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想到自己上一世那惨烈的死亡,我再也没有了和他做下去的兴致,我努力起身将他推开一些。 现在是十点半,距离一点还有两个半小时,在这两个半小时里,要么我赶紧逃,要么我找出暴露我身份的人。 第二种可能性太小,时间太短根本就来不及,所以我只能赶紧逃。 “我累了”,我希望沈斯允能赶紧停下来,给我一个喘息逃跑的机会。 “是吗,那今晚不做了,想不想,看电影?” “看电影?!”我实在是不理解,这个男人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忽然要——看电影? 到他真正停下来,再到我们真正到达电影院已经11点半了,沈斯允包了场,影院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他的手下。 她选的影片是《背叛》,知道这个影片名字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吗?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跑不掉,他没有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任何让我联系上总部的机会。 整场电影下来我们两个人表现却是截然不同,沈斯允淡然地好似就在欣赏一场不错的电影,而我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如坐毛毡,可偏偏他握着我的手,甚至中途还笑着问我,为什么掌心会出汗,电影很可怕吗? 我真的,他要我怎么说,我能说我是觉得沈斯允很可怕吗?我能说我是觉得自己看完这场电影就交代在这了吗? 不过还真让我说对了,沈斯允确实很可怕,这场电影结束之后,他特地为我准备了一场“惊喜”。 “带进来”,沈斯允派人将一个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人架到了我面前。 这人已虚弱模糊,身上大大小小的刀疤,更加可怖的是,当沈斯允把他的头提起来的那一刻,我看到这个人的嘴被用针线缝起来了,这个人的模样,是总部联络处的同事吴越! “颜颜,就是这个人刚刚在我们看电影时给我打电话,他居然和我说,你是那边儿派来的卧底,甚至把你的证件都给我发来了,不过颜颜穿部队制服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沈斯允将吴越的头甩开,好似碰到了脏东西般,还擦了擦手,然后转身面向我,满脸玩味地挑起了我的下巴:“所以,颜颜,你是吗?” 我嘴唇都白了,原来,这就是上一世出卖我的人。 可是,为什么,我不明白,吴越这样做对得起总部的每一个人,对得起国家吗? 我此时说不出一句话,仿佛全身泄了力一般。 “颜颜,你知道吗?这人还真是个硬茬子,我不管用了什么办法严刑逼供,他一个字都不说。” “还好最后组织里找到了他的女儿,小女孩刚过满月,挺可爱的,可惜我却没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渍——” 此时的吴越听到沈斯允谈到他的女儿,整个人都要疯了,他就像个疯狗一样想要往沈斯允身上扑,可是却被人死死压制在地。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没有枪,身上唯一带的是出门前偷偷放地一把匕首。 我走上前去,同时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匕首,一刀刺入了吴越的心脏,他看向我的眼睛里,有震惊,有解脱......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沈斯允第一时间上前,夺取了我手中的匕首,所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我,缓缓转过身望向他:“沈斯允,你要杀我吗?” 沈斯允面色很冷,没有回我话,只是让手下的人把现场清理了,然后拉着我的手出了影院,上了车。 回到组织,沈斯允径直拉我进了房间,把门锁上。 然后扭头,抱住我,将我狠狠压在了床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大概在三个小时之后,我深信不疑,这一世,我绝对是要死在床上,临死之前我还是有遗言的:“我,死了之后,能给我,入土为安吗?不用立墓碑,留个全尸,就行。” 沈斯允听到我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很显然并不是他想听的话,却是好像被气笑了:“我说要你死了吗?”