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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小说> [快穿]恶毒炮灰,天天被疯批大佬亲哭 > 第5章

第5章

” 高铭装耳背,“我听不清你说什么,快上课了,你赶紧走。” 慕容彦泽哼笑一声走了。 熬到下学,高铭叫书童先回去,自个只带了两个参随护身,跟慕容彦泽去报名场地。 着实走了一会,高铭有些担心的道:“地方有点偏啊,不太热闹,要是没人报名,明天换到热闹的街边去。” 话音刚落,轿子转进一条街,登时就见乌泱泱的人群挤在一起。 慕容彦泽探身眺望,“好多人,连报名的棚子都看不到了。” 人群挤在一起,有高声吆喝的,有组织队形的,熙熙攘攘,比菜市场热闹。 高铭高兴的道:“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万贯的球彩,老奶奶都想来踢球。” 慕容彦泽道:“我按照你说的,请了几个年纪大不再踢球,但之前有些江湖地位的蹴鞠社团老将,出马做评审,人多也有这个原因。他们在本社团一说,消息立刻扩散开来。这还只是东京本地的报名,外地的还没来呢。” 两人见报名火热,心情大好,慕容彦泽提出叫高铭去自家做客,详细商讨下一步计划。 女儿做贵妃,儿子做青州知府,加上慕容氏本就家大业大,根基雄厚,门庭偌大,十分气派。 慕容彦泽他父母不在,据说回慕容氏老家办事了。 席间,慕容彦泽奇怪的问:“你找唱曲的烟花女子做什么?” “当然是每天开赛前预热气氛,造势喽。难道有良家女子肯出来唱曲给大家听吗?还不得找这些歌女。” 歌女有点像后世的小明星,在各个茶楼走穴赚钱,只要钱到位,哪儿都能唱。 慕容彦泽笑道:“我还当你寂寞难耐,找这些女人自用。不过,如此一来,确实能再引起一拨人的关注。” 高铭道:“爱看热闹人之常情,你看那天花荣跟黄诚比赛射箭,多少人围观,这还是国子监。有唱曲又有蹴鞠表演,两大娱乐结合,不愁没人流量。” 慕容彦泽同意,没有反驳。 高铭道:“对了,待报名人数差不多了,把名册给我,让我过个目。”瞧瞧上面有没有认识的好汉。 慕容彦泽笑容灿烂,“没问题。” 大概是真把高铭当朋友了,席间不停给他夹菜。 在慕容家吃过饭,天已经擦黑,告辞回府。 慕容彦泽怕他不安全,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丁,提着灯笼,带着棍棒,送他回家。 慕容彦泽抱着肩膀目送高铭走出这条街,才转身回去。 高铭喝了酒,脸发热,晕乎乎的坐在轿子里。 这一片都是住宅区,此时都各回各家吃饭睡觉,路上没半个人。 走了一段路,轿夫停下,高铭以为是什么事,撩开帘子一看,竟然看见了陆谦,他站在路中央,提着一个灯笼,看到高铭,竟然浑身发抖。 高铭真纳闷,大半夜的不睡觉,陆谦在这抖什么呢,不是不让他露面了么。 就见陆谦像下了决心一般的大喊,“衙内,快跑!” 与此同时,就听咚的一声,仿佛地动山摇一般,竟然从街边的房屋顶上跳下来一个高大的黑影。 别看这身影硕大,速度倒是很快,眨眼功夫就朝高衙内冲来。 慕容家的家丁见状,立刻拿着棍棒冲上去,保护高铭。 但竟然完全不是对手,一碰招,就被对方掀翻,扔到墙上,摔得不能动弹。 就像弹飞几个小虫子。 高铭这时借着掉在地上呼呼燃烧的灯笼,也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分明是个光头和尚! 妈呀,是鲁智深! 就听鲁智深吼道:“你这厮把林冲娘子藏在了哪里?快些说来!不许逃!” 高铭心想智障才不逃,落你手里,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高铭恨不得长八条腿,坐在轿子里叫别人抬,哪有自己跑得快,他立刻钻出轿子,撒腿就跑。 他前脚刚出轿子,后脚轿子顶就被鲁智深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给削去了一半。 