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当剑豪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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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夏梅花恨得牙痒痒想要追出去却被服务员拦下，“同志，你还没给钱.” ...... 另一边在宿舍发着高烧的陈俊飞意识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做梦。他梦到自己小时候落水了。那是个雨天。他下学后回家路过河边，那条路全是泥，格外滑。他已经很小心里还是跌进了水里。初春的河水特别凉，加上下雨，那水又急。水一波一波地淹没他求救的手，雨水盖过他的求救声。他害怕极了，拼命挣扎，一直到体力不支慢慢往下沉。水漫过他的视线，光线一点点消失，世界静得仿佛只有水声。他还想求救，刚张开口，水就灌了进来，话变成一个大气泡往上游去。他越来越恐慌疲惫，就在他要闭上眼的时候，他看到有个女孩朝她游过来了。他感觉到自己被拉上了岸，有个女孩一直在他身边说话，特别温柔。他缓缓睁开眼，这次他看清了救自己的女孩——黑色头发，脖子后面有一块梅花样的胎记！陈俊飞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喘气。那次落水之后他烧了很久很久，始终记不起那女孩的样子，梦里从来都是模糊的身影。后来夏梅花说，救人的是她。他只记得在梦里，“梅花”两个字很重要，而夏梅花的名字里就有“梅花”。他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一直护着他照顾她，在她下乡之后还一直想着她。想要为了报恩，娶她回来共度余生。却不曾想“梅花”不是名字，而是胎记的样子！而这个胎记他认识！许曦的脖子后面就有一个小小的梅花胎记！陈俊飞捂着脸。老天让他实现了愿望，让他有机会娶许曦，许曦还喜欢着他，他们本来可以很恩爱的！可是他没有珍惜，老天把她收走了。现在的许曦不再喜欢他了。有缘无份的错过... 陈俊飞感悲从中来，泪水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消失在鬓角的头发中。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俊飞不想理会，就听到夏梅花的声音。他眸子里闪过一道暗光，爬起来开门。门口的夏梅花头发被淋湿，眼眶泛红，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语气更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俊飞哥…我想找曦曦姐来看你，可她......” 似说到伤心处，她还哽咽起来，“她不仅不来，还把我赶出来了......” 夏梅花哽咽许久也没等来陈俊飞的安慰，偷偷抬眼就看到陈俊飞黝黑的眸子，呜咽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陈俊飞最近对她越来越不关心。她不能失去陈俊飞。她抓住陈俊飞的袖子，“俊飞哥，你怎么了？是还在难受嘛？” 陈俊飞幽幽地盯着夏梅花，“我问你，当初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夏梅花攥着袖子的手一紧，扯了个笑，“俊飞哥，你怎么问这个，当然是我啊。” 陈俊飞眼皮半耷拉，“没什么，只是刚做梦梦到了。你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嘛？” 夏梅花眸子再次闪了闪，这说不定是她能嫁给陈俊飞的一次机会，只要自己… 夏梅花撩了下侧耳的头发，“你说......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陈俊飞笑了，他当真是眼瞎，从来没发现真实的夏梅花是这个样子的。夏梅花眼里的算计是那么清晰，他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夏梅花还不止一次对她撒谎，若不是她，自己和许曦就能像梦里的一样幸福。陈俊飞语气低沉，“夏梅花，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夏梅花慌乱的低下头，“俊飞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20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堂姐这边是彻底不摆摊了。在姐夫的劝说下安心在家养胎。摊子就剩下许曦一人在照看。累是更累一点，但是钱包里的钱一点点地鼓起来了，她决定买个店面。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广市的雨水多，天气说变就变，上午是晴天，下午就能突然下雨。而且她也积攒了一波老顾客，有个固定的位置总是更好的。现在个体经济在发展，这个店面的价钱是一天比一天高。说干就干，许曦一边摆摊一边找合适的店。赵春风好几次都被许曦单独留下来看守摊位。这天吃饭就扯着许曦问她干嘛去。赵春风得知许曦最近都在看店面。 “许太阳，你要买店铺找我啊！我有啊！” “你有什么？”许曦狐疑地看着他。与赵春风也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许曦知道赵春风跟她差不多，主要靠倒卖一点小电器手表换钱，偶尔回收一些破电器捣鼓。