我!” 傅铭静静的看着她:“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这样。” “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爱你,但现在才明白,”傅铭轻声说,“这只是我自己的执念。” 柳希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要为了那个女人抛弃我?” 傅铭摇了摇头。 “谈不上抛不抛弃,我就从没真正爱过你。柳希希,从现在开始,请你搬出去。”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是你说想要离婚的!” 傅铭冷笑:“你为了我下药害人,你以为这是爱?这不过是自私和占有欲罢了。” 柳希希的眼泪止不住流:“你会后悔的,傅铭,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随便你。”傅铭不再理会,转身上楼,语气平静,“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认了,我不否认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现在,离开我的房子。” 柳希希踉跄着退了几步,最终瘫坐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顾晚如约而至。 傅铭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柳希希的行李已经被送了出去,整个房子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做得不错。”顾晚看了眼电视上正在循环播放的昨日新闻发布会,淡淡的评价。 “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傅铭直奔主题。 “第三个条件很简单,”顾晚缓缓走到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颜柠要你把颜家老宅改建成孤儿院,用来安置她一直照顾的那帮孩子们。” 说完,顾晚就带着傅铭去了颜柠以前常去的孤儿院。 “就是这儿?”傅铭看着眼前破败的场景有些愣神,感觉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顾晚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铁门。 院内杂草丛生,只有一条被人踩出的小路通向主楼。 傅铭注意到路边放着几个褪色的玩具,有的已经残缺不全。 “颜柠每周都来?”傅铭弯腰捡起一个破旧的布偶熊。 “直到她走不动的那天。”顾晚的声音很轻,“你停了她所有的银行卡,不然她早就想把这里翻修了。” 主楼大厅里,十几个孩子围坐成一圈。 傅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老院长,她手里捧着一个相框,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 讲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们颜姐姐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还是坚持要给每个孩子发礼物。” 傅铭的视线落在老院长手中的相框上。 那是颜柠和孩子们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瘦得几乎脱形,却依然对着镜头微笑。 顾晚叹了口气,突然开口:“陪这些孩子过完这个下午吧。” 傅铭同意了。 但是他僵硬的站在孩子们中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互动。 这些孩子年龄不一,有的可能只有五六岁,有的已经十二三岁,但他们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期待。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怯生生的走来,摇了摇傅铭的手。 “你是颜姐姐的丈夫吗?她说你很厉害,会修好所有坏掉的东西。” 傅铭感到疑惑:“她是这么说的?” 老院长微笑着点头:“颜小姐总是这样告诉孩子们,说她的丈夫能修好世界上任何坏掉的东西。孩子们的玩具坏了,她就说等傅先生有空,一定会来修。” 一个瘦小的男孩跑回自己的床铺,拿出一个遥控汽车:“哥哥,你能修好它吗?颜姐姐说你会。” 傅铭接过玩具,只是普通的线路短路。 他从未想过颜柠会这样描述他。 在他们的婚姻中,他们更像是互相折磨的对手,而不是彼此依靠的伴侣。 “我试试。”他轻声说,坐在地上把玩具拆开重组。 很快,孩子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讲述着颜柠的故事。 她如何在下雨天背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去医院,如何在冬天带来厚厚的棉被和热腾腾的食物,又如何在自己明显虚弱的情况下,仍坚持给他们讲故事、送礼物。 傅铭边修理玩具边听着,心中对颜柠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个他自以为非常了解的女人,原来有着如此丰富而温暖的内心世界,而他却从未真正走进过。 “颜姐姐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了。”一个稍大的女孩说,眼中含着泪水,“但她说没关系,因为她丈夫会继续照顾我们,她说她的丈夫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 傅铭的手停了下来,胸口感觉闷闷的。 他想起慈善晚宴那晚颜柠离开时的眼神,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深深的留恋与不舍。 颜柠说他能把所有东西都修好,是在暗示他也可以修复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给,修好了。”他把修好的遥控汽车递给男孩,神情有点恍惚。 男孩很高兴,抱着玩具跑向其他孩子炫耀。 “颜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孩子们围上来问。 