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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女也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同照顾。 记忆里没有比太女更符合温润而泽,德才兼备的人了,卢观昭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太女时的震撼。 那个时候也是卢观昭第一次见到有如此完美得仿佛是书里走出来的人物。 她也能看到圣人对太女付出了多少心血。 尽管那个时候卢观昭很小,但是身为穿越过来芯子是成年人的穿越者,卢观昭会很仔细小心地观察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发现,唯有在太女面前,圣人才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母亲,她剖去了身为“皇帝”的这一层外衣,在太女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慈爱又有些严厉的阿娘。 而太女也并没有辜负圣人的期望,根正苗红地长大,深受后宫前朝的爱戴。 而太女刚去世的那些日子,卢观昭也亲眼见到圣人如同失去熊崽的暴怒母熊,撕心裂肺地攀咬着企图靠近太女的每一个人。 那样极致的悲痛,窒息的哀伤,是来源于一个母亲的无能为力。 如果母爱能够具现化,卢观昭敢肯定,现在皇宫内的所有皇女皇子加起来,都没有仁德太女得到的多。 她几乎得到了自己母亲的一切,却又似乎天妒英才,早早离去。 “所以我早就觉得你会走上这条路。”纪温仪说,她看着六皇女,认真道,“怀瑾,你我一同长大,你在想什么,难道我会察觉不到吗?” 她也看向卢观昭:“从嘉,你知道太女姐姐也说过你吗?” 卢观昭怔楞,她没想到还会有自己的事,她摇了摇头。 纪温仪看着卢观昭,想起了记忆已经有些模糊的太女,慢悠悠写字帖时说的话。 “昭姐儿是个可爱的孩子。”太女说这个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你看她像是什么都不在乎,总是让英国公跳脚,但是她却是最重情重义的那一个。” “明明胸有大志,却总是用玩闹一笑而过,也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太女微微摇了摇头,抱起了她,“仪娘,她们二人性子拧巴,你可别学,将来要帮助自己的友人,别让她们把路走岔了。” 纪温仪站起身来,慎重其事:“怀瑾、从嘉,今日之事,我并非一时冲动,我非蠢徒,又岂不知做下了何种决定?” “这几个月来,我也深思熟虑,扪心自问,最终还是选择追求本心。” “其余之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但在此事上,却能够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不可?”纪温仪笑了笑,“虽不知未来总总如何,但就现在,我却毫不后悔。” “娶了荣成县主又如何?他那远在胶东的母亲还能管到我院里的事吗?我将来与他相敬如宾即可,又不需要守着他一人过日子,若是不喜欢,便不去他那便是了。” “此路并非坦途,凶险万分,但与我而言却仍有退路,你们也无需担心我是头脑冲动行事,反倒是你们,才是那个需要担心自己的人。” 六皇女震动不已,卢观昭也是不知如何开口,片刻后,六皇女行礼。 “有友如此,怀瑾此生无憾,孤在此起誓,无论前路种种,将来如何,定保二位安然无恙,富贵长青。” 纪温仪与卢观昭回礼,三人相视而笑,刚刚还紧绷压抑的氛围消散了不少。 三人又是一番讨论,直到时辰差不多,卢观昭和纪温仪该出宫了。 纪温仪先走了,毕竟自己突然多了一门婚事,得先回家告知自己的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纪温仪先行离去,卢观昭告辞后却沉默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想要不要开口。 六皇女见了,问道:“你怎么了?” 随后便见若有所思的好友抬头望了过来,神情里带着几分笃定。 “怀瑾,你是不是最近知道了太女当年凶徒是何人?”所以才突然开始有所行动,在她和纪温仪面前露了破绽。 卢观昭很清楚,仁德太女在六皇女心中有多重要,长姐如母都不为过。 太女过世的那段时间不止圣人悲痛不已,六皇女的悲切与痛之入骨,她也记得非常清楚。 第四十四章 夜深了, 高挂的弦月透露出泛着冷意的月光,仿佛是一把尖锐的弯刀,能够刺破着漆黑的夜幕。 长风侯府内似乎格外平静。 秦聊苍站在廊下, 听着身旁的管家诉说着府外的骚乱。 “男君, 禁军派了人来守在府上的各个出入口, 下马道也封上了。” “刘姑姑,辛苦你了。”管家便看到小郎君收回望着远处的目光, 看向自己,“现下也晚了, 姑姑去休息罢。” 管家看着小郎君在黑夜中显得孤寂单薄的身影便觉得难受, 她恳切道:“男君, 今日您落了水,早春天寒,若是落下什么病根便不好了,奴婢派人熬住了姜汤, 您且先喝上驱寒,别仗着身子年轻,早些休息不要生病了才是。” 今日困境, 小郎君不见烦忧颓丧,反而若有所思, 神色仍旧镇定自若,管家是原本长风侯府的管家, 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见小郎君没有慌张,自己自然也一点都不担心。 她只是担心小郎君的身体。 