时不时还跟着她一块摆摊，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店铺的样子。赵春风挠了挠头，“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我家的情况？” 许曦：？赵春风：“咱们经常去的服装批发市场，有一半店面是我家的，还有......” 许曦：？！！！这天没有摆摊，而是被赵春风带着去看他家的店铺。她看中的两三个都是赵春风家的。许曦第一次震到回不了神。赵春风担忧地看着她，“许太阳，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所以你家是“地主”？”许曦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赵春风似是明白叹口气道，“祖上算，打仗的时候捐出去不少。后来闹革命，我们一家被下放。现在改革开放，我家又平反了，还了一部分，我爸想重振家业，然后有钱就买房买地，于是家里没钱，就房子多......我就想出来闯一闯。” 许曦：......感觉赵春风在炫耀什么。赵春风带许曦见了赵父，然后迷迷糊糊就以低价买下一个店铺。她盯着手里的房产证明还有点回不过神。赵春风的手在许曦眼前晃了下，笑眯眯道，“许太阳同学，是不是很感动呀？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 许曦回神看到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赵春风，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格外的帅气。心脏处好像又传来怦怦地跳动。这些天他的陪伴，他的帮助，许曦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许曦害怕踏进婚姻。她垂下头避开那耀眼的光，小声说，“赵春风同志，你的人情我记下了。” 赵春风知道许曦的想法，也不在意她又一次拒绝他，依旧笑着说，“那我可记着呢，你回头记得还我。” 老天给了他一次待着太阳身边的机会，他已经很满足了。又过去一个月，许曦这边的店铺就正式开张了！现在政策越来越好，许曦的生意也是蒸蒸热上。没多久，赵春风在她店铺旁边开了一家买家电的。现在大家生活水平上来了，买电视冰箱都不需要票了，赵春风的生意也很红火。赵春风还是老样子，经常来找许曦。发现许曦经常顾着生意忙到没时间去买饭，赵春风就会买好饭，在旁边等着。堂姐看到过好几次，也问了好几次，赵春风是不是想跟她谈朋友，问许曦是怎么想的。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许曦当然是心动的，可也是胆怯的。她害怕真的在一起之后就都变了。堂姐每次听到这都是一声叹息接着就是骂陈俊飞。堂姐一直觉得，就是陈俊飞耽误了她，不然她早就获得了幸福。堂姐还跟许曦说老家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她说，陈俊飞回了钢厂，被夏梅花举报乱搞男女关系，逼陈俊飞娶她。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宁愿被钢厂辞退都不娶夏梅花。” “没多久夏梅花因为作风问题也被厂里辞退。” 许久没听到老家的事儿。而堂姐说的这些，听在许曦的耳朵里，只觉得都是报应。之前的陈俊飞在厂区都是模范丈夫，结果被举报乱搞男女关系。夏梅花抢走她的工作，最后却被辞退。天道好轮回，人在做天在看。许曦只是把这些当过耳风，没放在心上。然而有天晚上她忙着清点货物不小心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了当初跟陈俊飞在一起的时候。梦里的她没有来广市，她跟了陈俊飞一辈子。陈俊飞一直与夏梅花不清不楚，她跟陈俊飞吵了无数次，硬是没有离婚。梦里的她后来生了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悉心照顾两个孩子长大。结果女儿喜欢上了夏梅花儿子，女儿不顾她的阻拦嫁进了夏梅花家。而夏梅花的儿子是个花心的，婚后没多久就出轨，她的女儿走上了她的老路，在自怨自艾中消磨自己。而儿子厌恶她，觉得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妇女，讨厌她严厉的管教。梦里的她在接连打击下得了抑郁症，被丈夫儿子送去了精神病院。偏夏梅花还经常带着他们来看望她。只不过每一次看望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整天以泪洗面，眼睛被哭坏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她被带走了。那人还喊着她的名字。 21 “许太阳！你在不在里面！” “许太阳！” “许曦！” 许曦从梦里醒来，就看到房间里橙红色的火苗贪婪地吞噬着一切东西。在遇到布料的时候，火焰猛地窜高彰显着它的高兴。许曦神智彻底清醒，自己的库房着火了。连忙呼救，“我在这里！咳咳......”喊出来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快速弥漫烟雾呛得许曦眼泪都出来了，“我在......咳…赵小胖…咳。” 许曦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脚着不上力。她心里急得不行，撑着地面往前爬。一边爬一面求救，明明平常几步路的距离，现在对她来说就像星辰一样遥不可及。好在外头很快又传来赵春风的声音，“许曦！