高铭顾不得回头看,夺命狂奔。 鲁智深岂能放过“高衙内”这个鸟人,穷追不舍。 可能是觉得胜券在握,鲁智深并没有立刻追上来,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让高铭狠狠体验一把濒死无处可逃的恐惧。 就在高铭几近绝望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前方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路人。 此时月光从乌云下露出,霎时,月光如水,一片银白,将世界照得清清楚楚。 来人一身武人打扮,手里提着一柄弓箭。 高铭赶紧跑去过,走近一看,这人眉目如画,俊美非常,看过一次就不会忘。 正是花荣。 高铭顿时见了救星,这会差点跳起来,“花荣,救我。” 说完,钻到他身后,不见花荣回答,高铭使劲晃了晃他胳膊,“花荣,咱们能不能放下成见,先救我一命?” 这次有了效果,才听花荣声音不带一点感情的道:“放心,有花某在,定不叫人伤害衙内。” 听声音没有一点救人的热情,倒像随时可能放弃救援的样子。 不过高铭不管那么多,求生欲让他死死黏着花荣,心想,反正我这人你今天救定了。 9、第 9 章 第9章 这时就见鲁智深朝这边虎虎生风的走来。 花荣立刻揪紧了花荣的衣袖,“就是这个和尚!” 花荣微微侧脸,眉头皱起,睨了高铭一眼,然后挣脱高铭的手。 高铭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和尚要追杀我?先别管这个了,我也不想招惹这位出家的大师父啊。”说着手又朝花荣的衣裳揪了上去。 这次花荣才道:“你这样束缚着我,我没法拉弓射箭。” 听到这话,高铭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但整个人尽可能的靠近花荣。 鲁智深胖大的身形在黑夜中仿佛小山一般的移动过来,喝道:“你这鸟后生,赶紧给洒家让开,这里不关你的事!” 花荣既然答应了保护高衙内,就要照做,“和尚,你才该让开,出家人岂能打打杀杀,而且你知道他是谁吗?” 花荣见这和尚身高八尺有余不说,体型肥大,手里拎着一把水磨禅杖,寒光闪闪,足有六七十斤。 鲁智深怒道:“洒家当然知道这鸟衙内是谁!你让开,否则连你一并铲了!” 花荣说时迟那时快,已经拔出一箭,瞄准鲁智深,眨眼见已经手放开弓弦,把箭射了出去。 嗖的一下,箭头擦着鲁智深耳根划了过去。 哗啦啦,他脖子上戴的挂珠散落一地。 颗颗砸在石板地上,清脆可闻。 鲁智深大概也没料到这人有这等武艺,也是一惊。 花荣忙又取出一箭,“给你一个警告,下次就是你的脑袋。” 高铭躲在花荣身后,心想,八成花荣也觉得对方追杀他有道理,是他理亏在先。 否则也不会射空一箭,只给对方一个警告。 鲁智深可不是那种一吓唬就怂的好汉,当即握紧禅杖,道:“那你就再来一箭,洒家倒要看看,真是你的箭快,还是洒家的禅杖快。” 高铭心里叫苦,鲁智深六十二斤的禅杖扔过来,要是中了,能把他俩脑袋铲平了。 况且,花荣能躲开,他可未必能躲开。 高铭忙叫道:“鲁智深,你别乱来啊你,杀了我,在大宋地界,我不信还有你的活路!我爹一定派人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逃到辽国去都不好使。” 鲁智深一怔,“你怎么知道洒家名号?” 高铭此刻虽然紧张,但脑袋转得快,“你在野猪林救了林冲,你走后,董超薛霸听林冲说,你‘相国寺一株柳树,连根也拔将出来’。回东京相国寺一打听,就知道你是谁了。” 林冲在要打他的两个公差面前透露鲁智深大相国寺拔柳树这事,可不是高铭胡编的,那是白纸黑字原著上写的。 此话一出,花荣似是感觉到了鲁智深周围气场的变化,对高铭低声道:“若是有变,我让你跑,你便就地打个滚,躲到那边的屋檐下。” 高铭很不争气的苦着脸道:“我哪里会打滚啊。” “……”花荣有点无奈的道:“……算了,不行的话,我就跟他缠斗拖住他,你撒腿就跑吧。” 