主君与少主君已去, 她不能再见到小郎君有半点闪失,不然将来她哪有脸面去见地下的二位主君? “我没事。”小郎君神色柔和了不少, 廊下的灯烛拉长了他的影子,而他的话语在这安静的夜里也显得格外清晰。 “刘姑姑,消息回来了吗?” 管家心疼又无奈,小郎君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草原上策马奔腾而爽朗开怀的男儿,他变得心思深沉,也变得冷硬凛冽。 若是少主君在,恐怕才会训诫小郎君好好注意身子。 然而现在的长风侯府是小郎君说的算,管家由衷地敬佩这个以男子之身,一己之力扛起长风侯府的小郎君 铱驊 ,她也不会违背他的话。 “因为禁军的缘故,回来得慢了一些。”管家说道,“的确是江都帝卿派人引导过荣成县主。” 管家顿了顿,继续道:“胶东王后宅多斗争,这样的手段屡见不鲜,只是荣成县主任性冲动,经不住帝卿的教唆,才如此冲动对小郎君动了手。” 说到后面,管家的言语中颇为阴冷,想到荣成县主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在宫中就对比他还高一级的郡主动手,就十分愤怒。 管家想得很多,她见小郎君面不改色,只是沉沉思考,于是问道:“男君,是否和胶东王有关?” 秦聊苍微微摇了摇头,最开始他确实有想过荣成县主突然看他不顺眼,被他刻意激了两句便动了手,有胶东王的影子。 然而等到在圣人面前胶东王的那番反应,秦聊苍便知道胶东王也没有预料到今日发生的事。 尽管如此,胶东王却能够立刻凭这件事打通关节,不但将自己的儿子留在长安,还嫁入了高门大户—— 平阳长公主府也算是京中最有权势人家之一了。 东平侯被赐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几乎是一个晚上就传遍了长安上层圈子,隐匿去了其中落水的细节,很多人都在猜测这是圣人和胶东王博弈后的结果。 而秦聊苍也没有想到,他以为被赐婚的会是六皇女。 秦聊苍想到这里,心下微动,突然想到推波助澜齐王事件的那一次,荣成县主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入萃德宫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那个时候淑贵卿在哪? 秦聊苍眼眸微眯,在皇后宫中。 而六皇女呢? 秦聊苍对管家道:“刘姑姑,去查一下,正月十七齐王被圈那日,六殿下在何处?” 管家躬身应是,随后便又要劝小郎君早去休息,切莫思虑过多加重身体负担,便有侍从在门外来报。 “男君,有人求见。” 管家惊讶,见小郎君神色也是讶异,便知道来人小郎君并不知晓。 管家眉头皱起,心下微沉,见小郎君微微颔首,于是冷声问道:“是何人?深夜来访且算了,如今禁军在外,难不成还看不见么?” 侍从也是不清楚:“回姑姑的话,来人头戴帷帽,只是……” 管家问:“只是什么?” 侍从道:“只是此人有长风令牌,从暗门敲响,奴婢不敢不报。” 管家大惊,这世间还有谁人能有长风令牌?!难不成是当年的哪一位故人,还未等她询问,便见小郎君竟两三步上前拉开了门,声音里带着几分着急和难以压抑的惊讶。 “人呢?她现下在何处?” 侍从见男君神色有异,便知晓来人确实十分重要,于是连忙答道:“回男君的话,暗门的侍卫不敢轻举妄动,但又怕冒犯了来人,便请她在暗门旁的井院中等待男君的命令。” “请她进来。”男君立刻沉声道。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侍从应是,便起身匆匆离去。 管家走上前来,见素来镇静沉稳的小郎君竟带着几分无措和焦虑,便是大吃一惊。 “男君,究竟是何人让您如此慌乱?” 也许是管家的话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失态,男人深吸了口气,猜测到来人的目的,渐渐恢复了原本冷静自持的模样。 “无事。”管家便见小郎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平静,朝她道,“有贵客来,刘姑姑,去备些茶点来罢。” 管家看小郎君如此模样,便知道对方知晓来人是谁,于是管家便稍放下心来,应言称是,退下准备茶水。 秦聊苍走到会客前厅,廊外是假山流水潺潺,原本清冷的月光在此刻看来多了几分皎洁的温情,秦聊苍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何种心情。 为什么她会知道长风侯府的暗门? 为什么她会来找自己? 在听见长风令牌的那一刻,秦聊苍便知道了来人是谁。 在整个大晋,唯有一个人能够拥有他赠与的长风令牌—— 英国公世女。 秦聊苍还记得白日的世女在水下看着他时的震惊,倒映着他略显疯狂和阴鸷的神情。 从圣人一道道旨意来看,荣成县主的落水事件已由胶东王博得最大化的利益。 他也还记得,世女为他担保时的震动与无法抑制的欣悦。 众目睽睽,英国公世女英挺的背脊,还有她沉静的面容,总是会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每每想到此处,秦聊苍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神,那丝再也难以压抑的窃喜就像是缠绕的攀爬的蛇蟒,一点点将他的心绞成一团。 不止一次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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