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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按下呼叫铃,“保安,送客。” 傅铭被请出了病房,与此同时顾晚也跟着溜了出来。 “等一下,傅总。”顾晚叫住了傅铭“颜柠她真的快不行了,她就是嘴硬,其实她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她想要的也就是一个道歉” 傅铭停下脚步,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 顾晚此刻正红着眼眶拦在他面前。 “道歉?”傅铭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顾晚,你跟颜柠姐妹俩跟我在这唱双簧呢?一个装病一个求情,真有你们的。” 顾晚攥紧了手中的病历本:“傅总,你知道颜柠为什么选择和平医院吗?因为这里离您公司最近,她嘴上说要放下你,但是昏迷的时候喊的还是你的名字。” “你俩要演到什么时候?”他向前逼近一步。 “她就没告诉你,昏迷时喊名字这种老土的桥段已经过时了,就不要再用了。” 走廊的灯光在傅铭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他整了整西装袖口,语气轻蔑:“回去告诉颜柠,要装病就装得像一点,至少别在病床上还不忘处理邮件,演技太差。” 顾晚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吗?那是因为......” “我没兴趣听你们编故事。”傅铭抬手看了眼腕表,“希希还在等我。” 他推开顾晚,径直走向电梯。 “傅铭!”顾晚在身后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你会后悔的!” 电梯门缓缓关闭,傅铭最后看到的,是顾晚绝望的蹲在地上痛哭的画面。 他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希希的电话。 “希希,我马上到,对了,生日宴结束叫你朋友一块去皇冠会所,全场消费我买单。”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 皇冠会所的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 傅铭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柳希希贴在他身边,笑得花枝乱颤,周围的朋友们举杯欢呼,气氛热烈到极点。 “傅总今天真是大手笔啊!”一个公子哥儿谄媚的凑过来,“听说您终于和那位冤家离婚了?” 傅铭勾了勾嘴角,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早该如此。” “以后铭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柳希希娇嗔着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引来周围一阵起哄声。 傅铭的手机在西装口袋里不停震动,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来电显示“顾晚”的名字反复出现,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他丝毫没有察觉。 与此同时,和平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刺眼的无影灯下。 “血压持续下降!” “准备电击!” “颜小姐,坚持住!” 医护人员紧张的忙碌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越来越微弱。 顾晚站在走廊上,双手颤抖的再次拨通傅铭的电话,却依然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绝望的滑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 会所里,狂欢还在继续。 “傅总,再来一杯!”有人递上斟满的酒杯。 傅铭接过酒杯,突然觉得胸口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还静静躺着颜柠留下的那封信。 “铭哥,怎么了?”柳希希凑过来。 “没事。”他甩了甩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继续。” 和平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绿色线条拉成一条直线。 “死亡时间,0点38分。”医生摘下口罩宣布。 护士们沉默的撤下呼吸机和输液管。 顾晚站在角落,看着白布缓缓盖过颜柠苍白的脸,最后一次拨打了傅铭的电话。 这次,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崩溃的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皇冠会所门口,傅铭搂着微醺的柳希希走出来。 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带来一丝凉意。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夜空,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颜柠那双总是带着微笑的眼睛。 时间过得很快,傅铭和柳希希的婚礼将近。 禁不住柳希希的软磨硬泡,傅铭陪柳希希去看了婚纱。 