这时就听鲁智深大叫道:“洒家今日不为林冲,单问你,你把林娘子藏到哪里去了?!今日你不交代,洒家便打死你。” 一听这话,高铭赶紧道:“我不知道啊,我让她和她爹离开京城,谁知道之后去哪里了?!我这边已经翻篇对她没念想了,你跑来问我,真的问错人了。” “放屁!你家的虞侯说了,你许是把林娘子藏起来了!说什么对她没了兴致,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鲁智深凶道。 他从野猪林回到东京,派人去接济林娘子家,却寻不找人。 邻里说,一天夜里,猛地张教头一家都不见了。 也没说去哪里。 鲁智深发现家里米面都没带,只缺了一些随身物品,不像大搬家的样子。 因从押送林冲的董超薛霸那里知道,吩咐他们杀林冲的是陆谦陆虞侯。 鲁智深记住了这个人,寻不到林娘子,便在今日逮住陆谦问个究竟。 因为没见过高衙内,鲁智深便押着陆谦叫他在路边指认高衙内。 可惜高衙内不在家,白等了许久,几经辗转,才在慕容家附近碰到了高衙内。 这时高铭叫冤,“陆谦连跟他十几年朋友的林冲都能出卖,为了活命编个谎话骗你,你竟然还信他?!我要得到林娘子,何必搞什么金屋藏娇,我就是大张旗鼓的欺负人,谁又敢拦我?!” 鲁智深骂道:“你这鸟人,原来真有这等想法。” “是我没讲清楚,还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我是说我既然明目张胆都能到达目的,何必偷偷摸摸,那根本不是我的风格。林娘子已经没了颜色,我不喜欢她,叫她离开京城。至于去了哪里,可能回老家了吧,你要真担心,去张教头老家找找看。” 这时候一直没表态的花荣道:“衙内,你有话对他说就走出来,在我身后喊,震得我耳朵疼。” 明显,他知道这和尚是因为林娘子的下落来“寻仇”,有点不想管了。 鲁智深也道:“你鬼鬼祟祟躲在他人身后算什么东西,走出来,看着洒家的禅杖说话!” 高铭见鲁智深没再表态一禅杖提戳死他,稍微放下心。 的确在花荣身后喊话,对他耳朵不好。 高铭便将外袍后领一拽,把脑袋裹在衣裳里,只露出一只眼睛,从花荣身后走了出来。 鲁智深见他这样,骂道:“你这撮鸟,为何遮遮掩掩,不敢露真容见洒家,莫不是做贼心虚。” “因为我不信任你,万一你哪天再临时起意,跑回来在街上蹲点打劫我怎么办。” “洒家行的端,坐得正,你交代林娘子去处,谁会再理睬你这个混账东西!” 高铭叹气,“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林娘子的下落,我放她离开东京,谁知道去了哪里,或许去找她官人,或许回老家,又或许嫁人了。金翠莲离开延安府,十天半个月就能找人嫁了,林娘子为何不能?” 鲁智深显然被高铭一番话给吓到了,“你缘何知道金翠莲?” 他当初就是为了保护金翠莲,三拳打死了镇关西,跑的路。 在路上遇到了给人做外室的金翠莲。 而金翠莲的员外恩主,则怂恿鲁智深去做了和尚。 “我既然知道你是鲁智深,关于你的事情,我自然什么都查得一清二楚。你打死镇关西,已经叫小种经略相公十分为难,你今日跟我起了冲突,还想让小种经略相公再为你求情吗?” 高铭掷地有声,越说越起劲,慢慢竟占据了上风。 鲁智深犹豫了,“这个……洒家当然没想过给经略相公惹事。” “小种经略相公说过,你在老钟经略相公帐下做事时,颇得器重。如今老种经略相公病重,他都没敢将你犯罪的事告诉他,他日若是老种相公想见你这个人,叫他如何交代?你还不安心做人,反倒又回东京来闹事?!真是枉费经略相公对你一番真心!” 鲁智深平素行侠仗义,无牵无挂,但惟独对自己的恩公有愧。 高铭一番话正说中他心事,一时迟疑了。 高铭趁热打铁,“我虽无能,但生平却敬佩真正的义士,老种经略相公正是为国为民的忠臣义士,我对他老人家发誓,我真的没有私藏林娘子,她的下落与我无关。” 抬出老种经略相公,鲁智深似是动摇了,原地呆了一会,可能在思考。 他拎起禅杖,又看了看拿着弓箭瞄准他的花荣,知道这年轻人手段了得,难免也有几分忌惮,“姓高的,洒家暂且信你!