傅铭蹲下身,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放心,颜姐姐很快就会回来,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从孤儿院回来,傅铭立刻着手颜氏老宅的修缮改造工作,顾晚给了他颜柠留下的装修图纸,很多装修细节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 “这里,”傅铭指着西侧的回廊对设计师说,“要完全按照图纸上的样式来。木料选用黄花梨木,她喜欢那个纹理。” 设计师小心翼翼的提醒:“傅总,这种木料现在很难......” “加价三倍。”傅铭打断他,手指轻轻抚过图纸上颜柠画的星星标记,“下周我要看到成品。” 走进主屋,傅铭脱下西装外套,亲自爬上梯子更换客厅的水晶吊灯。 这是他找遍全城才寻到的款式,和颜柠母亲老宅里那盏一模一样。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灯罩上。 “傅总,这些书。”助理抱着一个纸箱站在书房门口。 傅铭立刻从梯子上跳下来:“给我。” 他接过纸箱,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什么珍宝。 箱子里是颜柠收藏的绝版书,就留给孩子们当儿童读物。 在傅铭的重金悬赏下,房子只用了一周时间就改造完成了。 完全是颜柠所畅想的样子。 傅铭很满意,他开始想象和颜柠和好以后,两个人要经常来这里陪孩子们,不当商业精英,和颜柠来当老师,也是很幸福的事。 他甚至幻想着,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与这里的孩子们一起成长。 那个孩子会有颜柠的聪明和倔强,也会有他的坚定与执着。 他们会是真正的家人,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互相伤害。 但他依然不知道颜柠在哪里。 “第三个条件我已经满足了,”傅铭打电话给顾晚,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现在可以告诉我她在哪儿了吗?” 顾晚沉默了许久。 “明天上午九点,宁海路128号C区,你去见她吧。” 天刚蒙蒙亮,傅铭就已经起床了。 他精心洗漱,换上那套灰色西装。 从花店买了一捧白玫瑰,那是颜柠最爱的花。 车子在早晨的城市里穿行,傅铭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加速。 九点整,他准时到达了宁海路128号,这儿是个公墓。 傅铭心中开始涌现强烈的不安,但是想法还没有证实,他快步穿行。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C区一个墓前站着熟悉的身影。 不是颜柠,是顾晚。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手中也捧着一束花。 傅铭加快脚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顾晚!”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顾晚转过身,脸上布满泪痕。 “我告诉她,你最终会明白的。”顾晚低声说,声音哽咽,“可她已经等不及了。” 傅铭的脚步顿住了,目光越过顾晚,落在了那块光滑的黑色墓碑上。 墓碑上刻着一个名字:颜柠。 下面是出生和死亡的日期,死亡日期竟然是半个月前。 “不可能!”傅铭失魂落魄的走到墓碑前,“她明明......” 顾晚痛苦的闭上眼睛:“她骨癌晚期,从发现到离世只有短短一个月,她瞒着所有人,只有我和医生知道。” 傅铭跪在墓碑前,双手颤抖的触摸着冰冷的石面,仿佛能透过这块石头触碰到颜柠。 “所以那些住院治疗,全是真的。”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我蠢,一直觉得是她在跟我作对,她为什么不亲口跟我说?” “她不想让你因为愧疚或同情而留在她身边。”顾晚从包里取出一封信,“这是她留给你的。” 傅铭接过信,手指颤抖得几乎撕破信封。 信纸上是颜柠熟悉的字迹,但比以往要虚弱许多: “傅铭: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 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我的病情。 我和你认识二十七年,结婚一年,但直到死亡临近,我才敢承认我一直爱着你,从那个你为我打架的小巷开始,一直到现在。 你曾问我为什么突然同意离婚,现在你知道了。 我不想让你因为愧疚或同情而留在我身边,那不是我想要的爱情。 三个条件,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我想在离开前,看到那个真实的你,那个曾经为我打架的男孩是否还在。 如果你完成了这三件事,那么恭喜你,你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可以不再是对头,而是真正的爱人。 请你善待那些孩子们,就像善待我们未曾拥有的孩子一样。 永远爱你的, 颜柠” 傅铭紧紧攥着信纸,无声的泪水滚落。 “她有没有痛苦?”他哽咽着问。 顾晚摇头:“最后的时候她一直在昏迷中,很平静的走了。” 傅铭抬起头,看着蓝天白云,仿佛能看到颜柠正在云端俯视着他。 “她就这么狠心?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他问顾晚。 顾晚被气笑了:“她本来还能撑半个月,你那个小三的药加重了她的病情,另外我在医院给你打了无数的电话,你一个也没接。” 傅铭怔住了,拿出手机核对,的确在某天有顾晚的几十个未接来电,但是通知被人已读了,所以没有提醒。 后知后觉的想起,那天晚上他在皇冠会所庆祝,柳希希一直拿着他的手机自拍,而他只顾着喝酒,任由她摆弄。 一切都清楚了。 柳希希不仅下药加重了颜柠的病情,还故意屏蔽了顾晚的来电,让他错过了与颜柠最后相见的机会。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全部力气,跪坐在墓碑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 “颜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对手找爱人,却始终没看清,这两个人其实都是你。” 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离别,眼神变得空洞,开始抱着墓碑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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