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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地按在那一处。 谢杳尖叫一声,险些松了手,栽到地上去。 谢霭玉见状,一手托住谢杳胸口,手指在穴中抽插起来,且每隔几下便摁住那里频繁地戳弄。谢杳隐约能听见水声,他的哭吟声断断续续,在这频繁的刺激下泄了出来,眼角与耳尖都红通通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杳杳,”谢霭玉道,“乖,乖,哭什么?哥哥不是给你爽快了吗,你瞧,你泄出来了许多。” 他将谢杳的双手捞了过来,叫他乖乖坐在自己怀里,按住他的头,迫使他去看地上的精水,又诱哄着他,亲他的耳朵,“不哭啊,哭什么?你瞧,你得了爽的,是不是?” 谢杳哽咽着靠在他怀里,“是,是……” 谢霭玉在他耳畔笑了,将他放了下去,又牵引着他的手,扶上桌沿。他才经历高潮,虚软的双脚站不住,需得靠着谢霭玉,颤颤巍巍的模样像是才学会走路不久的猫崽子。 臀上忽地挨了一条热烫的肉刃,男人掰开他的臀,让他还未合拢的穴自臀缝里显露出来,顶在穴外磨蹭着,在他耳边低喘,诱惑他。 “杳杳也喜欢,是不是?” 他总问“是”或者“不是”,谢杳迷蒙地答了一句“是”——好像说“是”,谢霭玉就不会那么凶地顶他,入得他那么深。 那肉刃缓慢地入进了他的穴里,他好久未曾容纳过,穴肉却谄媚地迎合了上去,紧紧吸住了。 谢霭玉顶撞起来,他扶着桌子,被顶得向前耸动,四脚的桌子也跟着他向前耸动,吱嘎吱嘎,谢霭玉顶得好凶,可他脑子里又麻又爽,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穴里那根性器顶得他好爽,好深好深,可从前却从没觉得那么爽利过,他浑浑噩噩的,双唇微张,红舌吐露,已然是痴了。身后的男人还在顶操,仿佛不知疲倦,囊袋啪啪地打在会阴处,他被顶得腹腔发麻,腿根儿抽搐几下,浑身一颤,竟然又泄了出来。 他低头去看地上汇在一处的精水,舌头被谢霭玉捉了去,夹在指缝里,他的呻吟又含混起来,在一下又一下的顶操里丢了魂,又好像是要被撞碎了。 谢霭玉凶,谢杳心里清楚得很,明镜似的,可他不知道谢霭玉这么凶。 他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一通,臀被撞得通红,支撑不住了,只好夹紧了穴,想要谢霭玉泄出来。 谢霭玉一掌掴在他的臀上,哼笑,“杳杳累了吗?再一会儿就好。” 于是又不知被操了多久,穴里的肉刃涨了几分,随即他听见一声闷哼,谢霭玉撤出了性器,泄在了他的臀上,半硬的性器贴在满是精水的臀上,手也终于松开他的舌,掰过他的脸,吻了他许久。 谢杳哑着嗓子,累极了,颤巍巍道:“我明日……定要把你……打出去……” 谢霭玉笑起来,看他红着眼放狠话,摸了把他的后腰,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一片春色。 “明日任你处置。” 35 新年前夕,谢忠庭终于松了口,将私印送到谢霭玉府上,说是不再强求,但也不想再见林云晴,便让他们自己去官府交私印,用完便送回谢府。 谢杳披上绒领披风,揪了追云出来,步履如飞地赶去官府。 那日下了雪,他去盖印,追云在外边等着他,冻得鼻尖通红。 追云回望官府大门,谢杳正巧从里边出来了。追云笑嘻嘻地跑过去,蹦蹦跶跶的,一点儿没变,险些撞到他的鼻子。追云干笑一声,喊他杳哥。 追云如今长高了不少,一不留神,追云都成了大孩子。 他笼起双手,呵出一口白雾,“回家吧。” 一主一仆在雪中慢悠悠地走远。 和离书上的印都齐全了,这一年也闹哄哄地过去了。 谢霭玉又带他来贴春联,他仿佛回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他站在长梯上,谢霭玉在下边望着他,递给他吊钱和横批,告诉他是否贴歪了。 而如今是他站在下边,望着谢霭玉,挨个儿将这些递过去,告诉他哪里贴得歪了,哪里太靠左,哪里太靠右。 谢春祺在门前点炮仗玩,砰砰地响,炸得耳朵疼。 两人对视了好半晌,目光仿佛交缠在一起,若不是这炮仗突兀地响起,否则不知要看到什么时候去。 谢春祺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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