若发现你骗洒家,你能猜到后果!就算你躲到府里,我也杀将进去打烂你的脑袋。” 说罢,一阵风似的朝黑夜中跑去。 高铭见他背影消失在黑夜中,长长松了一口气,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花荣收起□□,低头理了理箭囊,“既然没事了,在下告辞。” “诶――别走啊,我现在腿软走不动,鲁智深杀了个回马枪,我不是糟了?”高铭道。 可花荣浑似没听到,只管往前走。 “花荣,这黑灯瞎火的,万一遇到人牙子把我扛家去怎么办?” 花荣不搭理他,继续走自己的。 高铭又喊了几句没效果,节省力气,默默的坐着。 但就见花荣走了十来步,转身驻足看了他一会,然后明显叹了一口气,转身朝他走了回来。 花荣走回他跟前,“衙内,你真走不动了?” “不瞒你说,我在慕容家只喝了酒,没吃什么饭菜,结果酒水刚才都作为冷汗发了出来,现在腹中空空,饥肠辘辘,而且吓得不轻,这会腿软到站不起来。”他抬眸看着花荣,心里默念你主动开口,你主动开口。 花荣也凝视他,两人彼此看了好一会。 终于花荣内心挣扎了又挣扎,从牙缝中无奈的挤出一句话,“那……我背衙内回去吧。” 这可是你主动开口的,高铭立刻把手递给他,笑道:“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10、第 10 章 第10章 高铭感觉花荣有什么话到了嘴边,但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所以表情不是很好。 不过,花荣还是履行了承诺,将高衙内给背了起来。 花荣习武之人,背个把衙内还是不在话下的。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会,花荣突然发问,“林娘子真不是被衙内给藏了起来?” “对官家发誓,我没有藏她,我让她离开的东京,人不知去了哪里。”官家代指皇帝。 花荣似是信了,不再追问,而是道:“我在演武场练习射箭,今天多练了一会,所以晚了些,路上正碰到你们,要是按照平日的作息时辰,也遇不到了。” 高铭庆幸的道:“老天保佑。” 花荣又道:“不过,衙内口才了得,若没我,今日也能虎口逃生。我看那大和尚被你说得哑口无言,根本发不出火。” “不不不不,你还是很重要的,要没你,他抓住我,肯定先打我几拳,让我断几根骨头,就是事后说清楚了,我这伤也留下了。你出现拦住他,我们才能好好对话。我看他很忌惮你,他走了,一来可能是认为我没说假话,二来,也觉得有你在场,今日逮不住我的。” 对方夸他一句,高铭就十句夸了回去。 花荣道:“衙内果然口才了得。” 高铭苦中作乐,半开玩笑的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挺和蔼可亲的?和外界传言不一样?” 花荣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高铭闹个没趣,说话人家都不接。 过了一会,花荣重新起了个话题,“刚才那个和尚,我也有耳闻,倒拔垂杨柳,半个京城都听过他。” 这就叫一战成名,好比武松打虎,杨志卖刀一样。 “林冲有这样的朋友,哪怕他落难了,还帮他照顾家人,这辈子也值了。” “听衙内的语气,好像倒有几分敬佩鲁智深,你不恨他吗?” “能不恨吗?要不是我跑得快,加上足够幸运,今天怕是得断胳膊断腿。但一码归一码,我羡慕林冲有这样的朋友也是真的。”高铭道:“总的来说,鲁智深对朋友肝胆相照,对敌人残忍无情。” 花荣似乎很认同这句话,“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此!” 高铭后牙槽发冷,可惜啊,这世上此时此刻,当他高衙内是敌人的多,当他是真正朋友的倒没有。 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如林冲。 