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抱歉,您的午餐可能要稍晚一点,我......」 「没关系,老板你不要勉强,我带手工饼乾走就好。」青年爽快地摇摇手打断瑟的道歉,轻快地跳下椅子。「你还是赶快处理好伤口,我明天再来。」 压在伤口的毛巾已经透出鲜血的颜色,瑟苦笑著点头。看来他想太多了,青年应该跟布列尼家族没有关系,否则娑罗怎麽会不认识? 「很抱歉,我明天会为您特别准备材料的。」 「请别这麽客气。饼乾我可以自己包装吗?」青年指著吧台上放著的四个玻璃罐,里面是瑟亲手烤的饼乾。 「不好意思。」手上的伤依然隐隐痛著,瑟更用力按紧伤口,秀丽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疼痛的模样。 青年的动作迅速确实,从玻璃罐里各拿了五片饼乾用纸袋装起来。「请问多少钱?」 来不及说出价钱,娑罗身旁的少女已经两三步跑跳过来,小小的手放在吧台上,眨著圆亮的眼。「先生,我也要两块巧克力酥,理查说您的手艺很棒,我想知道有多棒。」 「抱歉,您下次来再给我钱吧!」瑟没有心思招待青年,少女的神情跟清脆的笑语,让他极为介意。 帅昭民是有英文腻称的,这是大学时在朋友之间使用,毕业後他就不再跟人提起那个腻称。为什麽这个小少女会用那个名字称呼他? 「他的名字叫帅昭民。」光是念著熟悉的名字,瑟的心口就一阵闷痛。 「他很快就不是了。」少女弯著圆眼嘻嘻笑,可爱的脸歪著。「请给我两块巧克力酥。」 ---- 第二条线......平行线就是两条线呀(掩面) 平行线--21 「你不认为应该要解释一下吗?」当房间只住一个人的时候,的确是宽敞舒适,但当挤入三个人的时候就狭窄了,更别说现在的气氛令人更加容易烦躁。 咬著菸,帅昭民忍了半小时,终於还是开口。 「关於哪件事?」腾蛇挑了下眉,有趣似的低笑,有力的手指拨动著费奇灿烂的金发。帅昭民不爽地啧了声。 「关於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每件事情。为什麽娑罗小姐要抓我来,又为什麽要说我很重要?她似乎非常讨厌费奇。」 尼古丁苦涩的味道在胸口转了一圈後,带浅紫的烟随著不满一起吐出。他其实很想敲爆眼前那对凑在一起就开始乱射贺尔蒙的主仆,房间没有小到他们两个人非坐在一起不可吧?这麽说也不对,费奇是坐在藤蛇身侧的地毯上,小猫般把脸靠在腾蛇大腿上。 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肥腻的阿拉伯色欲老头,身边围绕著打扮妖娆的美人,差不多就是这种构图。如果能加上一盘葡萄就更完美了。 妈的,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在别人的地盘苦中作乐他妈的一点意义也没有! 「帅律师不打算让透过您的管道去调查这几个答案吗?」 干!讲话不这麽贱会活不下去吗?帅昭民抱起手臂,扭著嘴唇哼笑了声。 「布列尼先生,我一直认为你在找我麻烦,为什麽?」好,把问题拉回原点,反正现在时间很多,与其大眼瞪小眼不如按部就班把问题的轮廓画清楚。 「因为有趣。我以为之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帅昭民的太阳穴猛地弹跳了下。 「因为我跟你一样吗?」这是他之前不想承认,现在也不想承认的答案。哥大那次的会面,人模人样完全隐藏本性的腾蛇,的确可以说跟他有某部分叠合。 不过他相信背後的意义肯定完全不同。 对於他的问题,腾蛇只是挑著眉微笑不语,倒是费奇瞪起琥珀色的眼眸,凶神恶煞地跳起来,嫣红的唇张开看来准备要骂人了。 「我知道我是贱民。」先声夺人,美丽的少年傻愣住,凶狠的神情瞬间变得愚蠢的可爱。帅昭民咬著菸闷笑。「不换个词吗?比如刁民、蠢货、残渣废物什麽的。」 「你......」少年粉白色的脸庞猛地胀红,琥珀色的眼瞳浮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是很楚楚可怜。 搞得像是他欺负人似的。帅昭民搔搔脸颊,将烟捻熄在桌上的菸灰缸里,双手交叠底著下颔。 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还是扑过来讨回公道? 