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次对我确实是太狠了,终于停了下来,并且将我拦腰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他将我放在洗手台上靠着坐下,然后打开了浴缸里的水...... 沈斯允没有要弄死我的意思,他很温柔的给我洗了澡,然后还重新换了床单被褥,然后将我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搂着睡觉,就只是睡觉。 我很累也很困,但还是强忍着睡意,问道:“沈斯允,为什么不杀我?” 以我对沈斯允的了解,他既然带吴越来见我,就已经是十分确定,我是叛徒了。 他抱着我又近了一点,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颜颜,我说过,你永远都不可以离开我,我还活着,你怎么能死呢?” 我沉默了,是啊,沈斯允还活着,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死呢?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沈斯允没有杀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确实成为了沈斯允的弱点呢? 毕竟,沈斯允手底下的叛徒,大概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而且我之后在组织里还成为了沈斯允的“夫人”。 没错,电影事件结束后的第二天,组织里的每个人都叫我“夫人”,上一世,他们都称我为“颜姐”的。 虽然地位上去了,但是自由也没了,沈斯允再没有让我参与过生意上的任何事情,毕竟我是叛徒。 沈斯允在组织的时候几乎眼睛时时刻刻长在我身上,他不在组织里的时候,我身边更是被几十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 用更加形象一点的话来说,我大抵是成了沈斯允养的一只金丝雀。 最开始的那几天,我晚上时常做梦梦到吴越。 他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针孔,被注了各种各样不明药物,在地上扭曲蜷缩着,生不如死,但是,对于那些刽子手的问题,他没吐出一个字的回答。 在梦里,吴越并没有出卖我,他即便在最生不如死的时候,即便在他刚过满月的女儿被注射药剂,他心如刀绞的时候, 他也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从未忘记心中的信仰。 梦醒后,我开始怀疑现实,沈斯允让我看到的,一定是真的吗? 后来,我几经调查,终于找到了真相:沈斯允确实派人查出了我的身份,吴越从始至终从未出卖过我。 沈斯允企图让我相信自己被最信任的出卖,企图让我崩溃掉心中的信仰,他真的是个魔鬼,企图用我最难以接受的方式,欺骗我。 ...... 大概两个月之后,组织里招收了一批新人进来,其中有一个十五六的女生,特地被沈斯允派来日常照顾我。 这姑娘和组织里的老人不同,她就好像不知道我在组织里是个什么存在似的,真以为我是什么人人尊敬的“夫人”,上来就喊我“夫人姐姐”,以至于众人看她的眼光,除了沈斯允,多多少少都带有些鄙夷。 可是她毫不在乎,不过,这也大概是沈斯允派她来我身边的缘故吧,毕竟那次之后,我就很少开口与人说话了,他大概是怕我抑郁了,所以找了这么一个“人精”。 刚开始,我是不喜欢搭理叶珊的,但是她真的是太吵了。 甚至有一次,在看到我起来时脖子上满是红痕,悄悄问我,沈斯允这么喜欢我,我为什么还总想着回那个总部。 有时候,人无语到极点会爆发的:“叶珊,你有父母吗?你想坐牢吗?你敢杀人吗?你怕死吗?”我平静且冷漠地反问叶珊。 面对我的提问,这个小女孩愣住了,然后好半晌,笑了,她的眼眶有些红:“颜熙,我从小是跟着人贩子长大的,我没见过我母亲,我父亲找到我后想要报警,被养大我的人贩子杀了。之后那两个人贩子为了那点东西,把我卖到了这里,不过,几天前,我到这里之后,我带人已经把那两个人贩子杀了,我没坐过牢,但也不怕坐牢,至于死,那个人死的时候,让我好好活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凶她,也是她第一次叫我全名。 第二天,这个女孩又没心没肺的围着我开始喊“夫人姐姐”,但我没再嫌弃她烦了,因为当晚我让沈斯允核查了她的身份过往,与她所说,完全一致。 说起来也是可笑,我居然会相信沈斯允的话,不过,就我现在的处境来说,他确实没有必要骗我了。 可是这一次,我多么希望,他在骗我。 不过往后的日子,我也没有对叶珊有什么态度的改变,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搭理她,尽管她叽叽喳喳个不停。 只是有一次,组织里有人看不惯她这副人精样,暗地里教训她,刚好被我看到了。 