他难免流露出一丝失望,“你看林冲虽然沦为一个配军,无钱无权,人生跌到了谷底,却有真心为他搏命,替他照顾家人的朋友,何其珍贵。反观我,虽然衣食无忧,父亲位高权重,却没一个人真正替我着想的朋友。” 月朗星稀,很是孤寂。 高铭说完良久,花荣又没出声。 待过了许久,可能是忍耐不住了,花荣终于道:“既然衙内心里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做下那等事,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高铭冤枉啊,欺负林娘子的可不是他。 他叹气,装模作样的道:“……的确是我自作自受……大概是从小没娘的关系,我不说,你们也清楚。我是太尉的养子,他没有娶妻,我没有继母。而我生身母亲,也早亡故了。可能是这个缘故,我一贯喜欢比我年长的女人,看到林娘子的那一刻,我被她身上成熟的感觉所吸引……才犯起了浑……不过,对她求而不得,我生了场大病。等病好后,我再见到她,总觉得不仅仅是容貌,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对了,我就想清楚了,她在林冲身边有的特质,到了我身边未必还有。” 高铭一直怀疑只喜欢别人老婆的高衙内,有点心理疾病,考虑到他没娘。 他觉得自己的分析还算靠谱。 花荣听罢,良久不语。 聊天最怕沉默,沉默意味着尴尬。 高铭“掏心挖肺”的自我剖析,只换来对方的沉默,叫人难熬。 不过,沉默须臾就听花荣沉声道:“……我自小没了父母,在世亲人,除了祖父母,便只有一个妹妹……衙内的辛苦,我多少能理解几分。” 高铭倒有些愧疚了,他忙岔开话题,“不过,我虽然希望得到林娘子,但让林冲刺配可不是我的主意。” 花荣道:“我知道。” 是高太尉的主意,对林冲刺配稍微有点深入了解的都清楚罪魁是谁。 其实高铭严重怀疑,高俅陷害林冲,也有心理阴影的关系。 高俅当年还是个破落户的时候,被一个叫王进的教头殴打过,据说一棍子打到昏迷。 虽然高俅发达了,但是王进却跑了,这仇没报上,对教头的憎恶则烙在了心里。 所以几年后,看到另一个教头把自家儿子吓到跳窗逃跑,大病不起,新仇旧恨席上心头。 迫害的是林冲,也是多年前的王进。 而且,高铭深度怀疑,可能就是王进那一棍子,打得高俅重伤,绝了子嗣。 这种仇恨,足够高俅心理阴影,对整个教头队伍深深的厌恶了。 但这推测,高铭只敢放在心里。 他可不会对外人说任何老爹的糗事。 高铭继续道:“还有,因为上次的事,害得你被退亲……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这样吧,不如我陪你演一出戏,咱们到你丈人那里,我和你表现得关系很好,他一看你没和太尉府交恶,说不定就把婚约恢复了。” 花荣哼笑一声,“真的不必,我已经想通,退就退了,没必要回去找他们。” 高铭觉得哪怕在一个人面前洗白自己也是好的,“也是,大丈夫何患无妻。” 尤其是花荣,假如他哪天真的不幸上了梁山,别因为憎恶他,为难他老爹就好。 少刻,两人回到了太尉府,一看到花荣背着衙内。 太尉府如临大敌,老都管等人一路护送把高铭抬到了他的卧房。 高铭躺在床上,道:“我们着急回来,慕容府的两个家丁还在路上躺着呢,你们派人把他们送回府去。医药费不要少,多多谢谢他们。” 老都管连连点头,“衙内,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又扯上了慕容府啊。” 高衙内这人,浮浪子弟一名,平日经常不着家,就被林冲吓得病了那会,在家休养老实了几天。 如今他康复了,晚上回来得晚些,也没人觉得反常,以为他到哪里鬼混去了。 没想到却是被花荣给背回来。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道:“太尉来了!” 围在高铭床前的人都散开,让出一条道来给太尉走。 高俅直接冲到高铭床前,怒道:“又是谁害你?” 又字用的很好,言简意赅的点明了高衙内招人恨的体质。 