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火势越来越大，可怕的温度炙烤着她......浓烟也越来越多，不断的涌过来，空气越来越稀薄。许曦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眼前的门变成了两扇...... 许曦想说，赵春风你别来，火太大了。结果“砰”地一声，门被踹开，赵春风逆着火光冲了进来。赵春风扶起她，“许曦！醒醒！别睡！”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一点也不像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赵春风用了一块湿布蒙住她的鼻子，许曦的神智都恢复了两分。可她感觉眼前的幻觉还在，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赵春风哭呢？ “许太阳别怕哈，我带你出去。” 许曦晃晃脑袋看清了，是赵春风，他脸上好几道黑渍，颧骨的黑渍被泪水浸湿，顺着脸庞带出一道黑痕。 “赵小胖…你…快走…”许曦看到后面的火已经追了过来，那温度烫的她发疼。赵春风像是没听到许曦的话，“放心，我带你出去！你别睡知道吗。” 许曦觉得好累啊，眼皮一个劲地往下坠。她感受到赵春风把她背在后背，她的脑袋就搁在他肩窝处。她能又看到他眼尾的美人痣了，在火光的照耀下越发艳丽漂亮。他的肩膀很宽，很稳，很踏实，很好靠的样子，可惜...... “赵小胖。”许曦的声音越发虚弱了。火光却更甚，整个房子被火烧得“咔擦”作响。 “别怕，我们很快就出去了，别怕。”赵春风还在安慰她。她看到房梁倒了，把门堵住了——他们出不去了。许曦很想骂老天，怎么就让她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还是要她命的火坑，还带上了赵小胖。许曦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轮胎的气，不停滴往外漏......就快要漏完了。 “小胖，如果，有来世......你，记得，早一点，来找我。” 许曦撑着气把最后一句想说的话说完，就彻底失去意识。耳边最后的声音是赵小胖一声声的呼唤。许曦再次有意识，鼻尖全是酒精的味道。她睁看眼，就看到阳光在天花板照出一条光道。堂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曦曦！你可算是醒了，呜呜......你真是要吓死我。” “我......”许曦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堂姐立即端来一杯水，“喝点润润喉，小心点喝。” 许曦喝了一大口水才解除喉咙的干涸，“姐，赵小胖呢？” 最后的记忆是赵春风背着她往外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许曦迫切想要知道赵春风的情况，眼巴巴地看着堂姐。 “他腿受了伤，在隔壁病房躺着。” 许曦松了一口气，却又看到堂姐欲言又止。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是他伤得很严重嘛？” 堂姐嘴开合数次才道，“这次受伤的还有陈俊飞。” 许曦疑惑，“他怎么在火灾里？” 堂姐就把昏迷后的事都说了一遍。等她发现大火赶过去的时候，火势已经不可控，照的整个天都是亮的，没有人敢进去。 “陈俊飞不知道怎么也来了，他得知你们还在里面，披了一床被子就往里面冲。最后他和赵春风一起把你带出来的。为此他的脸被火燎到......医生说，恢复不了了。” 许曦沉默，她不懂陈俊飞为什么会在这里。见许曦完全清醒，堂姐喊来了医生给她检查。医生问了许曦几句话后说，“没什么大碍，再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了。” 医生刚走，赵春风的脑袋就探了进来。许曦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笑着喊，“赵小胖。” 赵春风脸上也挂起了笑，“许太阳。” 两人没说话，只是互相看着。还是堂姐识趣的找借口离开。赵春风才拄拐杖蹦跶到许曦身边。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被逗笑。 22 许曦问，“你的腿怎么样？” 赵春风翘起缠了纱布的左腿，语气低落，“废了。” 许曦一惊，怎么跟堂姐说的不一样，担忧地望向他的腿，“那…”想问又怕触及他的伤心点。赵春风抬起头，嬉皮笑脸，“许太阳同学，医生说我这样的娶不到媳妇儿了，你得给我负责。” 许曦一瞬间就明白了赵春风是在逗她，抬手拍了他一下。 “赵小胖，你严肃点！” 赵春风脸上依旧挂着笑，“闹着玩，我腿没事。过段时间纱布就能拆了。” 见许曦脸上没笑反而板着个脸，赵春风的笑也慢慢弱了，收起笑一副老实模样。 “赵春风同志！” 被点到名的赵春风一瞬间挺直了腰板，“到！” “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往后余生由我负责！” 赵春风愣住，“啥？”他呆呆地看着许曦。许曦却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怎么你不想？” 赵春风的脑袋点得比鸡琢米还要快，“想想想！做梦都想！这不会是梦吧？” 许曦被逗笑，赵春风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高兴的眼泪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