我终究还是没有视而不见,上前护住了这个女孩,并扬言,她是沈斯允送给我的人,他们要是觉得缺点乐子,我可以让沈斯允给他们找点。 尽管我是叛徒,但也是“夫人”,几人再看不惯我,也不敢不尊重我,毕竟不尊重我的人,都在沈斯允的手段下以惨死收尾。 这次之后,叶珊狐假虎威,组织里的人也对她忌惮三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最近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更多了。 直到父亲忌日的前一天,我和沈斯允提出,我想要去寺庙里为父亲上一炷香。 恰巧他明天刚好有一单和M国的大生意,这单生意涉及组织核心机密,他必须亲自到场。 他自然是不愿意我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门的,毕竟三个月多来,我每次同他出门都想逃跑。 我看出他并不打算同意,于是也终于服了软,三个多月第一次服软:“沈斯允,这三个月来,我逃过很多次了,所以我知道,不会成功,我累了,我想,以后就在你身边也没什么不好的。明天是父亲的祭日,我必须去为他上香,你大可以派几十,几百个人监视我,我发誓我若逃跑,那就让我不得好死,可以吗?” 沈斯允皱眉握住了我的发誓的手指,眼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可以。” 本来以为计划失败了,但第二天,沈斯允最终还是派了近百个人跟着我去了寺庙,我的服软最终还是起了作用,这近百个人中,自然也有叶珊。 叶珊胖了,也感冒了,我设计的。自从帮叶珊出头后,我注意到,这个女孩子和我差不多高,只是有些偏瘦,也就是那时起,我有了这个主意。 我开始每天“投喂”这个小姑娘,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稍稍胖了起来,渐渐和我身形差不多。 小姑娘大概以为我在听了她的故事后,十分同情她才会对她这么好吧。她的遭遇确实让人心痛,但我也必须从这里出去。 临近父亲祭日这两天,我一直带着她在院子里以室外活动为由吹冷风,昨天更是一起淋了一些雨,不负努力,我们两个都感冒了,声音都很哑。 出行前,我让她带上了口罩,理由是,她叽叽喳喳的又总打喷嚏,全喷我脸上了,也因为这个原因,一路上她都较为安静。 寺庙是沈斯允提前派人打点好的,没有别的香客。 我只将叶珊一人带入了庙堂,那 些人再有意见,也不敢违背我的意思,毕竟,这堂屋确实只有一个出口,于是,剩下的所有人,都围在了门外。 我跪在佛祖面前,点燃了香,然后向身后的叶珊道:“也为你父母上支香吧!”女孩愣了愣,没说话,但走到我身旁,上了香,随我一同跪了下来。 磕了三个头之后,她也没有起来,依旧跪着,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手便向她后脑勺劈去,同时轻声道:“叶珊——对不起——” 我轻轻将人抱在怀里,与她换了衣服,然后散下头发,带着口罩出了门。 众人问“叶珊”,怎么就我一个人出来了,我声音嘶哑道:“夫人姐姐,让我去买纸钱。” 就这样,我内心忐忑地走出了寺院,每一步,我都在赌...... 直到真正离开那座寺庙,再次联系上总部,真正归队之时,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部长走到我身旁,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也红了眼眶。 刚好这时,联络处的人员汇报,有显示境外的电话打来,来人称沈斯允。 我当时一愣,部长也震惊地看向了我,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通知信息部,迅速锁定位置。 可惜,境外电话显然不容易轻易锁定位置。 电话一旁的沈斯允叫我与他通电话,部长拒绝了,但我觉得这样可以拖延一些时间,帮助信息处锁定位置,所以我还是接了电话。 “喂——”听到我的声音,对面忽然安静了两秒,然后只听沈斯允咬牙切齿道:“颜熙,你又骗我!” 我又想起了吴越,声音冷冷道:“你不也骗我了吗?” 对面瞬时间又安静了,只是最后沈斯允笑了,我不懂他在笑什么,只最后留给我一句:“我会去找你的。” 然后,电话挂断了。 我就这样在家里好好“休养”了半个月,期间我向总部多次提出,以自身为饵,引沈斯允出现,然后一网打尽,但这计划无法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总部统统驳回。 直到那天沈斯允再次打来电话:“颜颜,我找到了当初在港头救你的那户人家,想和你一起当面感谢他们,可以吗?” “沈斯允,你就是个疯子!”我对着电话歇斯底里,气得眼睛都红了。 电话另一边的沈斯允,听到我的反应后,竟是笑了:“没错,我就是疯子,颜颜,救命恩人很重要,所以,我来找你了。” 