傅铭坐在真皮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 柳希希在试衣间里娇声抱怨着腰线不够紧,设计师们围着她忙前忙后,嘴里说着恭维话。 他指尖滑过通讯录,点开了和颜柠的对话框。 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一周前,最后一条消息仍是: 约定取消可以,办离婚证别又找借口不来。 以前两人斗嘴,最多也就是两三天不联系。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突然扯了扯嘴角,手指飞快的敲下一行字: “我要结婚了,要不要来当伴娘?” 点击发送。 下一秒,消息后面弹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傅铭怔住,随即冷笑一声。 “删得挺快。” 他锁上屏幕,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男人西装笔挺,面容冷峻,仿佛一切如常。 可胸腔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空荡荡的。 “铭哥!”柳希希提着裙摆转过来,笑容明艳,“这件好看吗?” 傅铭抬眸,视线却恍惚了一瞬。 他想起一年多以前,颜柠也曾试过婚纱。 那时候她站在镜子前,回头冲他挑眉:“傅总,合作愉快。” 没有娇羞,没有期待,只有熟悉的挑衅。 而现在,她连他的消息都不屑于收到了。 “铭哥?!”柳希希不满的跺脚。 傅铭回神,淡淡的“嗯”了一声。 “好看。” 他低头,再次解锁手机,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看了很久,最终面无表情的删掉了整个对话框。 柳希希撅着嘴转身去试另一件,傅铭却突然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站在婚纱店外的露台上,傅铭点燃香烟,又点开了通讯录。 他的拇指悬在“颜柠”的名字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真是疯了。”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将烟头狠狠摁灭。 回到店里时,柳希希已经换上了第三套礼服。 傅铭看着镜子里笑容灿烂的未婚妻,却觉得无比陌生。 后面几天傅铭都过的有点浑浑噩噩,没了颜柠的顶撞吵嘴,让他越来越不习惯。 但是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会主动向颜柠低头。 犹豫再三,他打给了顾晚。 电话那头传来顾晚愠怒的声音:“傅总,有什么吩咐啊?” 傅铭虽然急切,但还是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颜柠呢?过两天邀请你俩喝喜酒。” 电话那头传来顾晚急促的呼吸声,接着是一声冷笑:“傅总真会说笑。” “我没说笑。”傅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你告诉她,伴娘的位置我还给她留着。”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顾晚没说话,长久的沉默后才缓缓开口。 “好啊,我刚刚发信息问过颜柠了,她说可以,但是前提你得先完成她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傅铭不假思索。 “颜家老宅,来了就知道”顾晚不等他再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铭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锁。 颜柠又在玩什么把戏? 但他还是去了。 他有房子的钥匙,拧动门把手,顾晚就坐在客厅中央。 “她人呢?” 顾晚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急什么?请看vcr。” 她打开了客厅的投影仪。 屏幕亮起,画面里的颜柠坐在摩天轮上,正是那天她带顾晚去游乐园时拍的。她望着窗外说:“他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镜头转向她的指尖,那把钥匙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其实我早就发现是他策划的停电。” 傅铭的呼吸一滞。 画面里的颜柠突然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渗出。 接着就是一条银色的弧线,钥匙从摩天轮的窗口抛下。 视频到这戛然而止。 顾晚拿出一个信封:“她留给你的。” 傅铭拆开,里面是张泛黄的游乐场门票,背面写着: “十八岁那年,我在摩天轮上许愿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现在我反悔了。” “她还说了什么?她现在人在哪?”傅铭的语气已经没了往日的神气,变得沙哑。 “想知道的话,去把钥匙找回来。”顾晚站起身,往门口走,“明天,我在这里等你还钥匙,否则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她。” 傅铭还想问点什么,但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他跌坐在地上,点燃了一支烟。 盯着那张泛黄的门票,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呛的他咳嗽了好几声,但还是压不住那股莫名的烦躁。 钥匙、摩天轮、病危通知书......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拼拼凑凑,可他就是拼不出颜柠到底想干什么。 “还钥匙?”他冷笑一声,烟头摁灭在茶几上,烫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明明是她自己把钥匙扔了,现在又要他找回来?这算什么?玩他?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摩挲着门票边缘。 十八岁,那时候的颜柠还会对他笑,会因为他一个无聊的赌约就真的半夜翻墙来游乐园。 后来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只剩下冷冰冰的合约和针锋相对的算计? 烟盒已经空了。 “见不到她?”傅铭重复着顾晚的威胁,忽然觉得可笑。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见不见得到颜柠?婚后这一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不也这么过来了? 可心脏却像被什么攥紧了似的,一阵阵发疼。 手机屏幕亮起,是柳希希发来的消息:铭哥你去哪啦?快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 傅铭看了一眼,直接按灭了屏幕。 他突然想起视频里颜柠咳血的画面,那么触目惊心的红,衬得她的手指苍白得像纸。 “该死的。”他猛的转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不就是找把破钥匙吗?他倒要看看,颜柠到底想干什么。 月光下,那座摩天轮像一具巨大的骨架,反射出阴漆漆的光。 虽然视频时间很短,但是傅铭一眼就认出来是这里。 他打开手机照明,光束扫过满地狼藉。 破碎的彩灯玻璃、褪色的玩具残骸,还有远处那架曾经被颜柠坐过无数次的旋转木马。 他记得十八岁那年,颜柠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坐在那匹白色木马上,裙摆随着旋转轻轻扬起。 他站在栏杆外看她,她却故意别过脸不给他正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幼稚。”傅铭低声骂了句,不知是在说当年的自己,还是现在这个深更半夜来找钥匙的疯子。 手机光束照向摩天轮底部,那里杂草丛生。 傅铭蹲下身,手指拨开丛生的野草,泥土沾上他定制西装的袖口。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草丛里躺着一枚银色的小兔子挂坠,和当年他送给颜柠的一模一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年颜柠生日,他随手在路边摊买了这个挂坠,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凑合着戴吧。”颜柠当时冷哼一声,第二天却悄悄把它挂在了钥匙扣上。 后来有次吵架,他嘲讽她:“这么廉价的东西也当宝贝?” 颜柠当场把挂坠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可第二天,他又看见它偷偷藏在她包里。 挂坠旁就是他要找的钥匙。 这是游乐场控制室的钥匙,上面还贴着掉了色的标签:备用钥匙03。 他十八岁生日,非要拉着颜柠夜闯游乐园,他炫耀般的掏出偷来的钥匙:“敢不敢?”颜柠嘴上说着无聊,还是跟着他翻进了控制室。 后来他们被困在摩天轮上,黑暗中颜柠紧张得手指冰凉。 他趁机握住她的手,嘴上却说:“胆小鬼,吓死你。”其实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 傅铭猛的站起身,拿着钥匙冲向控制室。 生锈的锁孔艰难的转动,门开的瞬间,霉味扑面而来。 控制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只有一块地方有明显的手印痕迹,很明显最近有人来过。 傅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摩天轮,想起顾晚播放的视频,画面里颜柠坐的位置,正是这个角度。 他颤抖着手按下总开关,整座游乐园的灯光骤然亮起。 摩天轮缓缓转动,彩灯在夜色中闪烁,就像多年前他们被困的那晚一样。 他沉默的走向其中一节轿厢,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拉开厢门。 彩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恍惚间他看见年少的颜柠坐在里面,正挑眉望向他:“傅总也有不敢的时候?” 他猛的拉开门。 轿厢里空空如也,但他仍旧坐了一圈。 在摩天轮上,他想了很多,这些年对颜柠的感情太复杂,到底是死对头还是恋人,她是他法定名义上的妻子,但是横在他们中间的还有柳希希,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些问题缠着他头痛,在轿厢降到最低点时他冲了出去。 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他攥着钥匙,奔向游乐场出口。 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但是傅铭已经按捺不住焦躁的心。 他给颜柠和顾晚分别打去了电话,都没有人接。 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家。 傅铭推开家门时,水晶吊灯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睛,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柳希希正窝在沙发上涂指甲油,见他进来立刻直起身子。 “铭哥!”她拖着甜腻的尾音扑过来,“怎么不接人家电话嘛!” 傅铭侧身避开柳希希伸来的手,他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最近公司财务出了点问题。” 柳希希又贴上来,手指戳了戳他沾满泥土的袖口,“处理公务怎么弄这么脏啊?” 傅铭仰头灌下整杯酒,喉结滚动:“别碰。” 柳希希撅起嘴:“那我是关心你嘛!”她故意挺了挺已经显怀的肚子,“宝宝今天踢我了,医生说......”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傅铭突然打断,玻璃杯重重放在台面上,“我很累。” 柳希希眼眶立刻红了:“自从颜柠那个贱人消失以后你就老是这样,你不会是想她了吧?” “上楼去。”傅铭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不耐,“让我静一静。” “可是......” “我说上楼!”他突然提高音量,吓得柳希希一哆嗦。 柳希希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跺了跺脚转身上楼。 故意放重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抽泣声。 放在以前,他或许会上楼哄她,但现在只觉得厌烦。 那些撒娇、那些眼泪,都显得如此刻意做作。 他想起颜柠从来不会这样。 即使再难过,她也只会扬起下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就像最后一次见面时那样。 客厅的香水味甜的发腻,他需要新鲜空气,需要远离这个充满香水味的房子。 “铭哥!”柳希希从二楼窗户探出身,“这么晚你去哪?” 傅铭头也不回的走向车库,发动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她的呼喊。 车子驶出别墅区,傅铭漫无目的的开着,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停在了颜家老宅的楼下。 傅铭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柳希希的哭闹、颜柠的冷淡,还有那个怀了两个月的孩子......所有事情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傅铭突然很想念从前和颜柠针锋相对的日子,至少那时的她,眼里全是他。 就这样迷迷糊糊在车里睡了一夜。 天刚放亮,傅铭就上了楼,进屋的时候,顾晚还没来。 他在屋里东翻西找,想找到点关于颜柠的线索。 婚后两人都是住在一起,这里也就是她和他赌气的时候会来住上几日。 在书房的抽屉里面,他找到了一本日记本。 上面写的是颜柠从小到大的少女心事。 “今天傅家那个讨厌鬼又来了!他故意把我最爱的草 莓蛋糕上的草 莓全吃光了。妈妈说他只是喜欢逗我玩,才不是!我讨厌死他了!” 傅铭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年他十岁,在颜家举办的儿童节派对上,他确实故意吃光了颜柠的草 莓,但没人知道,他后来偷偷让厨房又做了一个更大的蛋糕送到她房间。 “高中开学第一天就和傅铭分到同一个班,真是倒霉透了!他居然当众说我扎马尾像扫把,全班都笑了,这个仇我记一辈子!” 纸页上有几处皱褶,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傅铭想起那天放学后,他看见颜柠躲在器材室哭,却倔强的擦干眼泪对他说“要你管”。 那时他觉得这个倔强的小姑娘有趣极了。 再往后翻,一张照片滑落出来。 照片上是学校的那个小胡同,墙上刻着“傅铭和颜柠,要一直在一起。”的字还清晰可见。 傅铭的心脏猛的抽紧。 “颜大学霸也会来这种地方啊?”为首的男生扯着颜柠的头发,“上次考试敢举报我作弊,今天让你知道后果。” 颜柠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直到看见拐角处晃过的熟悉身影,“傅铭!”她下意识喊出声,随即后悔了。 他怎么会帮她?他们明明是死对头。 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生,”傅铭把校服外套甩在肩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挺能耐啊?”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傅铭今天救了我,那三个混混围堵我时,他一个人跟他们打了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他打架这么厉害,但也伤得好重。他打架的时候还蛮帅的,我好像有点爱上他了?” 傅铭皱起眉头,这些事情他也记得,但是不知道在颜柠心里它们这么重要,她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毕业晚会。傅铭说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了,要继续死当对头。他揉我头发时,我差点又心软了。但我知道,他看柳希希的眼神......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傅铭猛的合上日记本。 柳希希,这个名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他一直把柳希希当成自己的白月光。 他选择柳希希的每一个理由,她温柔、顺从、崇拜他,都是颜柠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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