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眼泪砸到了他的手背上,蒋德承仿佛被烫到了,忙缩回了手。可孔谌哭得更凶猛了,自他们六岁后,他再没见过孔谌这样哭。 孔谌的眼泪一直不断,啪嗒啪嗒,蒋德承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替他擦净眼泪,又像小时候那般哄他,“汀芳,不哭,不哭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一向嘴笨,不会说话,你别哭……” 孔谌哽咽道:“你做什么啊?我是个恶心的断袖,还喜欢上自己的好兄弟,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走啊!”他抢过蒋德承手里的帕子,狠狠地擤了把鼻涕,“你不是厌恶我,也不喜欢我吗?帮我擦眼泪做什么,我哭给鬼的,别给我擦!” 蒋德承讷讷道:“……可我……只是不懂,你为何喜欢我。” “我喜欢谁还要什么理由吗?”孔谌道,“这世上除了你,谁还会对我这般好?” 蒋德承道:“我并非女子,也无甚长处……既不俊美,嘴巴也笨,总惹得你生气,哪里的值得你喜欢?” 孔谌看向他,一滴泪还挂在眼角,他出奇地平静了下来,静静道:“可我偏就喜欢你,这世上谁都比不过蒋峪山。即便你真的相貌平庸,嘴巴也笨得不行,还总是惹得我生气,我也只喜欢蒋峪山,谁都无法替代——我从不是只喜欢你的皮相或是贪图你什么,我只是喜欢你。” 两人又静默下来。 孔谌等他的答复,漫长的等待让他有些抓心挠肺地痒,他紧紧地盯着蒋德承的双眼,在那双眼里瞧见了自己的倒影,他听见蒋德承道:“好。” 漫到他口鼻处的潮水退了下去,他得以呼吸,却又呆愣住了,于是蒋德承抱住他,又说了一遍“好”。 蒋德承道:“孔汀芳与蒋峪山,年年岁岁不分离。” 玉杳带娃记1 谢杳头疼不已。 他靠在谢霭玉肩头,将谢春祺那狗屁不通的文章递给谢霭玉看,长叹一声气。 谢霭玉一手替他揉弄额角,一手拿着狗屁不通的文章,眉头逐渐皱起,一个浅浅的川字显现在他的眉心。 这篇文章不仅狗屁不通,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个意思——写不出,但看在你是我兄长的份上,那就敷衍你一下吧。 谢霭玉道:“谢春祺在哪儿?” 谢杳道:“放了春假,早跑出去了……人都不知道野去了哪里。” 随着年岁渐长,谢春祺不再似从前那般与谢杳针锋相对,两人逐渐地能说上几句话,也不再那么讨厌对方。可谢春祺早就歪得扳不回来了,无论他与谢霭玉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这混小子引回正途来,两人对此都头疼不已。 如今他十五岁,因谢杳是太学的先生,才免试入了学,统考前被谢霭玉紧逼着挑灯夜读,这才没被先生丢出太学。如今太学之中的学生皆知鸣溪先生有个顽劣的弟弟,无法无天,不服管教,文章写得稀烂,只有一张脸与先生相似,能瞧出来是对兄弟。 谢杳愁得头疼,又没法子,只能先暂时任由谢春祺胡闹。可林云晴千叮咛万嘱咐,不论如何都要对谢春祺严加管教,不求他成才,只求他不违法乱纪便好。 谢杳麻木地想,他恐怕是要辜负林云晴的这番嘱托了。 两人惆怅万分,再不愿看那稀烂的文章和狗爬的字,将那一页纸轻飘飘地丢下,双双滚到了榻上去。 然而十六岁那年,谢杳见到了一位不该在此的学生——谢念悦。 眼前的少女明艳无双,眼里却带着一丝狐媚,看他的目光如从前一般叫他不舒坦。谢杳从刘远檀那儿接过了这大麻烦,他还不曾抱怨,谢春祺便打了鸡血似的叫唤起来,恨不得啖其血肉。 谢杳将他捞了过来,淡淡道:“没长进。” 谢春祺道:“我非得撕了她!杳哥,你行行好,你松开我,让我撕了她的嘴!” 谢杳道:“求我才叫哥,不吃你这套。她怎么招惹了你?” 谢春祺怒道:“那小贱蹄子下了课便阴阳怪气地来问我阿娘是否安好,气死我了!” 闻言,谢杳也皱起眉头。 他与谢霭玉已多年未曾回过东临,对于谢家如今是何种境况不甚清楚,两人对此也并不在意。但谢念悦能来太学,想必谢家也不曾倒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被冯小娘挥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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