电话挂断后,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站不稳,身旁的同事连忙扶我,才险些没摔倒。 总部强烈反对我按照沈斯允所说的,用自己去交换人质,但若想解救那些人质,我除了按照沈斯允所说的去做,已经没有任何解决方法了。 最终,僵持一天半的时间,在总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我的方案还是最终被同意了。 我在最后一通电话里,向沈斯允妥协道:“来接我吧。” 电话那边的他,轻轻笑了:“这才听话。” 总部按照沈斯允的命令,将我手脚绑住眼睛蒙上,独自放在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里。 年久失修的废弃工厂里,十分潮湿,我眼前一片黑暗,我恐惧又期待地等待,这一次,会赌赢吗? 过了很久,门被推开了,有人在向我走来,脚步声我再熟悉不过,应该是他没错了。 我苦笑:“阿婆他们,放了吗?” 眼上的黑布被慢慢解开,他为我拭去眼角的泪 :“放到海里去喂鱼了。” 沈斯允就像一个魔鬼,说着最刺人的话。 我的心犹如尖针狠狠刺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然后,就是脚腕和手上的绳子,沈斯允弯下身子为我一一解开,直到绳子全部解开,外面爆炸的声音也随之轰轰响起。 他将我懒腰抱起,我没有挣扎,眼泪依旧顺着脸颊不断落下,直到快走出工厂时,倒计时“滴滴”的声音响起,沈斯允也注意到了什么,我手腕上的手表里,有一个微型炸弹。 他震惊地放下了我,而我落地的瞬间,便死死地用双手圈住了他的腰:“沈斯允,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 在我说完话的那一刻,泪水随之滑落在他的肩头,巨大的爆破声炸响。 废弃的工厂就这样被炸成了一座废墟,也是我和沈斯允,永远的埋骨地...... 警号“027860”永久封存。 ......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作者:壶鱼辣椒 文案 白柳在失业后被卷入一个无法停止的惊悚直播游戏中,游戏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怪物和蕴含杀意的玩家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白柳只是个误入游戏的普通人 后来,他们才明白,是这个游戏用胜利和桂冕在恭迎属于它的神明,对白柳说,欢迎回家 恐怖神明非人类美攻*特别爱钱随便炸场有点疯受 参考了跑团,scp,克系世界观 阅读注意事项: 大男主无限流爽文,6哥天下第一且万人迷,所有人对他又爱又恨,但他自己不是好人,不看这一口的千万别点进来,以及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谢谢谢谢! 前期感情戏和攻戏份少,攻是大美人花瓶背景板,感情戏在很后期。文风就是入V前那样的,中二尬苏,前期有弹幕,直播画风,慢热大框架剧情流,长篇,如果不喜请一定不要买!!谢谢谢谢! 作者水平有限,请勿过度考究,只是一篇爽文小说看个乐子,千万不要当真也不要带入现实,评论负分随意,但人身攻击和引战拉踩的评论我是会申请删除的,请大家不要去其他人的文下提我的文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爽文 直播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柳 ┃ 配角:塔维尔(谢塔) ┃ 其它:预收文《我靠c位出道救命》求收藏!! 一句话简介:满级玩家重回新手村 立意:下岗职工再就业,努力拼搏白手起家成为亿万富翁! 作品简评 失业后的社畜白柳卷入了一场无法停止的恐怖直播游戏,诡异小岛,废弃的疗养院,无法停止的疯狂火车……杀机与怪物充斥着这个世界,但无数的财富和机遇也暗藏其中,魑魅魍魉,妖魔鬼怪,狡诈的人心和疯狂的人性向白柳袭来。本文构思精巧,独具匠心,情节一波三折,故事精彩绝伦,副本设计巧夺天工,人物形象生动跃然纸上,值得一看。 第一卷 中央大厅篇 第1章 塞壬小镇 白柳醒来,他发现自己坐在一个车的后座上,车内部狭隘窄小,破旧的椅背上泛着逼真的烟味,车窗上滑落不成股的水流,能从玻璃上模糊地看到窗外细雨淅淅沥沥,天色昏沉,分不清是黄昏还是夜晚,他的鼻腔里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让他不适的咸鱼腥味。 他的面前有一个悬浮的面板,上面写着――。 白柳皱起眉来。 这是哪里?他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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