「打不了主人就打狗吗?」腾蛇还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有力的手臂一捞就将费奇搂近怀里。 「主人......」如泣如诉......好吧!配上费奇那张漂亮的脸蛋根娇弱的气息,是很赏心悦目。 不过,帅昭民本人不太欣赏就是了。 「当平凡人好玩吗?」回归正题,腾蛇实在太会转移话题,这大概也是他容易被惹火的原因。 「还不差。」难得没有闪避,但也不算回答,宽厚的间耸了耸,伏在他肩上的金色头颅也跟著震动了下。 怎麽看,怎麽觉得诡异......镜片後的黑眸微眯,帅昭民还是想不透腾蛇对费奇的态度为什麽那麽矛盾。 不过,当务之急当然是自己的事情。「布列尼先生,我记得继承人不能离开义大利,除非有特殊任务。」 讲得很含蓄,但明白点就是爆掉敌人的头或者剁掉背叛者的手脚这一类状况。腾蛇看起来就是「特殊任务」,否则不会有两个继承人都跑到美国来了。 「不开口当然无法离开。」红棕色的眸垂下,遮去了眼底的神采。 短短一句话代表很多意义,帅昭民皱起眉一时无法判断正确的解读。 这是说,其实要离开义大利是可以的,只要开口要求了就能离开,但从来没有人这麽做,反而以讹传讹变成谁也不许离开? 或者是,腾蛇当年要胁了老当家什麽,所以破例可以离开义大利? 可能性太多,帅昭民懒得猜测。「方便说清楚一些吗?毕竟这也是关於我的人身自由。」 「我说得很清楚,不开口当然无法离开。」抬起的眸里闪著野兽般的凶残,丰厚的唇却笑得极为爽朗。「帅律师你不也是吗?开口了就能离开。」 靠!现在讲的事哪件事?愣了两秒,帅昭民敲敲太阳穴:「您指的是,当初如果我直接向您请辞,就能拒绝委托吗?」 讲话非得要这样拐弯抹角才爽吗?不这样会短命还是没小鸟?他妈的!能不能直接抡爆那张烂嘴! 一个小时前他们竟然还互相抚慰对方,他是中邪了还是被下药? 「帅律师,跟你说话真的非常愉快。」 妈的,可是他很干啊! 指定他接案子,却又妨碍他办事,不断挑衅他,一切难道是为了要他说出「我不干了!」这句话吗?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指名他? 「我曾经以为您想尽快回义大利,因此找我接手案子。」帅昭民觉得自己遇上腾蛇算是遇到克星了,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承认。 无论他设想多少,最後都会被轻易的推翻,到头来他还是摸不透腾蛇这个男人,只除了确定自己很想撕烂那张嘴之外,没有更多收获。 「我为什麽要回去?」轻挑眉,腾蛇露出淡淡的无聊神采,拿下没点燃的烟,在修长有力的指间转动。 这真是个好问题......帅昭民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反应!「你不想回去吗?身为继承後选人,这时後不是应该要迫不及待回去分家产?」 他承认这种设想很老调,但却是最合理的情况吧! 「我赚的钱足以养活自己,当个大少爷不是比较爽快吗?」露齿一笑,理论上该要很清爽的表情,在腾蛇脸上除了狡猾以外找不出更好的形容。 靠!还真他妈的中肯!帅昭民抹了下脸,烦躁地摇著膝盖。「所以,你是存心的?宁可被『合理的』困在美国,也不想回义大利?」 「大致上是这麽一回事,只要下任当家确定了,我会回去参加爷爷的丧礼。」尽管很微妙,但在提到「爷爷」的瞬间,总是游刃有馀、轻快惬意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些。 「不要随便杀了自己的爷爷。」弹了下舌,帅昭民往後将头躺在沙发靠背上,朝天花板吐出一口大气。「你可以提出诉求,我愿意配合。」 他不是个只会打胜仗的律师,而是一个能配合顾客要求的专业人士。如果腾蛇的需求是尽量拖延时间,他有的是办法让检方气到跳脚吐血。 「我相信你可以,不过......」腾蛇呵呵低笑,手指在费席纤细的下颚轻搔。 干!不过个屁!帅昭民猛地举起头瞪了腾蛇一眼。「我不是玩具,难道费奇还不够你玩吗?」 「你知道,不反抗的宠物玩久了也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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