高俅来到儿子床边,紧张的捧着高铭的脸左看右看,“你伤哪儿了?” 高铭有气无力的道:“爹……我……” 高俅无比紧张,呼吸都停了,“你说!你说!” 不仅高俅,屋内除了花荣之外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我……”高铭捂着肚子,苦着脸道:“我好饿啊。” “……”高俅怔了怔,“只、只是这样?” 高铭点头。 高俅便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衙内准备吃的!” 11、第 11 章 第11章 众人不敢怠慢,有出门去厨房吩咐做大餐的,也有直接从桌上给衙内端糕点的。 高俅检查儿子没有大碍,才稍稍放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高铭吃着糕点,刚要张嘴,旁边的老都管替他考量,怕耽误他吃东西,看着花荣道:“衙内眼下受惊,恐怕说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是此人将衙内背回来的,太尉不如听他说。” 高俅进门时候就注意到了花荣,只是没空问,他瞄向花荣“你是何人?” 他不认得花荣,这很正常,认识才奇怪。 一个太尉怎么会认识国子监小小的武学生。 “学生在国子监读武学,名叫花荣。今日练习回家,看到衙内被一个大和尚追杀,将衙内救下带了回来。” 高铭立刻咽下糕点,“对,是他救了我,咳,咳!”咽得太快有点噎。 “你先不要说话!”高俅赶紧吩咐丫鬟,“快给衙内倒茶!” 高俅打量着花荣,原来就是前段日子被他下狱的人。 不过,高俅经历过大风大浪,风平浪静的道:“那大和尚是什么人?” 花荣如实道:“应该是大相国寺的和鲁智深。” 老都管恍然大悟的道:“这和尚是林冲的朋友!”凑到高俅耳边,低声道:“陆虞侯说,去结果林冲的人回来复命,说他是被大和尚所救,应该就是这人。” 高俅咬牙切齿的道:“既然知道有此人,为什么不去抓获,现在让他寻仇上门,险些害了衙内!你们负担得起吗?” 老都管知错,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高俅对花荣道:“今日之事,我都记在心里了,他日不会亏了你,时间不早,你先回去吧。” 高铭心想,这下高俅跟花荣的恩怨应该一笔勾销了。 多少人挣破头就想得到太尉多看一眼,但花荣被夸奖,脸上也没欣喜的神色,只礼貌的道:“学生告辞。”告退。 “那我送送你。”高铭就要下地,但被他爹一把按住,吩咐老都管,“你派人送他出府。” 花荣看向高铭,眼神是拒绝的,“不劳衙内相送,请好生休息吧。” 衙内休息不好,其他人也别想好,于是高铭也没再坚持,等花荣走了,他则一边吃东西一边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其中没起好作用的陆谦引起了高俅的愤怒,下令,“去抓陆谦这厮,不要让他跑了!” 虽然最后关头,陆谦喊了一嗓子让高铭快跑。 可这并不能抵消他的罪过。 在高俅眼里,陆谦就该咬舌自尽,而不该贪生怕死把鲁智深引到自己儿子跟前。 太尉要抓人,陆谦哪里逃,天不亮之前就被逮住了。 高俅也不含糊,愤怒的吩咐下去,“告诉开封府腾府尹,将陆谦这厮刺配沧州,与那配军朋友作伴!还有,全力缉拿鲁智深!” 高铭听了直咋舌,所谓的配军林冲是指林冲。 像陆谦这种卖主求荣的家伙被送到了林冲跟前,考虑到林冲的武力值,陆谦提前给自己烧点纸吧。 高俅对别人凶残,但对高铭却无微不至,第二天来看他好几次,关怀备至。 高铭根本没大碍,但大夫说他要静养几天,那他就听医嘱静养吧。 在他卧床的时候,慕容彦泽来探望他,并带来了好消息,“报名进行的如火如荼,蹴鞠大赛一定热闹。” 高铭做捧心状,“总算有点好消息,稍微弥补我受到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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